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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大約擔心這事又不了了之了,方才初次下策,直接上了明折,大家都看著了這弊端,就少不得去商量如何解決?!?/br> “我只擔心他得罪人?!笨滴踹@會兒被椿泰一說,臉上的惱怒一去,倒開始擔心起四阿哥了,莽撞沖動也變成有膽色了。 “他也確實有膽色,可是這一下,他得罪的也太多了些?!?/br> 康熙顧慮的也很有道理,四阿哥一下子得罪了大阿哥和太子以及兩黨權貴,如果這兩人誰日后上了位,四阿哥的日子也不好過,太子更是個小心眼的,只怕肯定要記恨上四阿哥的。 椿泰卻勸道,“皇上,都說顧全大局,可是那些搞黨爭的,自己都不顧全大局,光我們顧全大局卻是沒用的,有時候就得有個四哥這樣的人,去戳一下,為天下黎民為我們滿清社稷,都是好事?!?/br> 康熙萬沒有想到椿泰說了這么一席話,不由深思了起來。 而椿泰也沒像是剛剛那樣沉默,而是輕輕勸了一句,“樹長大了,為了日后,該修剪的還是要修剪的。至于四哥,皇上您是天下之主,九五之尊,他又是您的兒子,我想他是沒有什么好擔心的?!?/br> 康熙被椿泰這一句話說的心驚,他是怎么了?自己尚在年富力壯,正當時,四阿哥如此一片公心,還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竟然擔心他的日后。 還是自己潛意識里對太子的心胸就如此的不信任? 椿泰不說了,剛剛那句話說到那份上已經是足夠了,他畢竟是臣子,就算是王侄,君臣之別還是橫亙在那里,不是那么好跨越的。 康熙也沒留他,賞賜了椿泰一些東西,自己沉思起來。 椿泰出了乾清宮,方輕輕松了口氣,這事兒,四阿哥做的確實不太地道,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朝自己解釋。 不過,四阿哥就算是這件事做的不地道,太子那就是為人不地道了。 他一邊走,一邊想,萬沒想到迎頭碰見了太子。 太子倒還是老德行,鼻孔朝天,藐視看人的,然而見著椿泰了,臉上卻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康親王看著倒是很悠閑啊?!?/br> “不敢不敢?!贝惶┪⑽⒁恍?,“皇上賞了幾日假期,確實是能稍微松口氣,稍稍休息下了?!?/br> 太子看著椿泰,笑的有點意味深長,“康親王久不在京城,許多消息不靈通,要多多聽聽京城消息,別落伍了?!?/br> 太子這樣子看著就怎么心懷好意,椿泰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讓太子這么幸災樂禍,但是也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心里雖然覺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面上還是不肯露出來的。不過和太子轉頭告辭后,出了宮,他就讓人去打聽到底是什么傳言。 不想他的管事公公撲通一下就跪下了,倒把椿泰給驚了一大跳。 “你這是做什么?” 椿泰對這個管事太監很是信重,可以說是心腹了,他為人又一向和顏悅色,可沒見過這管事公公這幅模樣,竟有些敬畏畏懼。 “奴才不敢站著說啊,也是奴才沒本事,明知道,這流言是假的,卻沒處置好?!?/br>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京城里,有傳言說福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王爺的!奴才帶人追查流言的出處,還沒追查出來,本來警告幾個人,讓他們不要亂說,不想事情竟鬧的更大了?!?/br> 椿泰的臉色一下子鐵青起來! 他對淑慧是絕對信任的,何況日子其實也對的上的!自然不會相信那些無稽之談! “福晉知道嗎?”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要殺人的沖動壓了下來,問那管事。 “福晉倒是不知道的,因為福晉這是頭胎,沒人敢在她面前提起來,怕福晉動氣,八福晉據說都請了好幾次太醫了,不過太福晉知道?!?/br> 椿泰這方才略松了口氣,淑慧不知道,好歹不會驚著她。 不過他也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歹毒如此! 椿泰這幾年歷練,尤其這次在黃河河務上和那些貪官污吏,結黨瀆職的斗爭,早已經不是吳下阿蒙,如何看不透這事,說是沖著淑慧來的,還不如說是沖著自己來的。 至于為什么,他臉色沉了沉,領了這差事,他是有得罪人的心里準備的,可也沒想到這些人這么齷齪。 “怎么辦?”管事眼巴巴的看著他。 椿泰卻突然笑了笑,轉身道,“進宮?!?/br> ☆、呆太后 椿泰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太子既然敢公然提起這件事,想來這個傳言不是他安排人傳出去的。 而且,太子居于東宮, 一方面消息沒那么靈通,另一方面傳謠言并不是很方便。 但是, 太子肯定也推波助瀾了一把。 這背后的人用心之歹毒,椿泰簡直不敢想, 他路上又問過了管事太監, 這流言,還是最近幾日才在京城傳開的。 大致的時間也就是康熙下了旨意讓自己回京的時候。 他略思量了一下,覺得這事多半還是沖著自己去的,或者沖著自己夫妻倆去的。 若是只沖著淑慧去的,淑慧懷孕的消息也有兩月了,只怕早就傳開了。 椿泰有了數, 一路上心里就想好了腹稿, 如何說這件事。 倒是康熙聽說椿泰又要見自己, 很有些奇怪,不過這個面子, 他還是要給椿泰的, 因此還是宣召了椿泰進來。 康熙本來是說笑的, “椿泰你怎么又回來了,是有什么忘了跟朕說的嗎?” 不想椿泰卻跪下,一臉傷痛沉重委屈,康熙一看他這模樣, 倒是驚著了。 “你這是?出了什么事?” 椿泰壓抑著憤怒,對康熙道,“侄兒這次來,是求皇上為侄兒和侄兒媳婦做主的?!?/br> “做主?”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康熙見椿泰一臉悲憤,更覺得莫名其妙?!澳阋彩氰F帽子親王,還有誰敢欺負你不成?” 不是康熙不為椿泰做主,而是椿泰的身份在那里,除了太子可能,椿泰要稍微讓個一二,皇子們其實要避點椿泰的鋒芒的。 “怕就怕那些小人居心叵測??!”椿泰也不賣關子,對著康熙控訴道,“剛剛出宮時候正巧遇見了太子殿下,要不是太子殿下提醒,侄兒還不知道有人亂傳話,污蔑侄兒媳婦呢?!?/br> 說到這里,椿泰還真有心酸,“侄兒在河堤上辛苦,不是說有多少功勞,苦勞總是有的,還這樣算計侄兒和我福晉,只能求汗阿瑪做主了!” 康熙是何等聰明之人,一聽就覺得其中不對,“你把這事詳細說說?!?/br> 椿泰就把外面的謠言略做掩飾,與康熙說了一遍,然后明里暗里強調了一下時間。 “侄兒媳婦這懷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人非得等著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