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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眼,摸了不該摸的錢包,失手被砍,一路被人追了好幾條街。 亡命逃竄間撞到了從大樓出來的商業巨子身上。 天人般的男人,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好看的男人。如今想來依然清晰如昨。他看呆了一瞬,聽到男人問他:“怎么回事?” 他滿身是血的模樣讓徐斯皺起了眉頭。徐斯身上那件看起來很昂貴的灰色西裝也被他的血給蹭臟了。 他結結巴巴:“搶、搶包被打了……對、對不起……” 或許是出于惻隱之心,徐斯將他送到了醫院,看著醫生幫他消毒縫針包扎,還為他付了醫藥費。 臨走時,徐斯看了他半晌,然后掏出自己的錢包,掏出里面的紙幣遞到他眼前,“拿著?!?/br> 他抬頭望著徐斯,少年稚氣的臉上滿是詫異,“為什么?我只是個偷盜的……” 這人莫不是有病吧?他當時想。 徐斯似笑非笑,“這么笨的小賊,我看你不適合這行?!?/br> 見他沒有接,徐斯又開口:“我見你面相不錯,也許以后我會需要你的幫助,說不定呢?!彼麑㈠X放在他身邊的椅子上,然后走了。 哈? 這個一看就成功人士的男人說他需要他的幫助?怎么可能……只是同情他吧? 他看著手中的錢,呆坐了半晌。 幾天后他才知道,那就是首富徐斯。魏源有無數花癡女人,一打聽就知道了。 “……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商人。一手締造了神話般的澤成集團,澤成崛起得迅速又高調?!敝旄阜畔虏璞K,望向對面的女孩子,“也許他的錯就在于,太有錢,富得太快,招了別人的眼?!?/br> 徐斯發達之后,不忘扶持慈善事業,每年有數千萬錢款捐出去。依然無法消災。 “爸爸,阿善真的和我們家很有緣分啊,對吧阿善?”朱志擠眉弄眼,試圖將沉重的氛圍調劑得輕松一點,“所以你爸爸一定也會喜歡我的吧?” 朱父被他的大言不慚氣笑了:“臭小子,你拐了人家的女兒,他沒打斷你的腿就不錯了?!?/br> 房間內的談話繼續著。 “我沒記錯的話,阿善,你父親的資產是由公安機關處置,不是法院依法處置的吧?” “嗯?!卑⑸埔粍C,聽他分析。 朱父一嘲,“違法得這么□□裸,也不掩飾一下。你父親得罪了王家,綁架你父親,強迫他簽署空白文件的康德民也與他們家有關,康德民卻無罪釋放。王亞明是個混子,他哥哥王亞軍是集團董事局主席,也是個富豪。單憑一個富豪可沒有左右司法的能力。澤成的資產被王家瓜分一空,巖省兩級法院和官員對他喊打喊殺,黑社會、富豪、官場、司法,這是一出配合緊密的合法搶劫?!?/br> 徐斯被綁架搶走了3億元后,公司一下子陷入了資金鏈斷裂的風險。無奈之下,他只得四處借貸。陷阱環環相扣,徐斯就像被選中的獵物,一步步踏進羅網之中。 是誰cao縱了他們? 徐斯最大的債權人錢益一口咬定徐斯并非行騙。大多數證人都認為徐斯是正常商業經營。 “……沒有原告,你父親卻被告非法吸存,案子一再出現不合理現象?!敝旄该嫔林?,“阿善,你們家背后的敵人太強大了。我所能查到的是,王家的背后是孫吉。他去年升官了,現在是巖省□□,他背后的人更加不簡單,中央的大人物。我的手在魏源,現在還伸不到那么遠。如今,你們要么等上頭變天,案件重審。要么把人拉下馬。但后面那條路……” 徐家目前沒這么大的能量,所以他們其實無路可走。 阿善握著茶盞的手變涼了。朱志輕輕地碰了碰她,阿善勉強對他笑了笑。 朱父內心輕嘆一聲,“對了,還有一件事。阿善,孫吉的情婦曾為他生過一個兒子,想以此來向孫吉敲上一筆,可惜胃口太大,孫吉將她弄殘后那女人就不知所蹤了。那孩子被扔進了福利院。你祖父將他抱了回來……” 他看向阿善,“那就是你的弟弟?!?/br> 面慈心狠。阿善的祖父可不是善樁,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的老人,還養出了徐斯這樣驚才絕艷的人物,能簡單到哪里去? 孩子無罪。朱父也不能說人家做的不對。這終究是徐家的事情,徐家支離破碎,可以說是滅門的深仇大恨了。徐家的希望沒了,徐老爺子做的事也情有可原。朱父也并非良善之輩,那一絲微薄的憐憫很快散了干凈。 “你祖父做的很隱秘,我也只是偶然之下才得知。孫吉有不少情婦,私生子生了好幾個,你弟弟他可能都不記得了,你們是安全的?!?/br> 阿善怔怔,表情都凝固了。 啊,原來這就是所有疼愛和悉心栽培的真相。所有的動機全部源于仇恨。為了報復,是為了有一天,用你的血脈給你反戈一擊,送你下地獄。那一定很有趣夠解恨…… 阿孝知道嗎?他有過什么異常反應嗎?腦海中的記憶不斷回閃……不,一定不能讓他知道。不能阻礙祖父,不能讓阿孝知道。 心里另有一種微弱的聲音在問她:阿孝呢?他怎么辦?這是他的原罪?他有什么錯?他一無所知。 阿善混亂一片。 阿善側頭,出神地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手掌被朱志握在掌心,阿善體質柔弱,即使在四月天里依然手腳冰涼。他一直試著暖回她。 和朱父聊過之后,阿善便再也沒有回復阿孝在MSN上的留言。 她的心情復雜,一時也理不清如何面對這個弟弟。 同情嗎?阿孝只是個被生父遺棄的可憐人,孫吉的所作所為他既不知曉也未參與。一起長大的情分難道是假的嗎?她對他激不起絲毫恨意。 祖父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地道??墒撬赣H難道不無辜?祖父茍延殘喘,8年來為父親東奔西走四處求助無門,何曾有過一天安樂?阿善忘不掉老人絕望的眼神。那原本該是盡享受天倫和安寧的花甲之年,強悍了一輩子的他卻為父親一夜白頭。 第19章 第19章 朱志似乎有些被他父親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嚇到了。 他將阿善的發簪還給了她。 插發的那頭被他磨得十分尖利,想必刺入人體時毫無阻滯。 阿善明了他的擔憂,哭笑不得地安撫他:“別太緊張了,他們的目的已達到,不會再為難我們了?!比思覉D謀到了徐家的財產,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對他們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