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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 就在這時候,她聽到祁徽的聲音,與車夫道:“行慢些,巔得朕睡不著,小心朕要你腦袋?!?/br> 她心頭一喜,往祁徽看去,誰料男人半躺著,手支著臉,眼眸半闔,好似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陳韞玉:皇上,您是不是故意幫我? 祁徽:呵呵,別自作多情。 陳韞玉:哦,那妾身今天不獻吻了。 祁徽:……過來! 今天繼續小紅包哦~~~ 謝謝之前妹子的投雷,么么噠。 kin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8-01-25 08:26:18 27253078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8-01-27 01:14:39 笨笨熊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8-01-29 21:50:59 單良扔了1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8-01-31 00:51:36 第10章 010 ???如同那晚一樣,被蠱惑。 車夫倒是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放慢了速度。 后面跪著的人紛紛起來,有些則跟著龍輦往官道上而去,陳韞玉終于看到了陳家的馬車,父親一只手牽著弟弟,一只手攬著母親。她朝他們揮了揮帕子,無聲的叫爹,叫娘。 羅氏含著淚笑起來:“相公,相公,阿玉看到我們了!” 他們得知帝后出游,這日早早就過來等候,倒是沒有白等,女兒雖是嫁與昏君,但今日卻很風光,坐著鑲金嵌玉的龍輦,被眾人叩拜,尊稱千歲,且瞧著笑容滿面,絲毫不曾消瘦。羅氏總算松了口氣,這女兒慣不會遮掩的,若是日子過得難過,定不會神采飛揚,便是與陳敏中道:“看來太后娘娘很照顧阿玉呢,阿玉應該沒受什么委屈?!?/br> 陳敏中不知說什么,拍了拍她的手。 “爹爹,我們什么時候能去宮里見jiejie呢?”陳溶抬起小腦袋,“這樣離得好遠,都不能跟jiejie說話!” 陳敏中苦笑。 若是尋常人家,隔得時日久了,哪怕會遭親家不喜,也能上門看一看,宮里就不行了,沒有皇上的準許,女兒是不能私自邀請的,除非像太后那樣,尚是皇后時便已經開始批閱奏疏……然而,女兒這種性子,如何可能? “溶兒,再等等吧?!笨凑煞虿缓么?,羅氏低聲哄騙兒子,“過一陣子,就能看到阿玉的?!?/br> “哦?!标惾茑狡鹦∽?,朝陳韞玉揮手。 龍輦慢慢行遠,陳韞玉看著他們的人影越來越小,眼睛由不得一熱,她嘆口氣,坐直了身子。 好一陣子靜默。 倒是官道上擁堵不堪,漸漸引來了喧囂。 四匹馬拉得龍輦如同烏龜一樣堵住了路,前后還有那么多的禁軍,鼓樂,依仗。車夫額頭上都溢出了汗來,因馬匹顯然因為行得太慢,又有四周的聲音影響,有點焦躁不安了,打起了響鼻。 陳韞玉往后一看,遠處停著一長排的馬車,好些人都從車廂里走了出來,也不知暗地里會不會指責祁徽。 “皇上?!彼艘恍?,低聲道,“是不是讓龍輦走快一些?” “為何?”祁徽睜開眼睛,斜睨她,“這樣難道不舒服嗎?” 十足昏君的作風,我行我素,哪管別人如何,只不過,陳韞玉心想,在宮里坐龍輦時,也不見他讓車夫慢行的,反倒在這塵土飛揚的路上,使起性子來了。她又想到剛才的事情,抿嘴一笑:“皇上,妾身剛才看到父親母親,還有弟弟了呢,多謝皇上?!?/br> 祁徽淡淡道:“謝朕作甚?是你運氣好,不過你真想見家人,與母后說一聲便是了?!?/br> 陳韞玉驚訝:“母后會同意嗎?” 真是傻子,太后寄厚望,想讓她生下皇子來,她自然也可以憑借這點,去要求太后,只要方法用得對,十拿九穩。就是這女人,祁徽瞄她一眼,怕是不會利用人心。 “算了,反正也見過一面了?!彼驼Z,閉上眼睛。 陳韞玉都沒有聽清楚,眼見他竟是要睡,忙道:“皇上,這龍輦……” “你今兒話真多?!逼罨辗愿儡嚪?,不耐煩道,“行快些罷?!?/br> 車夫松了口氣,連忙御馬疾行。 那馬兒似乎憋得一陣子,突然發力,竟是叫龍輦整個都顛了一顛。 陳韞玉原是曲膝坐著,本就不穩,倉促間伸手抓住祁徽的手臂,往他懷中倒了去。 高聳的飛天髻頂到他下頜,發香撲鼻,好像四月的茉莉,祁徽措手不及,前一刻還在說話呢,下一刻她就壓在自己身上了。也不知是不是被撞到,他胸口一陣發疼。 男人悶哼了聲,陳韞玉慌亂中抬起頭,問道:“皇上,傷著了嗎?” 這還用問嗎,還不起來……祁徽咬牙腹誹,垂眸卻發現她的臉近在咫尺,因為擔心,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花瓣似的嘴唇也微微張開著,呼吸幾乎拂到面上。 他瞬時說不出的難受,身體好像控制不了,想要低頭,想一親芳澤。 如同那晚一樣,被蠱惑。 男人眸色暗沉,如有漩渦,將她仿若也吸了進去,見他淡色的唇越來越近,陳韞玉竟是動彈不得,只覺一顆心砰砰跳得厲害。 以前也被他親過,那時候,什么想法都沒有,喜歡,厭惡,害怕,都沒有,唯有腦中空白一片,想起來,許是因為太快,太突然了,黑暗中,沒個準備,現在卻好像是要慢慢發生。陳韞玉心想,她還是不覺得有什么討厭,是不是因為這昏君生得太過好看了,自己的身份又是他妻子……她一時也弄不清楚,睫毛顫了顫,將眼睛閉起來。 誰想身體突然被推開,耳邊聽到祁徽的聲音:“給朕坐好了!” 她倏然睜開眼睛,發現男人冷著臉在斥責。 原來不是想親她,可怎么……陳韞玉咬了咬唇,坐直身子:“妾身也不是故意的,是龍輦突然顛簸了?!?/br> “為何單單往朕這邊倒?”祁徽越想越覺得是陳韞玉故意勾引他,上次當著他的面摸自己的胸不說,還主動給他蓋被子,導致他做錯了事情,這回差點又上當…… 陳韞玉冤枉:“還不是因為皇上離得近,不然妾身就抓車欄了?!?/br> “坐遠點兒?!彼?,“記得一會兒抓車欄?!?/br> 陳韞玉:…… 哼了哼,她挪到旁邊,徑直靠在了車欄上。 夏日溫暖,這龍輦單是個頂遮著陽光,周圍卻是通風的,美人的臉露出來,叫騎馬隨行的蔣紹廷看得心癢癢,只想到剛才那一幕,見她臥倒祁徽胸口,又恨不得將她拽下來。這昏君雖然不舉,可有手有腳,每日與陳韞玉相對,指不定哪日會想出什么法子折騰她,那這白玉也有暇了,蔣紹廷暗道,夜長夢多,這祁徽不應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