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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小晨晨?!比缓笞屢酪缆韵蚝笱鲋眢w,露出小女孩完全沒有發育的縫隙。他用手輕輕摸了一下,便緊張的抬眼看向依依。小女孩自己抓著裙擺低著頭認真的觀察著,根本沒有警覺。 葉晨大著膽子用手指輕輕的撥弄了兩下,小女孩的花瓣,入手很滑,很軟,有點像……布丁。 他幾乎是自言自語的低喃:“這是依依的小依依?!?/br> 依依撅著嘴巴:“可是它們不一樣啊?!?/br> “嗯。男生的小弟弟是這樣的,而女生的小meimei,是這樣的,有兩片……”他用手指略微分開她的縫隙,但是還是看不太清楚。 葉晨感覺喉嚨充血,嗓子有點啞,輕咳了一聲,“依依,可以讓哥哥看看你的小依依么?剛才你都和小晨晨打了招呼,哥哥還沒有和小依依打招呼呢?!?/br> 依依點點頭,乖順的躺在葉晨的床上。他把她的雙腿張開,懷著激動而極度亢奮的心情,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了女人的身體。 或者準確地說,看到了一個小女孩的最私密的地方。 青-4。徹頭徹尾的性教育 青-4。徹頭徹尾的性教育 那個時候的葉晨并不知道要怎樣才算zuoai。在那樣封閉的年代里,并沒有萬能的網路,也沒有現在如此開放的風氣。有些夫妻甚至到了結婚的當天晚上,都不知道要怎么過夫妻生活。還有新婚妻子,因為丈夫新婚之夜“耍流氓”而自殺的社會新聞。 葉晨保守的父母是絕對不會教他這些“猥褻”的事情。在他那些小學同學和朋友之中,拉拉女孩子的手,就已經是可以炫耀的行為了。 葉晨現在想起來,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的是有夠單純的?,F在十二歲的男孩子,像他當年那樣子萌動無知的,大概已經算是火星來的了吧。 葉晨雖然不知道怎樣才算做了,卻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已經算是“耍流氓”了。他對依依的這些舉動,是絕對絕對不可以讓大人知道的。 所以他和依依說,這是依依和哥哥之間的秘密,誰也不能說。如果誰說了,就永遠永遠沒有金帝巧克力吃。 金帝巧克力,對于依依這個沒有父母在身邊,沒有零花錢,又從來沒有自己上過街的小女孩來講,是好嚴重的威脅。她咬著嘴唇,很堅決的沖葉晨點點頭,學著他把手放在耳邊發誓,永遠也不會說出去。 這是只屬于依依和晨晨哥哥之間的游戲,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只能和這個她最親密的人一起分享的秘密。 依依還沉浸在發現新奇的東西興奮好奇的狀態里。葉晨尚且半懂不懂,依依更加無從去理解他的行為。也許隱隱的覺得不對,也不會知道是什么不對。頂多覺得“尿尿”的地方,是有點兒臟臟的。 從那天之后,葉晨一直不敢面對依依。好在他之前也不怎么和依依有任何明顯的交流,父母也沒發現他的不正常。 葉晨每天提心吊膽的怕依依忍不住說出去,只要依依開口和父母講話,他就緊張。 除此之外,他還在擔心,擔心依依會懷孕。有個同學說過,男生和女生接吻就能懷孕的。他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因為他經??吹诫娨暲镉薪游堑溺R頭,然后就會有小孩子出現。但是他見過隔壁麥子的父母楊嬸和楊叔接吻那么多次,楊嬸也沒給麥子添個弟弟或者meimei。 就算葉晨能證明接吻不會懷孕,他也無法證明自己的做法不會讓依依懷孕。 哪怕有一份可能,他也會在擔心。擔心到他上火上到嗓子都啞了,好幾次講話都走音。 他太擔心了,以至于根本就沒想過,六歲的女孩子有沒有懷孕這個功能的問題。 好幾次他躺在床上,看著另一張床上的那個女孩。依依還是穿著他的舊T恤,經常露出來個圓圓的小肚皮。葉晨看啊看啊,恍惚間就覺得好像那個小肚皮大了點兒。而實際上,依依可能只是晚餐之后吃了太多的西瓜。 這份提心吊膽一直伴隨了葉晨整個暑假,直到他上了初中,偷偷摸摸的從新同學的手里拿到他人生第一本手抄本的時候,心里的石頭才完全的放下來。 他躲在被窩里打著手電筒看完了那本書,完成了自己第一次的徹頭徹尾的性教育。 他被震撼住了,滿腦子都是書上描寫的情節。雖然書里說的比較隱諱,他還是用自己的想象力和男人天生的悟性了解到自己之前的擔心有多可笑。 夜已深,葉晨卻睡不著了。他悄悄的爬起來,站在依依的床前,聽著她綿長的呼吸,看著她嬌小的身體,小晨晨居然又醒了過來。 他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女孩子,之與他,是不一樣的。有一天,他要像書里說的那樣,讓小晨晨,進入到小依依的身體里。他要讓她成為他的女人,他要娶她,他要在她的身體里留下他的精血,他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她,只能是他的。 青-5。小晨晨成長的快樂 青-5。小晨晨成長的快樂 那個“可怕”的念頭一直在葉晨的腦子里盤旋著,但是他沒有這個膽量付諸實施。而且現在就算他想,也是沒有辦法做的。 他一遍遍的回想著手抄本上的描寫,一遍遍的看著自己的小晨晨,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什么蘑菇頭,什么傘狀,什么青筋暴跳,什么嬰兒手臂的粗細,他都沒有看見。 他可憐的小晨晨即便是腫脹到開始疼痛,也不過像個很粗很大的鼻涕蟲。前端收成一個小小的口,緊錮著。他試圖將那一層皮向回搓,但是只要開始剝離,就會出現很刺激的疼痛,然后不得已停下來。 他很怕,怕自己會壞掉,甚至怕自己以后無法讓依依得到快感,無法讓她生下自己的孩子。 而這一次,這個尷尬的問題,卻是他的父母幫他解決了。 當葉晨和院子里的幾個比他小一些的男孩子一起由家長陪同走進醫院,走進那間屋子,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里都是胡思亂想。他甚至會想,自己會不會像老輩子的太監一樣,從此沒了那話兒。 但是母親的表情是嚴肅的,葉晨無法開口詢問。醫生似乎也很不耐煩。葉晨看了眼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小護士,最終還是滿臉通紅的沉默著閉上了眼睛。 葉晨對小晨晨的最新禿頭造型很不適應,但是他同時也發現,之前的那種束縛感不見了。當他第一次看見小晨晨頂著個粉紅色的大香菇頭的英挺模樣,著實得意的樂了很久。 成長的快樂,總是需要有人分享的。葉晨第一個想起的人,不是父母,不是同齡的伙伴,而是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