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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夠了噢?!?/br> “不是,你明明沒有啊,為什么說有?!?/br> “沒有什么???” 麥子一臉的疑惑,“我不是病了吧?” “病了?什么病了?你哪里不舒服,跟楊嬸說帶你去醫院貝?” “等一下,等一下。依依,你再摸一下,我是不是跟你不一樣?!丙溩幼ブ酪赖氖?,貼在自己胸前,“你按一下,我這里是不是有個硬塊?” 依依見麥子不是在玩笑,便坐正了,仔細的感受著手指下另一個女孩子的胸。 “真的耶,有一塊yingying的,還會跑來跑去?!币酪赖纱笱劬聪螓溩?,“怎么會這樣?!?/br> “我這邊也有?!丙溩永氖置蛄硪贿?,一臉擔憂的問:“你真的沒有么?” 依依用另一支手摸摸自己,平平的,直接摸到肋骨,“沒有。怎么會這樣,你什么時候長了這個出來?” 麥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剛才我看電視的時候,抱著西瓜,然后被硌到,有點兒疼?!?/br> “會疼?”依依著急了,“那還不跟楊嬸說?!?/br> 麥子哭喪著臉,“以前我從沒有注意過,我還以為你也有,大家都一樣呢。我不會真的生病了吧,會不會是癌癥啊,他們說的,那個,那個乳腺癌……距離心臟這么近,我不會死吧?!?/br> 當然,麥子不會死。 楊嬸為此嘮刀了好幾天,說現在的孩子營養多好多好,從小就牛奶高樂高娃哈哈喜樂的喂著,早熟不好,個子長不高,諸如此類。害原本知道自己已經步入青春期還挺興奮的麥子越來越郁悶,一天至少跟依依比三次個子,以證明自己的身高并沒有因為胸前的進步而有任何遲緩。 依依和麥子的睡前活動又多了一項,就是檢查成長進度。但是八歲的女孩,再怎么早熟,也不會幾天之內長大多少。檢查了一個星期,那兩個小核還是那么小。麥子又哭喪著臉問依依,“我不會長不大吧。以后如果是飛機場怎么辦啊?!?/br> 依依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安慰她說:“你總比我大點兒吧,如果你是飛機場,我豈不是飛機場上挖了倆坑?!?/br> 麥子樂了,靠在依依身邊,“以后生孩子,有奶了會長大吧?!?/br> 依依腦子里某根弦動了一下,傳出一串幽長的回音。 “應該會吧。我又沒經驗,怎么知道?!币酪罒o意識的揪著睡衣上的線頭。 一個星期了,晨晨哥沒有再來過,她也沒聽楊嬸接到姑姑的電話。他一定在忙著念書考試,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呢。 “哎,你聽到我在說什么么?”麥子抓住依依的辮子扯了扯,“你想什么呢?” “你知道男人的奶么?”依依突然問。 “男人的奶?”麥子一腦門的問號,“男人哪兒有奶???” “就是……那里?!币酪老氲侥翘?,突然臉紅心跳起來。 “那里?哪里?”麥子還是不明白。 依依有點不好意思說了,支吾過去:“啊,我就是好奇男人有沒有奶啦?!?/br> “當然沒有,你見過爸爸喂孩子,公雞會下蛋的么?真是,害我那么興奮,睡覺?!?/br> 星-59。都是為了依依回來 星-59。都是為了依依回來 依依有點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和晨晨哥在一起的事。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抱著葉晨睡覺,只是因為缺乏溫暖??伤F在身邊也有個人,偶爾睡著了甩胳膊甩腿也會抱住她,她卻一點想要尋求溫暖的意圖也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還是夏天。 可她跟晨晨哥夏天也一起睡過啊,就算汗水浸透了隔著他們的衣物,還是不愿意放開。 朋友開始邁入青春期,楊嬸不太專業卻很生活化的經驗教導,讓依依對男女的概念又明確了許多。小女孩曾經薄弱的羞恥心一下子滿檔,每每想到晨晨哥做過的事情,便會心跳加速,大腦發熱。 如果這樣,還不如不回去葉家了。否則讓她怎么面對他啊。 葉晨為把依依爭取回家的戰役打得艱難。葉母也不用多找借口,武器就一個,“你初三學習太忙,不可以被打擾?!苯Y論就是要讓依依在麥子家住到葉晨初中畢業。 這可真是要了葉晨的命。 “依依是咱們家的孩子啊?!比~晨覺得母親太過分了,之前因為自己住院父母沒有空照顧她也就算了,可現在他都出院這么久了,為什么還不讓依依回來呢。 “我沒說不要依依,只是讓她先在麥子家住一陣,楊嬸不會虧待她,咱們也會按月給你楊嬸伙食費。依依這孩子平時蔫不揪的不說話,心思深著呢。我就是怕她影響你。你看看你,小晨,你疼依依,也要有個限度。她還是個小孩子,玩心重,跟麥子正好玩到一起。否則她在家,整天鼓動你陪她出去玩,惹得你不安心學習,還害的你打架受傷,耽誤了多少課。結果把她送出去,你還踏不下心來,跟我在這大呼小叫的?!?/br> “媽,我只是覺得,依依總住在別人家……不太好。別人該說你閑話了?!比~晨知道母親最要面子。 可葉母橫下一條心,“你的學業比什么都重要,你什么時候確保能上四中了再說?!?/br> 作為未成年的孩子,腳下的路都是父母給鋪的。吃什么,用什么,穿什么,連自主選擇的權力都沒有,如何跟父母較量。葉晨最終敗下陣來,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是面對母親幫他選好的方向,努力提高自己的成績,滿足母親的要求,才有講話的底氣。 可是葉晨好成績的催化劑,那個姚祧大小姐已經不再纏著他了,見到他連理都不理?;氐綄W校后,冰山身邊的位置又坐上了她原本的同桌。而葉晨的座位下課的時候就沒缺過人,不停的有哥們兒蹭過來跟他打聽小道消息,其實說白了就是想看葉晨的笑話。嘴里安慰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如何如何不好,心里也許甭提多解氣了。癩蛤蟆想吃天鵝rou,被鵝給啄瞎了吧。 葉晨開始的時候倒沒有因為冰山美人的忽視而覺得失落,只是剛剛習慣了的生活規律又打亂了。 下課身邊沒人跟著了,打球場邊沒人坐著了,狐朋狗友的又回來了,每天聊的還是男生那點破事。 沒了車接車送,只能回去跟自己那倆除了鈴鐺什么都響的舊二八較勁。早上起晚了,上學總踩著鈴聲進門,晚上放學,跟一群哥們勾肩搭背的霸占車道。座位離開了第一排,倒也沒有回去抱掃帚和墩布。他的成績已經晉升乙組,徹底脫離那個小角落了??刹恢朗遣皇窃诘谝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