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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手機的作用就是和各路人士聊合作,談生意,現在依舊在談,只是沒有以前那么熱絡了。 在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真相之后,傅驍覺得曾經壓在自己肩膀上的壓力都消失了,整個人神清氣爽。 過了好一會兒,葉安歌才問:“你為什么接受的這么快?” 之前葉安歌一直以為傅驍這樣接受快的是常態,在看到木子云的反應之后才發現,或許傅驍這樣的才是奇葩吧? 傅驍修長的手打開易拉罐,他的手很漂亮,明明一眼看上去就是男人的手,卻依舊會讓人覺得優雅修長:“或許從很早以前開始,我就希望這個世界是假的吧?!?/br> 葉安歌歪了歪頭:“希望?” 傅驍仰頭喝了一口易拉罐裝的啤酒:“對?!?/br> 無數的東西壓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壓的喘不過氣來,這種壓迫感從他小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有,幾乎從始至終的貫穿了他的前半生。 大約是昏黃的燈光,又或是此時迷離又曖昧的空氣,更或者是手里拿著的這罐啤酒,這些都讓傅驍不自覺的放下了心防。 “傅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富有、蒼老、失去了安全感,但是又極度虛榮,欲|求不滿?!?/br> 傅驍說:“我生活在這樣一個家族里?!?/br> 這大約是里才會出現的家族了。 現實中應該也有,只是葉安歌接觸不到。 傅驍說:“我是傅家這一代唯一的子孫?!?/br> 葉安歌發出一聲輕笑:“唯一的繼承人?!?/br> 傅驍卻搖頭:“不一定?!?/br> “我父親迷戀上了一個女人?!备凋斦f,“如果那個女人想要,他應該會把整個傅家都捧到她的面前?!?/br> 這就是真人版的愛美人不愛江山了。 傅驍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地笑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想笑而已:“我的爺爺奶奶從我小時候開始就告訴我,我是傅家的繼承人,那里的一切都是我的?!?/br> “我接受著這樣的教育,或者說是洗|腦長大?!备凋斦f,“有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我究竟為什么活著,就為了傅家的家產嗎?” “但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活著的意義?!?/br> 葉安歌看著他,這個年輕又高大的男人,此時看起來是這么脆弱。 但是很快,傅驍又重新變得冷硬起來,那是葉安歌熟悉的,第一次見面時傅驍身上的氣質。 冷硬,冷漠,就像一塊千年的寒冰。 傅驍看著葉安歌:“所以當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假的時候,我反而松了一口氣。既然世界是假的,那我的煩惱也是假的,我所謂的家人都是假的,關押我的牢籠就此打開了?!?/br> 這是傅驍的真心話,他說的是實話。 葉安歌:“但現在這樣也很累?!?/br> 明明只有她一個人,現在她把傅驍也拉了進來。 兩人一起走在黑暗的隧道里,前方沒有光。 傅驍:“再差,也不會比之前更差了?!?/br> 葉安歌笑了笑:“你說的也對?!?/br> 葉安歌拆開了那袋麻辣牛rou,她終于意識到這樣可能會吃的一沙發都是油,于是只能站起來,去廚房拿了盤子和兩雙筷子。 傅驍也給葉安歌開了一罐啤酒。 現在是在葉安歌的家里,就算她喝醉了也沒關系。 至于傅驍,葉安歌并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做什么,因為即使她醉了,也沒人能強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對于自己的武力值就是這么有信心。 茶幾很矮,大約只有六十厘米高,兩人只能坐在地上,好在地上鋪著地毯,不臟,也不會冷。 空調被葉安歌打開,室內的溫度慢慢升高,二十多度的溫度十分溫柔,不會過冷,也不會過熱。 葉安歌小口小口喝著啤酒,但是吃牛rou干的動作卻很豪邁。 傅驍看著她的動作,也有些好奇:“你呢?你的過去呢?” 此時葉安歌的大腦已經慢慢被酒精懵逼了,或者說是酒精終于激起了她的傾訴欲。 “我的過去啊?!比~安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后搖搖晃晃地說,“沒什么好說的?!?/br> 葉安歌的嘴角露出笑容,這笑容就像無數次出現在傅驍嘴邊的笑一樣,同樣充滿諷刺,“你知道有一種植物嗎?” 傅驍挑眉:“哪種?” 葉安歌笑道:“那種植物有美麗的外表,鮮亮的花瓣,如果只看外表的話,你會覺得它是這世上最美的花,高雅,漂亮,獨立又迷人?!?/br> 傅驍:“聽起來很不錯?!?/br> 葉安歌搖頭:“但它有這世界上最臭的味道,比臭水溝還要臭百倍,沒有人能夠接近它?!?/br> 傅驍沒說話,葉安歌打了一個酒嗝,笑道:“我爸媽就是這樣的花,大概我也是?!?/br> “至少看起來光鮮亮麗,在眾人眼里是美好的一家人?!比~安歌說。 “其實,他們死的時候,我估計和你一樣,也是松了一口氣?!比~安歌轉頭看向傅驍,她的眼睛就像在發光。 葉安歌說:“如果他們活著,我的人生就會像一道數學題一樣,每一個步驟,甚至最后的答案都是既定的,每一個都有標準答案?!?/br> “我的人生從我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被決定了?!?/br> “我會成為一個學者,跟我的父母一樣,全世界各地的去做交流,把自己悶在房間里做研究?!比~安歌說,“也沒幾個朋友,就算有人來家里做客,他們嘴里說著的也是專業用詞,就像幾個機器人?!?/br> 葉安歌說:“我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如果我的父母活著,我會不會反抗他們?!?/br> “我問了自己無數次,也有過無數個答案,但是基本都是一個意思,我不會的?!?/br> 傅驍一愣:“為什么不會?” 葉安歌:“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我只需要知道這個答案?!?/br> 兩人互相看了看,又喝了一口啤酒,他們聊了很久。 聊的最多的,是自己對世界的看法,是自己對人生的選擇。 最后,他們一起睡在了地上,頭枕著沙發。 第二天一早,他們的脖子都僵硬的簡直不能動,葉安歌頭疼欲裂,這是宿醉的滋味,而她已經很久沒有宿醉過了,在現實中的時候,無論她有多少苦惱,也無論她遇到何種困難,她都不能放任自己喝醉。 葉安歌覺得自己枕著的玩意有點硬,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上手摸了摸,她摸到了柔軟的布料—— 嗯? “摸著舒服嗎?”傅驍的聲音從身下傳來,“要不你伸進來摸摸?” 葉安歌一個激靈,這才坐起來,原來她不知道怎么睡的,枕到了傅驍的肚皮上,她晃眼一看,覺得自己估計要長雞眼:“你知道這是早上嗎?” 傅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