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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徐春華笑道:“說起玫娘,生得挺俊的啊,那雙眼睛尤其好看,和小四兒也算是一對了!” 張小四兒的娘“嗤”了一聲,道:“春華你咋恁地目光短淺?李老大自己是上門的女婿,天生低人一等,還想招咱家小四兒做上門女婿呢,還說什么第一個孩子要姓李!美得他了,閨女雖好,沒有陪嫁還做這白日夢!” 徐春華過了一會兒道:“玫娘這姑娘里里外外的活做得都好,可惜了!” 張小四兒的娘又嗤了一聲:“可惜什么??!鄭家的姑娘可是要陪送四畝地呢!” 嫁過來沒陪嫁的徐春華頓時閉口不言了。 玫娘越聽心里越難受,又羞又惱,可是又不能說什么。 胡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低聲安慰她道:“管別人說什么,咱倆好就行了!” 玫娘眼睛鼻子有點酸澀,低頭不語。 這時候隔壁的張小四兒正指揮著張小三兒和兩個短工裝麥秸捆。 待短工拉著車出去了,他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玫娘:“玫娘,我們地里的麥穗余下了不少,你正好撿了吧,沒得便宜了外人!” 胡粼聞言,不動聲色地瞧著玫娘的反應。 玫娘低下了頭,沒說話。往年夏天收麥的時候,她爹也是讓她來撿麥子,張小四兒總是招呼她來撿自己家麥田里的麥穗。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好,真的是很幸福。 可是現在的她,聽了張小四兒的話,卻覺得很是屈辱。她拉著胡粼站了起來,看著張小四兒道:“謝謝了,不過我們還要到河邊去摘桃子呢!” 說罷,她不管張小四兒的反應,拉著胡粼向西邊走去。 胡粼心中歡喜之極,走著路,眼睛瞟了玫娘一眼又一眼,每一眼都是滿滿的歡喜。 西邊小河岸那里果真有幾棵桃樹和幾株桑樹。 桃樹上結滿了桃子,只是還沒到時候,桃子都是綠的,只有極個別紅了個尖兒。 玫娘拉著胡粼走到了一棵桃樹邊,這才放開了胡粼的手。她仰首看著桃樹,終于發現了一個有點發紅的桃子,忙踮起腳跟拉下那根枝條,把那個桃子摘了下來。 她一邊找能吃的桃子一邊告訴胡粼:“這幾棵桃樹和桑樹都是我爹種的。桃樹的品種叫五月鮮,還有十來天就熟了,可是每年到了五月,早就被人偷光了!” 因為知道秀僧也就是李源是桃花精,所以胡粼一看到桃樹,就帶上幾分疑心。他表面上在聽玫娘說話,其實正在放出神識尋找秀僧的蹤跡——秀僧也不害他和玫娘,他只是閑的無聊,老想纏著玫娘插上一腳,討厭得緊。 李源功力雖比胡粼差了不少,但他來頭極大,胡粼上次鬧得那樣大,把他交給上仙關了起來,可是過了沒多久他就被放了出來。因此若非胡粼想和他兩敗俱傷,倒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只好防著罷了。 胡粼沒尋到秀僧的蹤跡,就隨著玫娘去摘桑葚。 玫娘摘了倆桃子,在小河里洗了洗,卻都澀得很,根本不能吃,她就拉著胡粼去摘桑葚。 桑葚已經發紫了,甜的很。玫娘邊摘邊吃,一下子吃了好多。 胡粼不愛吃,摘下來的桑葚都給了她吃,吃得玫娘的嘴唇都成了紫紅色??墒呛詤s覺得即使是這樣的艷艷的紫紅色,看著也挺美。 玫娘吃桑葚吃了個飽,心里的難受終于被壓了下去,她把筐子交給胡粼放在右手,自己拉了胡粼的左手往家里走。 走了一會兒,玫娘忽然松開了胡粼的手,扭頭瞧了胡粼一眼,捂住嘴笑了。 胡粼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柔聲問道:“玫娘,笑什么呢?” 玫娘喜滋滋道:“我才發現呢,我一直像牽個小狗似的牽著你呢!” 說完,她怕胡粼生氣,秋水眼眨啊??粗?。 胡粼卻笑了——他很愿意像個小狗一樣被玫娘牽著呢。 他停住了腳步,抬起玫娘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凝視著玫娘:“玫娘,我愿意一輩子做你的小狗,被你牽在手里……” 玫娘:“……”她的臉紅了。 到了晚上,玫娘發起了燒,嗓子腫的連話也說不出了。 張氏一問胡粼,得知玫娘下午吃了不少桑葚,不由坐在椅子上直拍膝蓋:“我的天啊,玫娘每次一吃桑葚,都要大病一場的!” 作者有話要說:甜蜜的一章~ 130第一百三十章 病重情真 玫娘病了之后,李老大只是讓張氏搓點清熱去火的荊芥水,預備給玫娘喂下,沒有一個人想起去給玫娘請大夫。 胡粼看到他們這樣對玫娘,心里難受:“爹,村子里有沒有藥鋪?” “有啊,”李老大很是煩惱,“有倒是有,只是赤腳張的藥太貴了,出診費也貴,家里沒啥閑錢……” 胡粼輕聲道:“爹,你讓娘先給玫娘喂點荊芥水,我去藥鋪給她開藥!” 他去了藥鋪,自己說了個方子,讓赤腳張按方抓藥,包了幾包藥回來。 回到家里之后,家里人各忙各的,胡粼一問,才知道張氏忘了喂玫娘喝水。 看著胡粼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眼中帶上了一絲寒意,張氏有些怕,忙解釋道:“胡小哥,我忙著做飯呢,把這件事給忘了!” 李老大剛從麥場看麥子回來,插嘴解釋道:“胡小哥,你別擔心,玫娘身體壯著呢,她從小到大都沒吃過藥,有限的幾次生病都是硬扛過來的……” 胡粼聽不下去了,他把藥煮上之后,就去西屋看玫娘去了。 玫娘睡著了。 胡粼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吻,發現她額頭燙得嚇人。 他取了一床厚被子緊緊包裹著玫娘,可玫娘還在夢中瑟瑟發抖。 胡粼把她連被子一起抱在懷里,低聲道:“玫娘,你放心,我會永遠照顧你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用過晚飯,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聊天。 李老大搖著蒲扇,對張氏說道:“你去看看玫娘的燒退沒有!” 張氏笑道:“有胡小哥在那里看著呢!” 兩口子不再談論女兒,轉而談起了張毅的婚事。張毅快到十七歲生日了,該議婚了,一定得趕在玫娘和和胡小哥成親之前,把張毅的婚事給辦了,不然meimei在哥哥前面成親,總是不太好看。 玫娘躺在西屋的床上,身子蓋著冬天的厚被子,依舊冷得發抖。 她身體極度不適,渾身骨頭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