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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嚴霜,心里怕極了,怦怦直跳,卻依舊仗義地解釋道:“稟報公子,奴婢的手打小時候起就年年凍,凍習慣了,沒法子治了,不是洗衣服洗的,再說了,奴婢洗的也是奴婢自己的衣服,小槐哥哥是來幫奴婢的忙……” 胡粼聽她一句一個奴婢,怒極道:“是哪門子的‘奴婢’?是的meimei!” 李玫:“……” 老槐:“……” 看到他倆的蠢樣子,胡粼惱羞成怒,從袖袋里掏出一個丹藥瓶,塞進李玫手里:“一天一粒,睡前用水送服!” 說完,他轉身匆匆離去。 李玫前世的猝死是他心頭一直的傷口,他花了一年多時間,尋遍三山五岳,終于找全了草藥,給李玫煉成了能夠延年益壽的參芪羽黃丸,卻萬萬沒想到他一回到家里,就看到李玫大冬天洗衣服! 胡粼走了一截,發現老槐沒有跟上來,就又慍怒地叫了一聲“老槐”。 老槐如夢初醒,忙追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虐到狐貍了...... 謝謝不要打我和思兩位親的地雷~ 所有來看正版的親,乃們對漠漠這個超級冷文如此支持,漠漠很感動! 我會加油滴~絕對不爛尾不棄坑~ 第七十二章 公子洗腳 李玫就算是個笨丫頭,在繼母常年的調-教下也變機靈了,她看公子這架勢,怕是有事情要交待小槐哥哥,自己還是不要過去攙和的好。 她看公子和老槐的進了小樓,忙抓緊時間,用轆轤搖了一桶水上來,飛快地把衣服沖了沖,隨便擰了擰,端著盆子就跑前院去了。 到了前院,李玫這才把衣服細細擰干,一件件平平整整搭到了繩子上。 忙完這些,她就進了廚房開始燒水。 把水燒開之后,李玫裝了一暖壺開水,提著去了后院小樓,想著公子應該和小槐哥哥談完了,自己該去獻獻殷勤了,得讓公子知道,自己可不是來吃白食的! 到了小樓前,李玫在外面先咳嗽了一聲。 老槐馬上走了出來,結果她手里的暖壺:“大小姐,以后這樣的事情讓老槐來做!” “大小姐?”李玫很吃驚,用指頭指著自己的鼻子,“小槐哥哥,你看看我哪里像個大小姐了?” 老槐低聲道:“公子在起居室里呢!” 李玫馬上斂起賤兮兮的表情,一臉莊嚴地同老槐一起進了一樓起居室。 胡粼還穿著那一身白色絲袍,板著臉坐在羅漢床上,眼睛盯著老槐和李玫。 老槐悄悄推了李玫一下,低聲道:“大小姐你快坐到公子身邊去!” 胡粼看到他推李玫了,眉頭一皺,咳嗽了一聲。 深知公子有多善妒的老槐閃電般同李玫保持了長達十指的距離。 李玫恍若未聞,老槐放暖壺她就去拿杯子,老槐倒開水她就燙杯子,做的那叫一個順手,看得胡粼愈來愈不滿,一臉嫌棄地瞅著她:“你是一個大小姐,怎么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 李玫端起盛著剛沏好的熱茶的茶杯,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胡粼面前,放在了羅漢床上的檀木桌上,然后退后兩步,向著胡粼端端正正行了個禮:“公子,奴婢能夠侍候您已是天大的福分了,怎么敢蹬頭上臉當大小姐?奴婢最會伺候人了,公子您就放心吧,奴婢一定會把您侍候得舒舒坦坦…….” 胡粼看著一幅小大人模樣侃侃而談的李玫,心里酸澀難當——一向驕縱任性的李玫這一世這樣乖巧,怕是被繼母打過無數次才學會的吧?! 李玫已經快要十二歲了,個子似乎長了不少,可是依舊是太廋了??! 他望著李玫,沉聲道:“過來!” “……”李玫的長篇表白被胡粼打斷了,只好小心翼翼地走到羅漢床前。 胡粼單手支頤,一臉的不耐煩:“把你的手伸出來!” 李玫害怕他,乖乖地把十根紅腫的胡蘿卜伸了出來。 胡粼在心里嘆了口氣,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個白玉盒子,打開蓋子,用右手食指蘸了一點,拉過李玫的手,一根一根指頭地抹了起來。 這個藥膏是半透明的,聞起來香噴噴的,抹在手上熱熱的,李玫覺得很舒服。 李玫的冬天凍手由來已久,她娘早死,沒人管她,自她記事起每年冬天耳朵手都是要凍的,凍的時候沒啥感覺,最難受是晚上睡覺躺在被窩里,只要一暖和起來,凍腫的地方就鉆心的癢,癢得她恨不得把皮rou都撓爛。 到了公子這里之后,因為有善良的小槐哥哥,她倒也沒做多少活,只是這手一年凍就年年凍,她也沒有辦法。小槐哥哥幫她抹了不少藥,也沒有什么效果,該凍還是凍! 胡粼幫李玫把手背上也涂了一層藥膏,涂完藥膏,他輕輕端著李玫的小手掌,均勻地在抹了藥膏的地方揉搓著。 李玫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優待,誠惶誠恐之極,忙道:“公子啊,真不用抹了,小槐哥哥去年冬天天天幫我抹藥,今年我不還是凍了?” 胡粼動作一頓:抹藥?還天天抹藥? 他滿懷的妒意再次騰騰燃起,眼尾上挑的狐貍眼微微瞇了起來,看向靜立一旁的老槐,幽深的黑眸好像倒入深潭的墨汁,慢慢散去濃密的黑色,露出綠寶石般的幽綠:我只不過閉關一段時間,老槐你就膽敢染指我的玫娘? 老槐身上冷汗直流,正要五體投地竭力解釋,李玫卻驚訝地望著胡粼,稚嫩的聲音打破了滿室一觸即發的危急情勢:“咦?公子,你的眼睛怎么是綠色的?” 胡粼眨了眨眼睛,眼睛已經是黑色的了,面無表情:“你看錯了?!?/br> 李玫知道自己剛才明明看到公子眼睛由黑變綠,還是那種寶石色的好看的綠色,可是公子怎么就不承認呢?雖然心里不認同胡粼的話,她依舊做出一副恭順的樣子:“是奴婢看錯了!” 胡粼面無表情:“以后再提一次‘奴婢’,給我……” 老槐凝神看著他,想看看公子有什么好主意。 李玫也專注地看著他,想聽聽公子有沒有懲罰人的好創意——要知道她繼母可是只會擰她的耳朵打她的手心。 胡粼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兩個人露出如此期待的表情,只得繼續說道:“就給我洗一次腳!” 老槐一臉的失望:公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 “以后再提一次‘奴婢’,就陪我睡覺”么?看來公子真不是蘿莉控?。。ú灰湍艺J真啊,說什么宋代沒有這樣的詞語,認真你就輸了?。?/br> 李玫滴溜溜的大眼睛先看向胡粼穿著靴子的腳,再看看他纖塵不染的白色絲袍,最后看向胡粼漂亮干凈的臉,暗暗推測公子的腳一定不會臭到哪里去。 到了用晚飯時間,老槐擺飯的時候,李玫習慣成自然站在那里端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