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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復雜的問題,饒是富察氏這樣精明能干的也快崩潰了。 “你說說,這都是些什么事??!阿瑪才病倒了沒幾天,這些子人都跳出來了?!钡鹊酵砩?,富察氏就忍不住朝著扎爾圖抱怨,“要我說,這些妾室娶多了就是個麻煩,以前就是整日里爭風吃醋,弄得府里烏煙瘴氣,如今更是一刻都不消停?!?/br> 扎爾圖平日里要是和富察氏說起來小妾的問題,總是要爭執一下的,然而他最近也是見識著那些平日里或溫婉,或嫵媚,或清雅,或妖艷的小妾們的真實面目了,竟也不反駁。 不僅不反駁,還表示了一點贊同,“真真是人不可貌相,素日里我還以為她們都很恭謹呢?!?/br> 富察氏嗤笑,“那可不是,像我這樣不會偽裝的傻子有幾個呢?你的那些小妾,可也沒有一個省油的燈?!?/br> 事涉自己,扎爾圖不說話了,他多少也有些愧對富察氏的感覺,夾了筷子rou放到妻子碗里,對富察氏道,“多吃點,最近太累了,吃不飽可不行?!?/br> 富察氏也這么覺得,最近自己簡直是體力腦力心力全在消耗,不多吃點,還真是撐不住呢,于是很痛快的把盤子里最后一塊紅燒rou夾到自己飯碗里。 扎爾圖本來也在打那塊紅燒rou的主意,沒想到被妻子給捷足先登,只好有些郁悶的把筷子伸向了魚rou。 可惜他這頓飯大概就是不怎么順心,這魚rou還剛放進嘴里,那邊就有個嬤嬤過來稟報。 富察氏認得這個是八meimei淑慎郡主身邊的嬤嬤,略皺了下眉頭,問道,“怎么了?你們主子又有什么事?” 若說那些庶福晉鬧騰,富察氏還能理解的話,對這個八meimei,富察氏真是服了,簡直是沒事找事的麻煩精兒,若是她親閨女,肯定要吊起來打的。 這不,淑慎的嬤嬤說,淑慎因為擔心太福晉和王爺,飯也吃不下去,整體啼哭,人暈了過去,還請富察氏幫忙請個大夫。 富察氏心里恨這個添麻煩的小姑子恨得想要罵娘,卻還是得臉上帶笑,答應下來,別提多郁悶了。 等嬤嬤走了,她轉頭就對扎爾圖吐槽道,“感情這不是個meimei,竟是個事兒精,真要她過去伺候湯藥,她就又這兒疼,哪兒病的了?!?/br> 扎爾圖對這個meimei的印象也不好,大概是淑慎從小兒就特別喜歡爭風頭爭東西,作為被搶奪走東西的那一方,很難對她有個好印象。 看著富察氏一臉神煩的表情,他也忍不住道,“我看她與其說是擔心阿瑪和瑪嬤,還不如說是擔心自己日后的前程。五弟和五弟妹,她都是得罪死了的,若是阿瑪真是一病不起,日后主事的可是五弟夫妻了?!?/br>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备徊焓侠湫Φ?,“到是連累了我,還得去看她一回,事情已經這么多了,她就不能省事一回嗎?” 必須不能啊,淑慎還指望著自己能混個純孝之名,讓椿泰夫妻倆對她有些忌憚,想下手就下手。當然,最最好的是,她阿瑪還是平安無事,這樣的話,靠山還是有的,也不耽誤她嫁人。 是的,淑慎現在除了擔心椿泰夫妻倆對她不好,更擔心萬一康親王掛了,她要守三年的孝。便是因為自家的門第,明珠不會悔婚,然而想也知道揆敘不會守三年的,到時候先生出來個庶子庶女,豈不是礙眼? 說到底,也沒幾個人真心關心康親王的生死。 淑慎更擔心自己日后的前程。而扎爾圖夫妻在府里素日很不得康親王青眼,一家子都是小透明,加上康親王素日做事很有些不妥,因此感情真是泛泛。 康親王的小妾們就更不用說了,別看以前康親王健康的還是各個喊著是真愛。等到康親王病了,一個個忙著鏟除素日里結怨頗深的情敵,爭奪風頭,索要財物,甚至會個老情人,忙著呢,哪有心思真的關心康親王啊。 京里的人就更不用說了,要說大概最關心康親王的還是太福晉,畢竟是親媽??上Э涤H王太福晉自己都病了。 扎爾圖夫妻照顧康親王雖然不至于怠慢,然而夫妻倆實在太忙了,□□乏術,還有太福晉也得照顧,到底有些不周到之處了。 再加上奉天城里的大夫水平相較于京城太醫院最頂尖的太醫還是差著點兒,因此康親王的身體不但沒見到恢復,反而越發糟糕了,半夜里差點去見了閻王。 大夫并伺候的下人忙碌了大半夜,巴爾圖夫妻也撐了大半夜,好容易康親王轉危為安,兩口子剛在床上躺下,還沒來得及合眼,門板就被砰砰砰的敲響了。 富察氏又累又氣,真是不想起來,卻又擔心康親王的身體有什么反復,到底還是坐了起來。 扎爾圖心疼老婆,伸手把富察氏按在床上,自己披了衣服起來,“你躺著吧,我去看看什么情況?!?/br> 富察氏也實在是困極了,略點了下頭,一合眼就睡了過去,扎爾圖則是打著哈欠過去看情況。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鬧起來了?” 看著扎爾圖一臉的不耐煩,稟報消息的下人臉色也有點緊張,輕聲道?!盎貭數脑?,先頭不是說小丫環允兒害了王爺嗎?之前一直沒來得及處置她,只是關著,結果剛剛傳過來的消息,說是那允兒大概是畏罪,把自己給撞死了?!?/br> “死了?”扎爾圖一臉的不信,又有些惱火,“你們是怎么看的人,怎么叫人碰死了?” “三爺,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那允兒到底怎么處置?” 其實扎爾圖是有些懷疑允兒是替人背了黑鍋,畢竟那丫頭是康親王院子的伺候丫頭,想要爬床,怕是早就爬了。 然而懷疑,他也沒什么證據,如今人已經死了,倒也問不出什么來了。何況眼下事情太多,扎爾圖也實在是分不出什么精力來斷案子。因此想了想,他便吩咐那人道。 “且找個薄皮棺材裝著,我回頭再叫人查下?!彼愿襁€是謹慎些,想了想又道,“這事你親自帶人去辦,別聲張,對外也只說扔到亂葬崗上去了?!?/br> “爺的意思是?允兒不是自殺?” “你管我怎么想?”扎爾圖臉色一沉,“總之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好了?!?/br> 那下人應聲去了,扎爾圖卻實在是困得不行,回到屋里床上,倒頭就睡了。 扎爾圖夫妻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后院里張佳氏卻是十分興奮,低聲的問剛剛幫她辦事回來的嬤嬤,“確定允兒那丫頭是死了?” “腦子都流出來了,還能活不成?”那嬤嬤一撇嘴,根本不把一個小丫頭的命當回事。 張佳氏也根本沒覺得自己把個小丫頭推到火坑里害死是個什么事,而是只管問那嬤嬤,“穩妥不?不會被人看出來紕漏吧?!?/br> 嬤嬤很有信心的道,“且不說這會兒兵荒馬亂的,沒人注意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