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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沖動,毫無理智,你跟本不配做一個領導者?!?/br> 蘇一股腦說完了那么多,總算松了一口氣。這些事情憋在她心里太久了,已經不單是委屈怨恨,更是恨鐵不成鋼。這個男人,一路走的太過順遂,跟本就沒長大,還像個孩子。 她面對這個被她打擊的抬不起頭的男人,伸出手,整理他的領帶。手掌輕輕放在他的領口,姿態曖昧親密。她隱約能感受到結實的胸肌下面劇烈跳動著的節拍。他慌了。 蘇的聲音放輕柔,手向上撫過他的臉,“醒了么?像場夢一樣吧。這個夢,你本來可以一直做下去的??赡銥槭裁匆x那個女人。她哪點兒比我好? 你真的很失敗,追了半天,讓人家嫁給了別人。你居然還真的娶了人家meimei。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你在跟誰嘔氣,你想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別管你的閑事?你不用怪別人,你這輩子又做過什么正確的決定?她老公死了,你覺得你又有希望了?我看你現在也不用追了,就憑你這幾年的‘工作經驗’,哪個公司會雇你去做大爺。你沒錢,沒工作,沒房子,沒車。你什么都沒了,你憑什么追人家?!?/br> 她貼在他耳邊,似情人的耳語:“可惜,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br> 年輕的調酒師看著吧臺對面微醺的男人,推過去一杯加冰威士忌。這個男人今天有點兒頹廢的沉默,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不發一言。 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又剩下他們兩個。調酒師隨口招呼:“嗨?!?/br> 葉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料到有人跟他講話,左右看了看,沒人,抬頭,對上調酒師對他友好微笑的臉。他無心跟人聊天,只是默默喝酒。 可調酒師并不想要放過他:“三個月沒見你來了。你和她還好吧?!?/br> “???誰?” “上次接你走的那個女孩。她看起來是真的很關心你?!?/br> “哦?!比~晨敷衍的應著。 “上次你說她讓你等她三個月。三個月過了,你在這里喝酒,是因為,她拒絕了你?” 葉晨抬眼看看這個八卦的年輕人,搖搖頭,“要我等三個月的不是她?!?/br> “不是她?”調酒師漂亮的眉毛微微上揚。 葉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調酒師又推了一杯過去。人總要借助點兒酒精,才會多說點兒心里話。他喜歡這個工作,因為每天都能聽到不一樣的故事。 “你不怕我沒錢付酒錢?”葉晨好心提醒。 年輕的調酒師聳聳肩膀,“打電話給上次帶你回去的那個女孩咯,她會幫你付?!?/br> 提起那件事,葉晨有些心煩,順手又抓過酒杯。 “你等的既然不是她,那是誰?”讓這個男人那樣痛苦欲絕,他很好奇。人總是對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但人對自己的事情卻總是看不清。 “我愛的人?!?/br> “那接你那個女孩是……” “我現在的老婆?!笨嘈?。 年輕的調酒師咬了咬嘴唇,又是婚外戀。 “她讓我等她三個月,可她卻嫁給了別人。于是我就娶了我現在的老婆?!比缓笕莵憩F在這么多麻煩。葉晨不知道自己跟這個酒保說這些干嘛。 “哦。這樣也挺好?!?/br> “這樣也挺好?”葉晨反問。 “對啊。所愛的人選擇了自己的幸福,雖然新郎不是你。你成全了愛你的女人的幸福,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結局?!?/br> “是么?” “我是這樣認為的?!蹦贻p的調酒師擦著手里的杯子,一個又一個,細心溫柔的像愛撫自己的女人。 “可惜事實并非那樣。她的丈夫在結婚三個月之后,發生意外去世了。而我最近才知道,原來一切只是場誤會。她以為我跟別的女人有染,才嫁給那個男人?,F在,我想要離婚,卻離不了。還把她弄到一個尷尬的位置上,惹了一大堆的麻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 “她自由了,你被婚姻束縛,所以你郁悶,來這里喝酒?” “不,不全是?!蹦睦镉心敲春唵?。葉晨把最后一滴酒倒進嘴里,“我最信任的手下,她撬走了我的公司和所有的員工。如今我什么都沒有了。我什么都沒了,你要我拿什么去愛她?!?/br> “你真倒霉?!闭{酒師擺了一個杯子在吧臺上,從架子上拿過一整瓶威士忌,“這樣也挺好?;钪屯?。來,酒是個好東西,它可以給你擋掉很多麻煩,它會讓人忘記一切。來,試試看,說不定能沖掉你的霉運?!?/br> 76。姚燁 高大男子的身軀壓在靜怡瘦弱的身上,她覺的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快了,快到了,就差一點點,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葉晨摔躺在床上,擺一個大字,人事不醒,渾身上下,似乎每個毛孔都透著酒味。靜怡順著床邊滑到地上,脫水的魚兒一樣喘著氣,一只手按著胸口,一只手撥開藥瓶的蓋子,倒進嘴里,就著唾液吞下去。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倒水了。 吳母披著衣服推門進來,他們的動靜太大,吵醒了她,沒有好臉色。 “怎么又搞成這樣,都半夜幾點了。就知道喝酒,你都多余去管他,讓他死在街上算了?!?/br> 靜怡坐在地上喘,也不反駁。吳母嘆了口氣,過去扶起女兒。 “你身體不好,他又在外面喝醉就跟我們說,怎么能一個人去接他。萬一你犯病了,他又醉成那樣,人都認不得。你就不能不讓我擔心么?!?/br> 靜怡恢復了點兒力氣,轉身跪在床上,開始給葉晨脫鞋。吳母見自己又被女兒忽略,聲音不禁高了八度:“小靜!” 靜怡沒有轉身,聲音有氣無力,“媽,已經半夜了,別吵到別人,你快去睡吧?!?/br> “小靜,像他現在這樣,你還管他干嘛?趁早離婚算了?!?/br> 靜怡手里拿著葉晨的鞋子,跪坐在自己小腿上,依舊背對母親,“他是我丈夫,我不管他,誰管他。當初讓我嫁他的是你,不讓我跟他離婚的是你,現在讓我不要管他的也是你。好不好都是你給我選的?!?/br> 吳母接過靜怡手里的鞋,順手丟在地上,“算我看走眼。沒了公司也就算了,也不去找工作,天天吃我們的,用我們的,每天喝個爛醉,還得我們去給他付酒錢。我們家可沒那么多閑錢去養這么個祖宗?!?/br> “呵?!膘o怡從鼻子里輕哼,“你不是從那個人那里拿了一大筆錢么?” 吳母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為什么會不知道?有人找你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