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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計一聽,咧嘴欲笑,李玫卻已經轉身道:“買兩斤臘rou!” 她掏出她的荷包,從里面數出了一百枚大錢,放了柜臺上。 阮星:“……多謝了,玫娘!” 李玫渾不意地瞇眼一笑:“每個月都有月錢,都沒有地方花呢!” 阮星拎著rou,李玫陪著他一起離開了rou鋪。 走到了岔道口,李玫要往東回去了,阮星突然叫住了她:“李玫——” 李玫轉身看他:“阮星,有什么事情嗎?” 阮星低頭略一思索,然后做出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玫娘,每個月的月錢是多少?” 李玫一愣,馬上笑了:“公子很大方,每個月讓小槐哥哥給一兩五錢銀子的月錢呢!” 阮星腦子里飛速地心算著,李玫胡宅呆了一年零八個月,總共是二十個月,每個月一兩五錢月錢,如果她不亂花的話,現手里應該有三十兩銀子了……這可是一筆巨款??! 阮星看著李玫,不由自主地微笑:“玫娘,有空還來找玩!” “嗯?!崩蠲甸_心地笑了,向阮星擺了擺手,蹦蹦跳跳回去了。 剛回到宅子,李玫就被老槐給攔住了:“玫娘,還不去吃午飯?” “嗯?!崩蠲敌那橛淇?,甜蜜地笑,“小槐哥哥,這就去!” 老槐被她的笑容感染,卻依舊嘀咕道:“都十二歲了,還天天盡知道玩,都不知道家歇著……” 李玫還沒走遠,當然聽到了,轉過頭一手把兩個眼角往上拉一手把鼻尖往下拉,嘴里嗚啦著:“看像不像狐貍精?” 老槐:“呃……淘氣......” 食不甘味地用過午飯之后,李玫擔心小狐貍餓著,就開始尋找小狐貍。 她前院轉悠了一會兒,沒找著,就去了后院。 后院太大了,所以她預備先去小狐貍最可能藏身的地方去找。 李玫進了小樓,直奔二樓。 二樓的房門緊緊關閉著。 李玫想著公子又不家,就直接用力去推門。 門是虛掩著的,她一推,就“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大縫。李玫把頭從縫隙里探了進去,想看看小狐貍不里面。 公子的房間里掛著綠色的窗簾,窗簾拉得很嚴實,房間里有點暗。 李玫的眼睛驀地和一雙碧綠的眸子對上,她反射弧有點長,默默地和這雙碧綠的眸子兩兩相看。 片刻之后,李玫推開了房門,綠眼睛不見了,她看到公子好端端地側躺床上,身上穿著白綢中衣,湖綠色的緞被蓋到了他胸前,公子那雙好看的黑眼睛正望著自己。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公子哪里是綠眼睛,明明是黑得不能再黑的黑眼睛,還是眼尾上挑的細長狐貍眼! 李玫看著公子蹙起的眉,預感到一場風暴正醞釀,出于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她默默轉身,假裝沒看到公子。 她剛轉過身子,就聽公子壓抑的聲音自身后傳來:“玫娘,來做什么?” “呃……”李玫飛速思索著,最后實話實說,“找東西!” 她索性轉身望著公子,看公子知不知道。 “東西?”公子秀眉微挑。 “也不是東西啦!”李玫繼續解釋,“是一只黑色的小狐貍,通體都是黑色的,摸起來很軟,聞起來很香,抱起來很暖和……公子,見到沒有?” 胡粼笑了:“……公子?” 李玫:“……”公子的關注點錯了吧?! 她抹了抹臉,瞬間完成了變臉的過程,略帶著些焦急的臉不見了,一張甜蜜蜜的笑臉出現胡粼面前,當然,聲音也是萬分甜蜜的:“哥哥~,見meimei的小狐貍沒有哇?” “沒有!”胡粼拉起被子翻了個身,留給李玫一個不算寬闊的背部。 李玫:“……”她對著胡粼的背做了個瞪眼睛吐舌頭的鬼臉。 胡粼背對著她:“這個鬼臉不好看,還是那個扮狐貍的好看!” 李玫:“……”公子,您背后長眼睛了么? 胡粼良久沒有一點聲音,怕是睡著了。李玫只得怏怏地離開了,她開始自后院開始滿院滿屋地尋找小狐貍。 一直找到了傍晚,除了胡粼的房間她不敢去之外,李玫已經把宅子翻了個遍,連老槐的臥室她都沒有放過,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還把老槐的被子給抖摟開了。 老槐語重心長地對李玫說道:“說玫娘啊,要明白一個道理??!” 李玫:“……什么道理?” 老槐:“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卻燈火闌珊處!” 李玫:“……小槐哥哥,不認識字,聽不懂的話……” 老槐:“……”文盲真可怕! 這一晚上,公子一直沒有出現。 李玫早已習慣了,絕對不會去問老槐“公子為何不吃飯”,她只是傷心加擔心,傷心小狐貍狠心地拋下了自己,擔心小狐貍會饑寒交迫中死去。 用過晚飯,公子施施然長發披散一身白袍,一副剛洗過澡的模樣來到了前院的飯廳。李玫雖然擔心小狐貍,卻仍然沒有忘記本職工作,屁顛屁顛地給公子泡了一杯鐵觀音(不要告訴漠漠宋朝沒有鐵觀音,漠漠喜歡喝,所以宋朝有了~(@^_^@)~)。 外面北風呼嘯寒意逼,屋內溫暖如春安靜祥和——胡粼品著茶,老槐發著呆,李玫一臉如喪考妣的表情,都沒有說話。 胡粼喝了一會兒茶,問李玫道:“玫娘,不高興?” 李玫點了點頭。 胡粼含笑望著她:“為何?” 李玫很委屈,鼻子一酸,聲音有些哽咽:“的小狐貍不見了……” 胡粼:“......小狐貍是的么?” 李玫立刻一掃頹氣,開始炸毛:“小狐貍是第一個發現的為毛不是的?” 胡粼兩眼亮晶晶,口氣難得的柔順:“是的,嗯,是的!” 他自顧自喝茶,不搭理李玫了。 李玫找不到假想敵,也意識到自己的以下犯上,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道:“對不起,哥哥,太心急了……” 胡粼不看她:“知道錯了?” “知道了!” “讓老槐教把詩背下來,抄十遍?!?/br> “呃……”李玫看向老槐求救。老槐無能為力,起身對李玫說道:“玫娘,去書房吧!” 李玫猶自垂死掙扎,眼神纏綿地望向胡粼:“哥哥,不識字……” “不識字現開始學!”胡粼語氣很堅決。玫娘就是太閑了,才會和那個什么阮星眉來眼去勾勾搭搭。 李玫好像不怎么聰明,四日之后,除夕之夜,她才流利地給胡粼背了詩,而且用毛筆工工整整地宣紙上寫了下來。 胡粼歪一樓起居室的羅漢床上,一邊聽李玫背詩,一邊喝著清茶——他很少吃飯,卻喜歡喝清茶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