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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的確帶著小阿哥出來活動了,小子俊得很呢! 聽到這個消息,郭絡羅氏就覺得胸悶,又想起自己那個沒留住的兒子,心里更是恨毒了。 她原不想來的。 自己滑了胎,寶珠卻一股腦生出三個,聽說養得很好,同足月生的沒差。郭絡羅氏不想看寶珠得意的樣子,也不想聽她吹噓小阿哥如何如何,如果非得聽,她甚至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忍住不說難聽的話。 可胤禩說了,叫她無論如何都得同富察氏解了仇怨,不求與老九老十肝膽相照,至少別把人得罪死了。還說她要是不樂意低這個頭也成,那就在府上禁足三五個月再說,否則無病無痛做什么不來?旁的兄弟都會帶福晉來。 想起這些,郭絡羅氏心里針扎似的,她雙手藏在袖子里,指甲摳進手心。 就知道炫耀,不停炫耀,煩死了。 什么樹? 哪有名花富貴? 什么湖? 不就是個光溜溜連朵蓮花都沒有的水塘子。 一個個還說要沾她喜氣,富察氏有什么喜氣可言?是瘟神吧?前次自己會落胎,不就是因為去了她宮里一趟? 郭絡羅氏越想越多,她到底是忘了胤禩的交代,陰陽怪氣說:“頭年我從老九宮里出來就落了胎,之后九弟妹就懷上了。太子妃還是站遠些好,還不知道是你沾她喜氣還是她搶你福氣?!?/br> 但凡聽見這話的,表情都僵了,一時間尷尬蔓延。 太子妃冷聲道:“八弟妹慎言?!?/br> 大福晉都樂了:“你拖著宮中貴人一道落水,連帶著叫人沒了龍胎,那事誰不知情,到今日還想攀扯九弟妹?難不成九弟妹真長著好欺負的臉?” 索綽羅氏以及寶珠那幾位嫂嫂臉都黑透了,看向郭絡羅氏的眼神里滿是冷意。倒是寶珠,她面不改色吩咐說:“送八福晉回府,再去個人給八貝勒遞個口信,告訴他八福晉喝多了,正在酒后吐真言呢?!?/br> 兩位嬤嬤架著八福晉就往外走,待她回過神來已經被拖出去老遠。 天冬跟著退下,給馮全傳話去了。 早先就聽說富察氏氣性雖好,惹怒了啥都干得出來,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還聽說她娘家愛女成癡,總覺得今天是親眼目睹了一場大戲的開鑼。 其其格忍不住摸了摸掛在腰間的鞭子:“真該抽爛她的嘴?!?/br> 寶珠對她笑了笑:“等八嫂酒醒了相信會給個說法,十弟妹無需掛心。咱們今兒就在湖中亭擺宴好了,別想那些不痛快的,好生樂一樂才是?!?/br> 女眷這頭,也就索綽羅氏心里記著一筆,準備回去同老爺仔細說說,閨女這也太受欺負了! 其他人轉身就忘了這茬,至少暫時將它拋到腦后,都挑了喜歡的位置坐下,一邊看紅楓映在湖面得倒影,一邊看老九府上的奴才拿碧色錦緞鋪在石桌上,將瓜果點心擺上來,他們隨手取來嘗嘗味道,間或閑談兩句。寶珠就坐在索綽羅氏旁邊,她另一側是抱著阿滿不撒手的四福晉。 烏喇那拉氏平素不愛論人長短,這會兒實在沒忍住說:“八弟妹倒是越發不像樣了?!?/br> 寶珠勾了勾唇:“許是太羨慕我,羨慕得沒喝就醉了?!?/br> 太子妃好笑的問:“羨慕你什么?” 這還不簡單,得寵外加能生唄。 寶珠倒是沒說大實話,只促狹道:“八哥和我們爺同在工部,我們爺就能蓋出這么好的宅子來,誰看了都喜歡,這還不值得羨慕?” 索綽羅氏就想伸手點點她的額頭,太子妃坐在對面,笑得直不起腰。 烏喇那拉氏也止不住笑:“老九可知道你逮著機會就夸他?” 寶珠嘟嘟嘴:“我們爺就是好,用得著夸?” …… 這話讓旁人說保準羞紅臉,她倒是自然。 沒多會兒,天冬就回來了,寶珠倒是沒問什么,不用問就知道,八貝勒爺又尷尬了。 前院正在吃茶,順便聊著家國大事,老九府上的奴才匆匆而來,說福晉跟前的丫鬟傳話來:八福晉喝醉了,已經送回府去。 直覺告訴胤禩,他不能當眾追問。 可他不問,胤禟這個做主人的會問:“到底怎么回事?別說一半叫八哥掛心?!?/br> 馮全躬身回說:“具體怎么回事奴才也不大清楚,只是聽說八福晉喝醉了,酒后吐了一番真言?!?/br> 胤禩心頭一緊。 郭絡羅氏的真心話他比誰都清楚,他壓下滿心煩躁,尷尬地說:“郭絡羅氏這般失態,真對不起九弟?!?/br> 胤禟沒說什么,倒是直郡王,和他福晉一樣耿直,忍不住就問說:“八弟我真是不懂,就這么個丟人現眼的潑婦,不休了她還留著做什么?” 太子低笑著說:“千般不忍不外乎是伉儷情深?!?/br> 老十撇撇嘴:“是跟隆科多一樣,瞎了眼吧?!?/br> 第65章 鐵胃 爺們那頭因為不了解前因后果, 哪怕心里有些猜測, 還沒到氣憤的程度。 就拿馬斯喀來說, 他儼然就是蓋了戳的“二十四孝”爹,任何時候提到閨女就是好好好,反正什么都好, 全身上下盡是優點, 身披霞光光芒萬丈。聽馮全來報, 馬斯喀就瞇了瞇眼,聽他說完, 感覺這八福晉又搞事了,順便還同情了八貝勒一番,攤上這么個糟心婆娘命也真不好……他倒沒說什么難聽的, 準備回頭先打聽打聽。 這么盤算著, 就淡定的撿了塊點心,邊吃邊聽眾阿哥調侃。 胤禩又一次深感下不來臺, 先前內務府大整頓,衛氏娘家那頭就起來不少,胤禩因為自幼處境艱難性子的確比旁人敏感, 也打心底里覺得富察家是對事不對人。郭絡羅氏鬧得如此難看, 馬武也沒借內務府整頓對他打擊報復, 是條漢子。 正是因此,他才想緩和關系,哪怕不求結黨營私,至少把仇怨化解了, 正常往來也好,別像從前碰頭就尷尬。 胤禩這么盤算著,也的的確確行動了,老九這頭他倒是沒說什么,重點同馬斯喀賠了罪。 說頭年出了些事,是他福晉不謹慎,已經訓斥過。先前就想說清楚,又琢磨著事情過了蠻長時間,猛的找上門去也頗為尷尬,今兒碰了頭定要自罰三杯,只盼大人不計前嫌,往后和睦相處。 看他姿態擺得很正,態度也夠誠懇,馬斯喀就接了話,說內宅婦人就是心眼小眼界低,大老爺們沒得和她們計較的,事情過了也就過了,需不著賠什么罪。 胤禟在一旁聽到這話,也幫著打了個圓場:“老泰山說的是,八嫂那性子也不是婚后養成的,要說責任,合該叫安郡王府擔著。大選時那些個秀女各個姿態都好,任誰也看不出底細,日久方能見人心?!?/br> 胤禟深有感觸,若不是董鄂氏瞧不上他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