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9
他都要狠狠松一口氣??傆X得被人盯上了,四下回望又沒看出誰有問題。 后來有一次,五、九兩兄弟在翊坤宮碰頭,胤祺就說他周圍不大干凈,胤禟還沒聽明白,問說要不請個喇嘛來看看? 胤祺白他親弟一眼:“哪是怕這個?我怕有人算計著走我的門路方便坑你!” 他把胤禟拽一邊就是想給提個醒,胤禟渾不在意,讓他多把心思用在毛頭身上,或者多關心五嫂也好,別cao心這么多。莫說正常人要針對他都不會繞這么大個彎,哪怕全讓胤祺說中了,胤禟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有件事沒傳開,他卻是知道的,先前科爾沁格格死在宮里頭,她的骨灰送回草原之后,科爾沁王公怒極。他好好地姑娘往京城去了一趟,才多久人就沒了?之后弄明白前因后果,他恨意倒是消減了個七七八八,對胤禟不顧情面的拒絕有些耿耿于懷,更多的還是羞恥,深感無顏見人。 他兒子腦子還清醒些,早就想到沒拖住妹子讓她進京去一定會有麻煩,現在人沒了,唏噓是有,也覺得顏面掃地,更多的還是松了口氣。 說句涼薄的,丟臉就這一買賣,至少沒讓她拖累一輩子。 要是她心里想的那些事真成了,后果更不敢想。 他倆明事理,做娘的卻鉆了死胡同,以死相逼非讓相公兒子給可憐閨女討個說法,她不信圖門寶音會自縊,說篤定是九貝勒動了手腳,他和他那個不近人情的福晉瞧著都是刻薄相,不是好人。 科爾沁貝勒滿心煩躁,就想回她:知道他們不是良配,您就沒阻止meimei?這會兒來當事后諸葛又有何用? 到底是生他養他的親娘,這話沒說出口。 他盡量勸,他娘還是鬧起絕食,非逼他們父子拿個主意,要是不給圖門寶音討個公道,她這就隨閨女去,她不想活了。 后來的事比話本子還精彩,他娘當晚嘴上就撩起泡,之后莫名其妙病了,病得不輕,巫醫看過也說沒法,說她這是要回歸長生天的懷抱。 他娘是心疼閨女,但和閨女比起來,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絕食也不過是做戲而已,聽說自己是油盡燈枯之相,她整個崩潰,非鬧著請最好的大夫來。 請誰都不管用,她一天天虛弱下去,卻沒人能診出病癥,后來她認命了,覺得吾命休矣,想叮囑一些事,順便反省了自己,說圖門寶音那性子是她慣壞的,悲劇是她造成的,她這就下去給閨女賠不是了。又說當初早該把話給她挑明,不該給任何希望,當朝皇子不是任人算計的,這位九貝勒的額娘可是皇貴妃……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一番傾訴,情況反而有所好轉,之后發生的事更是讓科爾沁王公并他兒子開了眼,只要她生出打擊報復的心思,病情說危險就危險,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好好反省,回頭又緩和過來。 翻來覆去折騰了兩旬,哪怕再遲鈍都覺察出問題所在,她終于沒再提算賬的事,請人來給圖門寶音做了場法事,讓她下輩子投好胎做好人。 科爾沁王公一開始不相信,他引到自家婆娘不動聲色測試過了,真不是誰在搞鬼,就有這么邪門。 他慶幸自己沒昏頭,哪怕一開始不明真相,他也沒想過硬碰上愛新覺羅家,哪怕從前再怎么疼愛圖門寶音,為個姑娘不值得,科爾沁女人死在宮里的還少了? 倒是科爾沁貝勒,他從前發自內心不太相信神明這一說,這回當真長見識了。 原來老天爺當真有眼,還閑得慌天天盯著他家。 京城里,之前有人擔心過科爾沁不愿意善了,怕生事端,恐怕沒也沒料到一場風波以如此滑稽的方式落了幕,康熙耳聰目明,他最先得到消息,后來胤禟也聽說了,還說他早就猜到會這樣。 為什么不怕激怒科爾沁? 為什么有恃無恐? 因為他有護身符! 只要福晉站在他身后,胤禟遇上啥事兒都不慫,有種你正面懟我! …… 胤禟拍拍五哥的肩,讓他別瞎想,比起誰又在算計他這種無聊的話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首先是圍觀大阿哥黨內訌,眾官員加班加點拆伙。 其次這都開春了,再有段時間又到寶珠生辰,他還沒有任何準備。 最后今年又是大選年,篤定有很多樂子可看。 事實上,富察家也在琢磨今年選秀的事,首先馬齊有個閨女比寶珠小三歲,正該參選,闔府上下都是同樣的態度,不希望再送個姑娘進皇子后院,一怕她吃苦,二怕她被潑天富貴迷了眼。 他們琢磨過,覺得老二這姑娘嫁進皇家的機會不大,不過準備是必須的,搞不好又來一個董鄂氏呢。 馬齊福晉想著,自家雖然用不著靠閨女謀富貴,也不能讓她失了體統,屆時給寶珠抹黑讓闔族蒙羞就不美了。她同大嫂索綽羅氏商議之后,又多聘了兩個美名在外的體面嬤嬤來輪流教她規矩。 不僅是儀容體態,還有各種生存之道。 富察家姑娘不多,打小都享福,沒見過太多勾心斗角,成親之后怎么過日子還是另一說,眼下只求她安安穩穩將選秀這茬對付過去,別讓同屆秀女給算計了。 哪怕還有幾個月時間,兵部尚書府已經忙起來,后來索綽羅氏又找過寶珠一回,先是說了她堂妹今年須得進宮選秀,屆時有個什么狀況就得靠她照拂一二,總得把這關平安過了。 還有就是幾房都有兒子到該成家的年歲,有幾個人選,想讓寶珠看看。 寶珠頷首,讓額娘留了幾個名,當下沒說好壞,只讓她別著急,富察家男兒就沒有窩囊廢,要娶妻還不容易?定下來之前總得仔細瞧瞧,就怕挑中那等盛名在外其實不符的。 索綽羅氏也沒著急,只不過是對閨女迷之信任,遇上拿不準的事就想同她說說。 第136章 玉姝 胤禟回府之后就聽馮全說岳母白日里來過, 同福晉聊了一個時辰。他邊往里走邊問兩人說了什么, 馮全倒是聽了幾句, 沒聽全,遂應道:“仿佛是為大選的事?!?/br> 這么說胤禟就想起來,富察家姑娘少, 也不是完全沒有, 馬齊就有個嫡女, 比寶珠略小一些。 想起這茬,胤禟就更納悶了, 他在三十八年春大婚,如今是四十年春,同寶珠朝夕相對有兩載, 富察家的事他聽了不少, 對二房這個嫡女印象卻很模糊,依稀覺得福晉同她不親, 從未有過走動,幾次請娘家人過府都沒她。 還不止這樣,他又想起一件事, 三十七年大選過后, 皇阿瑪頒下圣旨賜婚, 岳父那會兒很嫌棄他,直說那圣旨篤定是發給二房閨女的,和他沒半毛錢關系,讓傳旨的大臣馬不停蹄找他二兄弟馬齊去, 險些把人氣死。 猛然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