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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她還太小…… 李玫睡著之后,胡粼在黑暗中笑了笑。 若是以前的他,對于李玫的投懷送抱一定會善加利用的,他會強要了李玫,然后借機讓李玫的父母發現,逼他們承認既定事實。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愿意那么做了。 他愛李玫,他不愿意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所以,他只能忍著。 李玫這一夜睡得甜美酣暢,她醒來之后,發現自己還縮在胡粼哥哥懷中,忙試圖從胡粼的臂彎鉆出來。 胡粼適時睜開了眼睛,深綠的眸子盯著李玫,道:“你怎么在這里?” 李玫所以的動作一下子沒了,她又重新躺了下去,枕著胡粼的胳膊,皺著眉頭想理由:“或許,我夢游了?” “大概是吧!”胡粼平躺在床上,伸出左手,在枕頭內側摸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遞給李玫:“生辰快樂!” 李玫接過盒子,放在床邊,起身盤腿坐在床上,打算打開盒子。 她有些緊張,盯著盒子卻沒有立即打開。 胡粼起身把被子全裹在了她的身上,自己只穿著中衣褻褲坐在床里。 李玫半天沒動靜,他伸了一個手指過去,在盒子一側的消息上輕輕摁了一下,盒蓋一下子彈開了,一排六個金簪鋪在大紅絲絨上。 李玫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使自己放松下來。 她拿起左邊第一個,放在眼前端詳著。這是一支碧玉響鈴簪。 小心翼翼地放下碧玉響鈴簪,她又取了第二支簪子,這是一支金累絲蝶趕花簪。 第三支簪子是金累絲嵌寶石蝶戀花簪,第四支簪子是金累絲鳳簪,第五支簪子是金累絲嵌寶牡丹簪,第六支簪子是金累絲碧玉葉片金蟬簪。 李玫愛不釋手,一遍一遍地翻看著。 她家的家境雖然在花匠中算是數得著的了,可是也沒有能力給女兒買這么多華麗貴重又精致漂亮的簪子。 李玫看著看著,她的心臟在微微抽動著,似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眼睛有些濕潤,看向胡粼,柔聲道:“謝謝你,哥哥!” 胡粼只是微微一笑:“我只有你一個meimei,meimei自然該富養嬌養!以后看中什么,就告訴哥哥,嗯?” “嗯!”李玫用力點了點頭。 她心里麻酥酥的,又是舒服又是難受。她靠在胡粼身上,心想:這就是有哥哥的感覺嗎? 李玫的及笄禮之后,春節就來到了。 春節過后,二月到來,李玫的婚事擺上了其父李順章的日程。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文每天幾塊錢,冷得漠漠發顫,大家的留言和收藏是漠漠最大的安慰,求安慰求鼓勵,讓漠漠一直寫到第十部~ 第五十八章 終下決心 二月底的一個上午,胡粼正在后院花圃和李順章一起嫁接一棵三色牡丹。 嫁接多色牡丹、培養碧色牡丹和千葉牡丹,都是牡丹李的絕技,所以李順章平常進行這些的時候,只讓胡粼跟著,別的人誰都不能進后院。 他們正在忙碌,忽然聽見了魏紫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魏紫站在后院門口,正在揚著手臂吸引他們的主意。 李順章同胡粼合力蓋上了帳篷,站了起來。 魏紫這才說明了來意。原來夫人讓她過來叫李順章,說是村里的楊媒婆來家了,讓李順章過去一下。 李順章放下工具,洗了洗手就要過去。 胡粼忙道:“我也過去喝杯茶!” 經過堂屋,大老遠胡粼就看到胡氏陪著一個中年婦人坐著喝茶。 他徑直上了樓。 李玫正坐在樓上堂屋的胡床上比著鞋樣準備剪了布做鞋,看他進來,忙招手示意:“哥哥,過來比一比!” 胡粼正在用神識竊聽樓下的動靜,因此順從地走了過去,在胡床邊坐了下來。 李玫把剪好的鞋樣拿了出來,然后命令胡粼:“把腿放到床上!” 胡粼聽話地照做了。 李玫看著他那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再和他說話了,自己脫了他的鞋襪,然后把鞋樣貼到胡粼的腳面上比了比,用炭筆畫了畫,又拿剪刀修了修,待到覺得完美之后這才作罷,開始收集邊角布料準備做鞋子。 胡粼弄明白了樓下楊媒婆的來意,終于專心面對李玫了,卻發現李玫正在拿著曬干的缺子(把碎布料用漿糊在木板上貼成一層一層的,曬干后用來做鞋子)比著鞋樣剪呢,再看自己的腳光溜溜的,正在晾風呢! 胡粼的赤腳在李玫腿上輕輕蹬了一下。 李玫百忙中瞟了他一眼:“做什么?” “幫哥哥把鞋襪穿上!” 李玫移了移身子,變成了側對著胡粼的狀態,繼續忙自己的。 胡粼抬起赤腳,在李玫的腰上輕輕踢了一下。 李玫又轉了轉身子,變成了背對著他的狀態。 胡粼自言自語道:“中午吃點什么好呢?裕興齋的燒鵝似乎很好吃!” 李玫聞言,身子飛快轉了過來,笑容滿面看著胡粼:“哥哥,中午吃裕興齋的燒鵝?” 她最喜歡吃燒鵝啦桶子雞啦這些有嚼勁的事物。 胡粼垂下眼簾,一幅冷淡的樣子:“也許吧!” 李玫聞弦歌而知雅意,馬上瞬間變身馬屁精,把腿上手邊的缺子、布料、剪刀都推到了一邊,然后移了過來,坐在胡粼旁邊,把胡粼的兩條腿放在自己裙子上,小心翼翼地幫他穿上了鞋襪,然后把胡粼的雙腳移到了胡床邊,這才問道:“哥哥,娘和爹在樓下忙什么呢?” 胡粼身在胡床上,心又飛到了樓下,用神識傾聽著樓下的動靜,他心里正想著這件事,李玫一問,他猝不及防,隨口道:“要給我說水井坊馬家的二姑娘,給你說城西村江明順家的四兒子!” 李玫很驚訝:“哥哥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胡粼笑:“我剛才在樓下偷聽的!” “我也要去聽!”李玫拉著胡粼奔下了樓,躡手躡腳躲在在堂屋外面的走廊里,偷聽屋里的動靜。 堂屋里楊媒婆已經和李順章胡氏談到了趁三月三上巳日,讓這四個青年男女在洛水邊游玩,順便見一見。 胡氏還很高興的說,到時候李玫頭上戴一朵絹制的牡丹宮花。 楊媒婆馬上笑著接一句:“那我交代馬二姑娘帶朵紅玫瑰宮花!” “說定嘍!” “一言為定!” 李玫聽完了內情,拉著胡粼上樓,可是她的裙帶被風吹拂飄了起來,正好被堂屋內的胡氏看見了,胡氏立刻道:“是玫娘嗎?” “娘,不是我,是哥哥!”李玫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人生原則把胡粼給招了出來。 胡粼:“……” 他拉著李玫就過去見禮。 楊媒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一對小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