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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越加滿意,想著老十就是心里不平來了脾氣,本性是很好的。 十四阿哥心里恨絕了,嘴上還要感謝他,早知道就不該去求。 胤誐也不是什么爛好人,他就是做給康熙看的,給德妃娘娘一點希望,往后再慢慢絕望。 兩位阿哥都捅破天了,后宮里早已聽見動靜,德妃又砸了一地瓷片,這頭天冬半夏笑得停不下來。 寶珠并不關心這些,只是閑來沒事聽了一耳朵,她一顆心全在兒子身上,前頭洗三只是簡單走了個過場沒多折騰,這段時間她一直很小心,眼看著兒子長了些rou,比剛生下來那會兒圓潤不少,心里別提多高興。 因著早產的關系,寶寶生來偏弱,都不愛動,很乖巧的樣子,平日里的最愛伸出小小的手握住寶珠的指頭,經常吃著奶趴在寶珠懷里就睡著了。 胡老也從給寶珠請平安脈變成天天來看小阿哥的情況,照他說,福晉把三個小阿哥都照顧得很好,他們已經度過了最開始的危險期,會越來越健康,當然還是不能大意。 胤禟就愛聽這種話,胡太醫每回來的時候就背個藥箱,回去能抱上幾個錦盒。 雙方合作得很好,都很滿意。 說起胡太醫,他也去給德妃看了臉,建議趕緊去打個赤金面具戴上的就是他,還說搞不好皇上就愛這口,霧里看美人不是更美? 他還嫌不夠,小藥童差點讓他嚇哭了,趕緊說他們還要去九貝勒宮里給小阿哥請脈,這才沒讓胡老搞出更大的事來。 寶珠如今諸事不理,只是守著相公兒子,胤禟則去幫襯了老十一把,在康熙問起來的時候說了這些年的事??滴醣揪褪莻€奇人,他自個兒罵起兒子半點不嘴軟,卻見不得兒子讓別人磋磨,當即罷了內務府那位小管事的職,又招馬武來問話。 馬武直說底下報上來的不會這么詳細,只會講月例都發下去了,太細節的事他壓根不知道,而且,負責這塊的是德妃娘家人,除非鬧開了沒法,平常大家都會幫他遮掩,傳到總管耳中盡是好話……誰讓人家后臺硬呢? 這一家子太直接了,康熙見著他們就頭疼,每回遇上事他還都習慣性的想找馬斯喀,就因為馬斯喀忠心,得了吩咐啥都不怕,哪怕再難也一定能把事情辦好。 康熙懶得和他們計較,吩咐馬武想法子,讓底下不能再搞這些小動作糊弄,回頭遞個折子上來。 馬武領命出去,他還沒邁出門檻,康熙又喚住他,提了一嘴藥膏。 “皇上您要哪個?那得找我大哥,那是嫡長子經手的?!?/br> 馬武一轉身,就同哥哥們商量出好辦法,以改革內務府的名義,將烏雅家的人同關鍵位置上撤了下來,有過失的直接回家反省,沒大過也換了不痛不癢的活。 為這個,烏雅家來人找過德妃,德妃滿心想的都是治好這張臉,壓根沒聽進去,等意識到她在后宮的掌控力弱了,釘子被拔了,再想挽救已經沒法。 她不是沒想過上眼藥,康熙就兩句話:內務府改革是他授意,讓德妃莫要思慮過重,安心養傷。 這是后話。 第43章 霸寵 寶寶生下來光溜溜的, 身上連顆小痣也沒有, 全靠襁褓上的圖樣分辨, 胤禟嫌麻煩,就給他們戴上小銀鐲,大小調整到剛剛好, 既不緊著難受, 輕易也取不下來。 鐲子上都有吉祥云紋, 還刻了字,分別是:平安, 吉祥,喜樂。 說起來,胤禟這幾日回得都很晚, 回來之后還要沐浴更衣將自個兒收拾妥帖才來西暖閣這邊, 先將寶珠關心一通,再逗逗兒子, 同他們說私房話。 寶珠就看胤禟抱著阿滿在小聲說什么,阿滿拿臉蛋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就伸出軟乎乎的小手去扯胤禟的衣襟。他使出吃奶得勁兒也沒拽開, 就抬頭對胤禟啊啊直叫喚。 起先胤禟沒明白他的意思, 還伸出食指在阿滿臉上點了點, 又換來啊啊兩聲。 寶珠笑得肚子疼,看夠了熱鬧才說:“這是餓了要吃奶,爺再逗他惹哭了當心哄不過來?!比齻€兒子平時倒是乖巧,但凡其中有一個哭起來, 另兩個跟著就要掉金豆豆,老半天才消停。 胤禟果真把人抱去交到寶珠手上,他自個兒就坐在床沿邊,看得目不轉睛,寶珠瞪他一眼:“爺坐遠些?!?/br> 胤禟笑道:“好福晉,趕緊喂吧,別餓著咱兒子?!?/br> 說完不等寶珠開口,又道:“你放心,我就看著,我不做什么?!?/br> 阿滿已經扯開衣襟,將胖臉湊上去了,寶珠沒法,只得往里側過身,扶著兒子讓他趴在自個兒胸前。胤禟還是頭一回看寶珠喂奶,長了些rou的笨兒子趴在他的領地上吃的噴香,坐在一旁仿佛還能聞見奶香味兒,胤禟笑罵出聲:“真沒見過這么難伺候的小子,奶娘喂他還不吃,凈知道給福晉找事!” 看阿滿不搭理他,他更來勁兒了:“聽到沒有!你抱的是我福晉!吸的是我福晉的奶!我沒同你計較,你還使性子!” 寶珠回身瞪他一眼,半露半掩的風景就大敞開來,只見那小子將雙手都放在福晉酥胸之上,閉著眼吃得好不痛快。胤禟同兒子醋上了,伸手想往他臉上戳,寶珠將他擋開:“別鬧,當心嗆了奶?!?/br> 胤禟不高興了:“福晉從前滿心記掛著爺,如今眼里只有這混小子?!?/br> 感覺鼻尖上一股子酸味兒,寶珠無奈的笑了,她小心扶著阿滿的頭,坐直身子,往胤禟跟前湊去,在他玉質金相的臉上親了親:“爺就別同阿滿置氣了,他才多大,他知道什么?” 胤禟伸手攬過寶珠,讓她靠在自個兒胸膛上,這才低頭去看挑嘴的笨兒子:“早先就不該慣他,奶娘喂他不吃就餓兩頓,餓極了啥都吃!” 寶珠想說當初最著急的不就是你自個兒? 算了,看在爺每日早朝、工部、南書房、乾清宮幾頭跑,還惦記著盡早回來的份上,不拆穿他。 不過,挑嘴到這份上也很麻煩,寶珠調整了一下抱他的姿勢,讓阿滿趴得更舒服些,才嘆口氣說:“我生了他,喂個奶不算什么,就怕叫有心人知道咱們兒子不好伺候,若我著了誰的道,有個頭疼腦熱,可怎么好?” 說到這里,她還停頓了一下,把頭貼在胤禟脖頸間說:“懷著他們的時候感覺熱,生下來又覺得冷,近來總是手腳冰涼,擺著兩三個炭盆也不好使,被窩里得放上湯婆子,手爐也丟不開……我倒是不怕受凍,只怕病了沒法喂他們?!?/br> 胤禟起先沒想到這里,猛的聽說很是心疼,他攬著寶珠的胳膊收緊一些,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趕明讓馮全再排查一次,寧可少兩個伺候的人也不能留著那等爛心腸的,我去太醫院問問,看胡老怎么說,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