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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是真的?九哥你還不辭辛苦往前頭寫信了?咋就沒寫給弟弟我呢?” 胤禟:…… 我為啥要寫給你呢? 你是我爹?我娘?還是我婆娘? 弟弟算個蛋! 胤禟心知實話傷人,就戳他一腦門:“我聽皇阿瑪說你在草原上撒了歡,誰都吼不住,還記得哥哥我?” 胤誐嘿嘿嘿。 “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九哥你??!我這回出發之前把九嫂給的那把彎刀帶上了,還別說,真好使,我猛地一下就把勇士金刀劈成兩半!回頭一看,那刀刃半點沒傷著,就跟切了塊豆腐似的,真擔得起削鐵如泥吹毛短發!” 胤禟就聽他念叨了一路,耳朵險些長了繭。 回去之后,他照常招來馮全問話,馮全將寶珠今日做了什么給胤禟默誦了一遍,中間提到她偶遇四福晉,也把那場笑話說了說。 正主還沒反應,十阿哥哈哈大笑。 “我趕明真得問問四哥!” “嫂子說得對!他又沒懷孕,德妃娘娘干啥安排人伺候他呢?” 寶珠聽到動靜往外頭來,正巧聽得這句,邊說:“想來是德妃娘娘心疼四哥,這樣不就能讓皇阿瑪知道四哥跟前缺人短銀?趕明就該有賞賜發下去!” 她說完才招呼說:“有段時日沒見了,十弟這一路可還順心?” 胤誐讓她嚇得不輕,好乖乖,這才幾個月來著?這肚子夠大的,難怪九哥放心不下!這念頭只在腦子里轉了一圈,胤誐趕緊給寶珠請了個安:“勞嫂子掛心,弟弟很不應該,北巡出去也沒見著好東西,我就帶了些上好的雪白羊皮回來,不是啥值錢的玩意兒,不過眼瞧著就要入冬,嫂子拿去做斗篷內膽正合適?!?/br> 羊皮啊,草原上制的羊皮極好,比自個兒養來剝的好多了,寶珠畏寒,很滿意這份禮,便誠心道謝:“咱們不缺古董擺件,羊皮才好,回頭給爺做成披風,再做條羊皮褲,這冬就好過了?!?/br> 看她啥時候都惦記自個兒,胤禟才樂呵,樂過之后又想起前頭的笑話,便說:“福晉說的是,十弟有心了,趕明你也拿些給四哥送去?!?/br> 胤誐連連點頭:“咱們回頭就去看看四哥,兄弟是該守望相助?!?/br> …… 第二日下朝之后,胤禟就去了趟戶部,尋胤禛說話,他先是關心了對方的身體,然后才說:“弟弟過來是想說,四哥您要是有困難盡管開口,咱們兄弟沒得袖手旁觀的?!?/br> 胤禛忙著戶部的活,好些時候沒同胤禟聊天,猛的讓他噎了個正著。 “九弟何出此言?” “昨個兒我福晉在宮中遇上四嫂,聽說貴府兩位格格有了身孕,又聽說德妃娘娘賞了人下來伺候你,回來就鬧我一場,讓我來問問看缺什么少什么。我福晉說,每回她娘家兄弟缺了點啥或者受了委屈,岳母就大張旗鼓送去,岳父忙公務忙朝事,經常疏忽府上,聽到動靜才回去過問。她心想德妃娘娘怕也是一樣,就記上心了,四哥你也知道,我福晉她懷著身孕,我哪能讓她憂心,這不立刻就過來問問,回去也能有個說頭?!?/br> 額娘賞人這事,胤禛已經知道了,只來得及讓烏喇那拉氏安排個小院把人丟進去,近來討債忙,整日斗智斗勇,沒空想那些。 沒想到,塞人這種事看在九弟妹眼里也能和諧美好,真是意外。 “九弟妹純善,馬斯喀大人好家風?!?/br> 胤禟很想掏掏耳朵,分明是夸,聽著咋那么諷刺呢? 一定是四哥這張臉太像討債鬼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胤禛又說:“我府上什么都不缺,額娘一片慈母心,禛滿心感動?!?/br> ……感動? 還真沒看出來! 胤禟仔細打量了胤禛,真是毫無破綻,心說不愧是做哥哥的,多吃了幾年白米飯,臉皮都厚不少,這還繃得??!難得有機會看老四的笑話,他又想添把火,胤禛冷不丁開了口。 “九弟領了差遣合該好好做事,要是閑得慌,趕明讓皇阿瑪都安排些活計。等休沐日來你我府上坐坐,屆時我們兄弟再好好聊?!?/br> 天作孽,猶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憶及四哥的作風,胤禟滿心苦水,早知道就不嘚瑟了,樂極生悲。 第36章 言歡 冷眼瞧著老四老九親近起來, 康熙遣胤禟來問:“你這吊兒郎當的性子能入得了老四的眼?” 勿怪他這么說, 兩人實在相差太大, 胤禛幼時還算活潑,因著脾氣急躁喜怒不定讓自個兒訓過兩回,之后便念起佛來, 平日里陰晴不顯, 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 看他同太子親近, 康熙有心縱容,只盼胤礽登基之后由老四來扮黑臉, 做個能干實事的孤臣,討債一事也算試驗,誰想……這么個剛直不阿恨不得累死在戶部的兒子, 竟能同老九言歡。 這里頭要說沒門道, 絕無可能。 難道是討債遇到困難,想請老九福晉娘家助力? 還是看在馬斯喀的份上, 準備好生調教胤禟? 康熙倒是沒以最大惡意來揣度這些兒子,他找胤禟來,就真是覺得稀奇隨口一問, 何曾想胤禟竟同他岳翁別無二樣, 就在南書房訴起苦來。 “皇阿瑪您有所不知!兒子苦??!” “這事要追溯到半個月前, 我福晉聽聞四哥府上有倆女眷懷孕,便去道賀,正巧撞見德妃娘娘賞了人讓四嫂帶回府去。原不是什么大事,想也知道是怕有身孕的多了, 沒人伺候四哥??墒悄?,我岳父家學清奇,我福晉那腦子同旁人大不相同,她回來就抹眼淚,兒子哄了半天才問清楚,她說四哥鐵定是受委屈了,德妃娘娘慈母心腸?!?/br> 康熙滿心覺得自己就是那千古一帝,賽秦皇賽漢武,體恤民生,吏治廉潔……哪怕他自我感覺再怎么良好,也理解不了老九這番話。 他自個兒也年輕過,皇祖母皇額娘也給塞過人,甭管圖啥,大家心照不宣。 要說德妃慈母心,勉強還能沾點邊,出于關心送人去說得通,老四怎么就受委屈了? 康熙琢磨半晌也沒想明白,就示意老九接著說。 胤禟這才給說了富察家的做派,馬斯喀就是個大老粗,除了對閨女尤其上心,兒子就跟撿來似的,他那些兒子但凡受了委屈,缺了啥短了啥,索綽羅氏就大張旗鼓送去,最好能叫他發覺,他要是還沒注意到,回頭還能去抹把眼淚提醒他。 這么聽著,還真沒錯,康熙發自內心贊了一句:“馬斯喀福晉有急智,端莊得體,堪為外命婦之表率?!?/br> 胤禟:……重點是這個嗎? 寶珠就是讓這畫風清奇的一家子給養歪了,她倒是不蠢,很知道怎么過日子,就是說句話能噎得你半天緩不過來。 “皇阿瑪您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