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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從包衣被看上, 接二連三生孩子,還讓康熙在死后還能給封個妃? 太子英俊尊貴,十三俊美優雅,兄弟倆并肩而行,相談歡笑,時不時對視, 看起來真是一副如伯夷叔齊般和睦的兄弟, 在宏偉壯闊的乾清宮的映襯下, 景美如畫。 四阿哥昨日晚上和四福晉爭吵后自然沒睡好,加上最近快要把他壓垮的愧疚和心理負擔, 整個人消瘦憔悴的不行, 和對面衣冠楚楚, 談笑風生的兩兄弟相比,不是一般的狼狽。 然而更猝不及防的是他的心情。 他剛剛知道了太子是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就看到了十三和太子走到了一起,看起來還相談甚歡的樣子。 即使心理安慰自己, 可能十三是碰巧和太子走在一起,可是那一副畫面,即使是他在康熙面前奏對的時候,也時不時在他腦海里閃過。 要不是康熙憐惜他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對他格外寬容,就憑今天他失水準的說話,也要罰他一下的。 他心中總掛念此事。按理說,十三不僅和自己關系好,和椿泰的關系也好,之前還向自己和椿泰示警,總不至于投靠了太子。 可是如果憑太子尊位和勢力,十三生母已經去世,沒有母族支持,下面還有兩個meimei,跟隨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四阿哥已經不是之前還有少年天真稚氣的四阿哥,不管是不是因為現實慘痛的教訓,還是淑慧的話,四福晉的背叛,他做事已經不敢那么沖動。 他會去稍微多思量一下,因此即使四阿哥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阿哥所,在十三阿哥門前也只是放慢了腳步,然后他去看了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和椿泰關系一般,又因為椿泰實在優秀,在比他小的皇室子弟中是個別人家的小孩,本來很優秀的十四都被襯托的平庸了。 所以十四對椿泰稍微有點心結,聽說椿泰出事的時候雖然也難過了兩天,但是也就兩天,他同母哥哥又沒出事,也不會多關心一個關系一般的堂哥了。 說的冷血點,皇宮這種地方,同母兄弟都未必有多深的情分,就算是死的是四阿哥,十四阿哥會悲傷多久都很難說呢。 因此,四阿哥進去的時候,十四正和新娶進門的格格玩笑呢,大白天的雖然不好白日宣yin,弄點小情趣開始可以的。 然而心情本就不爽的四阿哥看見春光滿面的十四,卻沒了好臉色。椿泰出了事才多久,十四就把這事給忘得一干二凈,而有心玩樂。 他話中雖然沒怎么明說,可是語氣卻是硬邦邦的,隱隱有些指責十四白日荒廢時光,與小妾嬉鬧。 四阿哥卻忘了自己這個十四弟的脾氣。 十四從小兒被德妃和康熙雙重寵愛,說句不好聽的,太子那還是沒娘的孩子呢,還要和二十幾個兄弟分一個爹。 而德妃只有四阿哥和十四兩個兒子,四阿哥她又一向不喜歡,看見他就想起來佟皇后。 唯獨十四在皇子中得到的父愛不少,母愛又是獨一份,如何會吃自己這個四哥的指責,當下就不悅的道。 “四哥你不要自己心情不好,就跑到我這里陰陽怪氣!我可不是你的出氣筒!” “你!” 四阿哥臉色漲紅,十四卻冷笑,道“四哥你也太以自我為中心了,你心里不快,難道我也要陪著不快才是?” 四阿哥一直是不擅長辯論的,他又不是八阿哥,雖然和十四爭吵了幾句,到底還是被氣的拂袖而去。 從十四家出來,他卻正好碰上了十三,他本想和十三深聊幾句的,然而十三的臉色卻有些淡漠,只與他客套了兩句,甚至沒邀請他去自己院子里坐坐。 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四阿哥本想拉下來臉去問問十三為何,然而突然想起十四阿哥厭惡的臉,神色突然黯淡了下,默默的出宮了。 出了宮,本該回府,他如今也沒有差事了。然而想到府里四福晉,甚至弘暉,他心里又有一些冷。 猶豫了一下,他又往法喀府上去了。 路上遇見了一隊送葬的隊伍,死者的親屬哭的死去活來,幾乎昏厥。 他想起椿泰來,不由潸然淚下。 椿泰已經無父母,直系長輩康親王太福晉還能想著去鬧那拉家要淑慧的嫁妝,就可以知道她到底有多悲傷,康熙這個當伯父的還小病了一場呢。 淑慧本來是最痛苦的,可是她一忘了之,倒是解脫了。 除了自己,還有誰會為了椿泰痛哭如此? 找了一家小酒肆,四阿哥要了兩壺濁酒,自釀的高粱酒,燒刀子,喝下去火辣辣的。 酒入愁腸,化成淚! 反正沒人認識他,四阿哥喝醉大哭起來。 法喀府上,淑慧卻沉靜非常,她在盯著人收拾東西。 雖然那拉太太反對,淑慧卻拿定了主意,要搬回康親王府。不過她也不失謹慎,總要預先做好準備——雖然孫玉瓊信誓旦旦的說椿泰應該沒死,但是凡事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至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就算找不到尸體,衣服飾品什么的,總要找到一件。 她前些日子準備的四十萬兩,三十萬給了八阿哥做了政治獻金,剩下十萬,淑慧已經撒出去網了。 不管生死輸贏,她要一個結局。 淑慧心智堅定,她不是一個依靠別人的人,也因為她忘卻了大部分記憶,她也沒有四阿哥的痛苦,反而冷靜許多。 那邊,四阿哥喝的跟死狗一樣,直到酒家打烊,他才被推醒,掏出塊銀子結了賬,騎上了馬,搖搖晃晃往四貝勒府上去了。 天色漸漸昏暗,四貝勒府上,十三等急了,眼看著宮門要下鎖,只好告辭而去。 ☆、阻攔 十三如今還沒開府, 住在宮里,行動起來十分不便。不說一舉一動被人看著吧,也差不太多, 至少晚上不回宮,絕對是瞞不過去的。 因此他雖然后悔應該偷偷給四阿哥遞個信, 而不是因為看見四阿哥的臭臉,保持沉默, 還是離開了。 他得在宮門下鎖之前回宮, 不然在太子那里瞞不過去。 四阿哥卻是喝的爛醉回家,第二天醒來才知道十三曾經來過。 他本也想找這機會和十三談一談,然而昨天卻錯過了,心下懊悔自不用說。不過另一邊,四阿哥心里也升起來一些希望來,十三是不是來解釋一下之前的事情? 他與鄔思道商量了一下, 然而事涉太子, 眼下的鄔思道也不是四阿哥能完全信任的人, 有些話說的就很含糊。鄔思道雖然絕對是高參謀士,可是信息不足, 也有些摸不清。 倒是孫玉瓊知道的多, 有經見過不少, 有些隱約的猜測,私底下與四阿哥商量道,“十三爺性情一向正直重情義,多半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