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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過來!” 男人聲音一拔高,登時又像那昏君了,陳韞玉猶豫會兒,走了過去,在半臂遠的距離站定。 看她臉繃得有點緊,祁徽道:“怎么會想到來文德殿?” “本來是去看母后的……正好遇到常公公,他說皇上回來了,妾身有事想不明白,故而來見皇上?!?/br> “何事想不明白?” 陳韞玉咬了咬唇:“都想不明白,昨夜的事兒,母后的事兒?!?/br> “太后搬去鉛英殿了,暫時不便見你,至于昨夜,是朕命魏國公領兵,斬殺了吳順等人,還有這宮里的錦衣衛,禁軍?!逼罨昭院喴赓W,看著陳韞玉,“朕早上說過,今日始要親政,不是玩笑話,往后,太后再不會干涉政事了?!?/br> 他說得那么的隨意,那么的簡單,但在陳韞玉聽來,不亞于是一聲驚雷。 昨夜真是皇上的兵馬…… 他殺了曹國公吳順,錦衣衛,禁軍,那是太后的家人,太后的親軍,太后不住慈安宮了,他要親政! 陳韞玉腦中嗡嗡作響,這事兒,好像是祁徽造太后的反?不不不,他是皇帝,稱不上造反,那是奪-權?可太后對他不是很好嗎,他想要的東西,難道太后會不給,以至于要動如此大的干戈?可他日日在煉丹,如何會有兵馬,他是昏君啊,他怎么會…… 渾身僵住了一樣,她感覺自己不能動彈了,只有一顆心在胸腔里猛烈的跳動著。 女人面色微微發白,肩膀都縮了起來,祁徽瞧在眼里,淡淡道:“過來?!?/br> 她挪動了一步,感覺兩只腳好重,抬不起來。 幸好剛才站得比較近,他一伸手卻是夠著她了,扯住她手臂就拉到了身前。 男人身上的藥香味瞬時就襲到了鼻尖,陳韞玉睫毛抖了抖,不敢看他,她昨夜一直為之擔心的男人,生怕被反賊傷了,結果到頭來,全想錯了,那場大戰竟然是他發動的,那滿宮的血腥味也是因他而生! 感覺到她渾身散發出來的戒備,祁徽眼眸瞇了瞇,如他所想,果然會是這種反應。不過也不怪她,自己這昏君假扮了十幾年,將所有人都瞞住了,何況是她呢? 他捏住她下頜:“害怕了嗎?” 低頭望進他眼眸,仍是如深潭般的黑,她心想,原來自己一直都沒有看清楚過,這個人真是可怕啊,明明不是昏君,居然能天天去煉丹,陳韞玉覺得他比裝昏君時還要嚇人! 所以問她怕不怕,她怎么會不怕?太后都去鉛英殿了,那地方頗是偏僻,定然是一種懲戒。 陳韞玉慌得一顆心都要蹦出來,不曉得祁徽會如何處置自己。她不傻,祁徽這樣對待太后,肯定與吳家只手遮天,與吳太后垂簾聽政有莫大的關系,而她,也是吳家的親戚,是太后的表外甥女! 女人好像不會說話了一樣,祁徽手指輕輕摩挲著她下頜柔嫩的肌膚,低聲道:“你現在做好一件事的話,朕就饒你?!?/br> 她眼睛眨了眨。 “上次放孔明燈時,你謝朕的事兒?!彼恢皇执钌狭怂g,“再做一次?!?/br> 她呆住。 那不是要她親他嗎? 心一時又亂了,那時候總以為他是昏君,表面上皇上皇上的叫,心里不知暗罵了多少次,甚至也鄙夷過,覺得他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只他慢慢得變好了,不對她兇了,她才會做出這種事,而今他變了一個人,居然還要她親他。 中間隔著一種陌生,還有深深的忌憚,她似乎下不了這口呢。 女人猶猶豫豫的,祁徽心頭大惱,暗道自己不做昏君了還不好嗎?就算怕他,這會兒也該是上趕著討好,逃過她自以為是的下場罷,可他給她指了條明路,她竟不走! 祁徽盯著她,薄唇微抿,散發出一股冷厲,讓陳韞玉覺得自己再不親,好像腦袋就要掉了的感覺…… 她到底還惜命,連忙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 這吻毫無誠意,完全是敷衍……祁徽在她要抬起頭時,伸手壓住了后腦勺,她頓時就黏在他唇上,離不開了,正發慌,男人的舌用力擠了進來,在她口里一陣掃蕩。她心突突直跳,下意識伸手推去,他卻摟住她的腰,往下一扯,她屈膝跪在了他腿上。 姿勢極為古怪,她身子高出一截,無所依傍,往前一傾,胸口直往男人臉上撞去。 作者有話要說:陳韞玉:親,親過了,可以走了嗎? 祁徽:呵呵。 陳韞玉:..>o<.. 第27章 這飽滿,差點叫他窒息。 又叫他心跳不已。 在這散發著馨香的柔軟里, 祁徽呆怔了片刻, 伸手扶住她, 抬起眼。 陳韞玉的臉已經好像一塊赤紅的綢緞了,她壓根兒沒想到會這樣, 羞得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偏偏男人緊緊握著腰,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得身上都出了一層汗。 正當想求祁徽放手, 卻聽他道:“都出去?!?/br> 旁邊的小黃門, 包括長春, 立時都一一退出。 殿門關閉, 登時有一些昏暗。 男人這時腿松動了, 陳韞玉跪不住,便是要落到地上, 誰想他卻將一條腿擠進來,硬生生讓她分開了,跨坐著。這姿勢更是羞人,陳韞玉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燙。 美人嬌羞,勾魂奪魄,祁徽多日沒碰她,原本仍打算忍著,只是親吻罷了, 誰想她卻拿胸撞過來,勾起他一團欲-火,而今要自行熄滅,怕是不能了。 兩人貼得緊,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那種異樣越來越是明顯,想到上次的疼痛,十分害怕,顫聲道:“皇上,您剛才說饒了妾身的,妾身已經親了,能走了嗎?不打攪皇上處理政事?!?/br> 祁徽淡淡道:“不能?!?/br> 陳韞玉咬唇,心里氣得不行,明明說親了就饒的,居然出爾反爾,她想一想,低聲道:“皇上,這里是文德殿……” “那又如何?” 男人一點不顧忌,陳韞玉語塞,越發緊張。 一碰就發顫,瞧她這點出息……祁徽垂眸,從袖中拿出一個小錦盒:“好好服侍朕,有賞?!?/br> 他對著她打開來,里面躺著一個小小的葡萄玉墜,是父親在她十歲時送的禮物,陳韞玉瞄得一眼,非常驚訝,立時伸手去拿。男人抬高了,不讓碰著:“現在不能給你?!?/br> “可這本來就是妾身的,”陳韞玉盯著玉墜,“皇上,您如何得到的?”她一直收在妝奩中呢,去年嫁人,湯嬤嬤說這些東西上不得臺面,故而便是沒有帶入宮。照理說,這會兒肯定還在家中,絕不可能落在祁徽的手里。 清澈見底的眸子直愣愣得看過來,祁徽拿起她腰間的絲絳上,輕輕一抽:“你乖乖的,朕就告訴你?!?/br> 陳韞玉只覺裙下一涼,不著片縷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