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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李玫,有點犯難:不管是扶、背還是抱,哪個都不合適??! 他正在糾結著,忽然聽到公子的聲音自左邊傳來:“老槐,我來吧!” 老槐往左邊一看,發現一身白色春袍的公子正板著臉站在那里,他忙大喜道:“見過公子!” 胡粼在李玫身前彎腰蹲了下來,背上李玫,大步流星往家的方向走去。 老槐歡歡喜喜地跟著他,待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這才忍不住出聲問道:“公子,是不是拿到修仙的典籍了?” 胡粼把李玫的屁股往上托了托,點了點頭。 老槐很是歡喜:“族長不是……他怎么會愿意把修仙的典籍給您呢?” 胡粼:“我揍了他一頓,把他揍得愿意了!” 老槐:“……公子,族長畢竟是您的大哥……” 胡粼瞅了他一眼:“不管是誰,不聽我的話,下次還照揍!” 老槐:“……” 李玫的酒意徹底上來了,昏昏沉沉趴在胡粼的背上,嘴巴貼在胡粼脖頸上,觸之溫熱柔軟,胡粼不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熬夜更新的漠漠傷不起啊~ 第七十九章 玫娘長大 李玫的嘴唇軟軟的,熱熱的,每次無意的碰觸,都令胡粼渾身的寒毛直豎,通電般酥麻難耐。 胡粼的身子快要有反應了,他忙竭力抑制住這種計劃之外的反應。 回到家里,他背著李玫進了一樓李玫的房間。 把李玫放在床上之后,胡粼站在床前,看著兀自睡得昏天黑地的李玫。 李玫雖然已經十三歲了,可是還是小女孩的身量,細細瘦瘦的,長手長腳攤在床上,看起來稚嫩得很。 看著這樣稚嫩的李玫,胡粼滿腔的欲--望早就飛到了爪哇國。 他愛玫娘,而且和玫娘做了幾世的的夫妻,對自己的女人有綺念是正常的,他睡在床上,也會思念玫娘,思念玫娘的身體??墒且坏┛吹窖矍斑@個幼小版的玫娘,他就只剩下了滿腔的無奈,欲望什么的早就不翼而飛了。 胡粼幫玫娘蓋上了被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確定已經把這個嬌嫩的玫娘記在心里了,這才轉身離開。 他預備再入關修煉兩年,等玫娘長大成人再出關,到那時候再確定自己對玫娘的感情,究竟是愛情還是親情,免得自己一直像個發情的動物一樣,一直惦著玫娘。 胡粼站在小樓前的臺階上,望著下面靜立的老槐,交代道:“老槐,我閉關修煉的這兩年,你要繼續教玫娘識字,然后開始引導玫娘修煉我青丘山的典籍!” 他把從青丘山狐族搶來的那一摞典籍遞給了老槐:“你自己也照著修煉吧!” 說完,胡粼轉身進了小樓。 李玫醒來之后,發現公子又不見了,而且小狐貍也消失了。 她悲傷極了,可是萬惡的老槐不僅沒有體會到她的悲傷和難過,還日□著她讀書識字。 待李玫字認得差不多了,老槐又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書讓她念,李玫一看到書中都是些“太上感應”“陰陽相交”之類神神叨叨的東西,立刻知道自己對此很不感興趣。 可是老槐那么熱心,她不敢說自己不喜歡,只得告訴老槐,說自己要到汴水邊去自行參悟。 老槐見她居然會用“自行參悟”這四個字,實在是大有修仙靈性,當即就答應了。 李玫來到汴水邊,在汴水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這些草地近水又朝陽,青草生得特別的茂盛,油綠油綠的,而且厚實綿軟,如同一層綠色的厚毯子。 她拿出老槐給她的,懶洋洋翻開看了起來。 暮春溫暖的陽光照在李玫的身上,舒服極了。還沒看夠一行字,她就歪倒在草地上睡著了。 幾天之后,老槐查看李玫功課,這才發現李玫什么都不會。 他痛定思痛之后,開始把李玫關在書房里,每□著李玫跟著自己學習吐納之術。 李玫實在是討厭這些東西,非常的不想學,即使身在書房,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一直瞇著眼睛窺視著老槐,待老槐一進入入定狀態,她就溜了出去,在外面玩耍。 待老槐神游歸來,不見了李玫,忙跑出去尋找。 找到李玫之后,老槐積聚了滿懷的憤怒,正要訓斥她一頓,卻看到李玫水汪汪濕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小鹿一般可憐兮兮,他滿懷的怒氣一下子“嗤”的一聲全消了,無力地擺了擺手:“唉,玫娘,罷了,你想干嘛干嘛去吧!”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間秋天來到了人間。 阮星該參加鄉試了,這次需要二十兩報名銀子。 他尋了個空閑,前來胡宅找李玫借銀子。 李玫正被重新鼓起斗志的老槐追著學念經,念得都快要崩潰了,聽到阮星在外面叫門,頓時心花怒放,一溜煙跑了出去。 無數次功敗垂成的老槐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公子,老槐對不起你??! 李玫怕老槐再來叫她去念經,就帶著阮星進了后院,一邊在梧桐林里散步,一邊說著閑話。與此同時,她的眼睛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仔細探聽著老槐的蹤跡,生怕逼著自己念經快要瘋魔的老槐把自己揪回去。 秋意越來越濃,原本綠油油的梧桐樹葉變得發黃,被秋風一吹,一片片地飄落了下來,偶爾飄到李玫頭上,也能讓她一驚一乍的,騰地轉身,眼睛亂瞟。 阮星沒怎么注意玫娘的異常,他正在思忖著如何開口借銀子。 “玫娘,我再過十余日就要去汴京參加鄉試了呢!” “呃?哦!”李玫漫聲應道。 阮星看她似乎沒什么反應,再接再厲道:“玫娘,這次鄉試我若是考中,以后我可就是舉人老爺了!” “是嗎?挺好的!”李玫繼續東張西望。 阮星皺著眉頭看著她靈活的秋水眼胡瞟亂望,心里不禁很是鄙視,覺得她很不正經,就加重了語氣道:“可是因為朝廷財政匱乏,所以報名銀子比選拔秀才的考試貴多了!” “是嗎?這樣不太好吧?”李玫繼續心不在焉。 阮星深吸了一口氣:既然李玫一直裝傻,他直接說出來算了:“玫娘,你有沒有二十兩銀子?” 李玫這次終于集中了注意力,水盈盈的秋水眼望著他:“啥?” 阮星一臉嚴肅:“我想向你借二十兩銀子!” 李玫終于把阮星的要求消化完畢,不禁目瞪口呆:到哪里去找如此奇葩的人?你借了我十五兩銀子至今未曾歸還,卻從來提都不提,現在就敢這么理直氣壯地過來再借二十兩?別說我沒有這二十兩銀子了,就算我有,我該有多圣母才會把銀子借給你? 阮星看她不說話,皺著眉頭道:“玫娘,你對我好,我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