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5
來。 如果說這段時間,那拉太太的生活是忙碌但是充實著的話,淑慧的生活就無聊而煩悶了。 因為過了大定,淑慧某日出去還被二舅母給撞見了,說到了那拉太太處。二舅母雖然是好意,但那拉太太也覺得不能太放縱淑慧了,便把淑慧給拘束在家里。 淑慧是松快慣了的,如何愿意在家里蹲著當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清朝大家閨秀?這清朝的宅女還不像現代的宅女一樣,一網在手,天下我有,吃飯有外賣,買東西有淘寶,全球的東西任其選,快遞送到家門口。 然而那拉太太也有自己的道理,對淑慧道,“你也該收收心了,這次是你二舅母看見了,倒是沒什么事,若是別人看見了,只怕是會有些閑話?!?/br> 淑慧雖然有心說自己不怕閑話,但是也知道別說古代了,就是現代,也是人言可畏,也就沒再說什么。那拉太太見淑慧沒有沒辯解,也滿意的點頭,繼續道。 “而且別不說,你的女紅這段時間沒有練習,只怕是退步不少吧,不求你多好,好歹也有個樣子,還有你的規矩,也有些松懈了,王府畢竟不是別處,你還是再補一補的好?!?/br> “而且天天往外面跑,小心曬的皮膚粗糙了,你這都快成婚了,還是好好保養一下為好?!蹦抢^續道,“我聽說那個什么坊賣的神仙水非常好用,回頭打發人買些來?!?/br> 那拉太太連淑慧的日程表都給拍出來了,淑慧也沒什么辦法,她還沒有那個信心去挑戰清朝的傳統,也只好忍了。 因此這段時間淑慧就一直沒有出門,其實她也不是在家里呆不住的人,只是她如今還和孫玉瓊一起合作外貿生意呢,這一下不能出門,只怕就沒心思管了。 不管她轉瞬一想,孫玉瓊和四阿哥搭上線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看上自己呢,自己做生意的水平也就那樣,也不是多精明強干。橫豎只投了幾千兩,還在自己承受的范圍呢,這生意若是能做成也好,若是不能,也不是承擔不起的損失。 不想孫玉瓊卻是挺上心的,先是八月二十二來了一趟,給淑慧送了一面楠木框大穿衣鏡子,還有一個精致的檀木妝奩,也是可以打開并帶著大玻璃鏡,三層的大妝奩,就算是放在陪嫁里面也是十分體面風光的。 要是按照市價,怕是要上千兩,連那拉太太都有些吃驚,心道孫家什么時候這么富貴了,淑慧什么時候和孫玉瓊這么好了。 便是按照成本,光是那紫檀木造價也是不菲,淑慧心里有些過意不去,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孫玉瓊卻笑道,“我是打算長長久久的做些買賣的,你日后可是康親王世子福晉,我要仰仗你的地方多呢?!?/br> 淑慧自然也不會太小氣,笑道,“若是能大家一起賺些錢,自然也是好的?!?/br> 此后,孫玉瓊隔三差五就往法喀家來一趟,除了她之外,南蓮表姐也經常過來,算是解了淑慧的苦悶。 不過雖然不能出門有點憋悶,但是太平無事,日子過得還是很快的,轉眼就到了農歷十月中旬了。 ☆、晉江獨家首發 京城的十月已經頗冷了, 先是下了幾場雨,等到中旬便下了康熙三十五年的第一場雪,天氣也驟然冷了下來, 屋檐下結了很長的冰凌子。幸好男爵府,不, 子爵府如今也不比往昔了。去年冬天里,淑慧還要靠點火盆取暖, 今年就有了地龍, 也就是地暖氣,屋里雖然不能算是溫暖如春,至少寫寫畫畫也不覺凍手了。 出外就更不用說,椿泰前陣子送了幾張極好的皮子,淑慧一部分預備著做嫁妝,家里人也做了幾件新的大毛衣服, 上好的狐裘, 穿在身上, 絲毫不透風,便是那細碎的雪珠兒, 也離衣服半尺就化, 可見溫暖。 因淑慧準備去那拉太太住的住院, 那邊丫環小桃就捧了這件狐裘出來,問淑慧。 “外面冷,可要穿這件出去?” 杏兒笑道,“我看你是想看小姐穿那件衣服罷了, 哪里用的著這件,取個中等薄厚的衣服就好?!?/br> 淑慧在屋里穿的少,只穿了一件紅豆盤花扣子棗紅窄袖對襟小襖,下面是一條鵝黃色的花草紋緞面棉裙,聞言也走過來道。 “確實不用穿這件,不是新做了一件小羊羔皮的斗篷嗎,拿那個過來罷了?!?/br> 小桃應聲去了,不過片刻,果然捧了一件楊妃色白桃花軟緞面子的小羊皮的帶帽斗篷,抖落開了,幫淑慧系上,因有風,淑慧自己伸手把帽子戴上,方才從屋里出來。 因為下雪,到底比尋常更冷一些,淑慧還好,小桃出去就打了個噴嚏,然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是在屋里呆的時間久了有點不習慣了?!?/br> 淑慧自打著羅傘,聞言笑道,“叫你穿的厚一點,就是不聽,如今可知道錯了?不過看今年這樣子,只怕今年比以往也冷些,回頭等過年前,我給額娘說,一人給你們做一件皮子的衣服?!?/br> 小桃喜不自勝,道了謝又道,“正好,有新的皮衣穿到王府里去,也不覺得丟臉了?!?/br> 淑慧出嫁,定了十一月底的日子,如今倒也不足兩個月了,這四個丫環自然是要陪嫁的,除了這四個丫環,還有四房嫁人,孔三也說跟著淑慧出嫁,看來是朝著王府的大總管的位置努力的。 不過小桃這話倒是提醒了淑慧,自己的嫁妝不說,自己身邊的丫環下人也要賞幾套好衣服穿著,不然到了王府,只怕還是會被人輕看。不過這人人都要做幾件好點的衣服,只怕又是一筆銀子,自己手頭又沒有多少現銀了,向那拉太太開口?淑慧還是覺得有些不好,倒像是在跟家里要嫁妝似得了。 心里想著這事,淑慧進了那拉太太屋里的時候才換了笑臉,不想那拉太太卻也是一臉為難的表情,手里拿著個小夾子,隨便撥弄著香爐里的香灰,一看就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淑慧心里有些奇怪,便問那拉太太,“額娘,怎么了?有什么犯難的事情嗎?” 那拉太太嘆氣道,“我聽說安郡王府給要嫁給八阿哥的韻雅格格準備了一百九十八抬的嫁妝,你雖然比不得皇子福晉,也不能太差了。而且韻雅那丫頭,實在不是個好的,額娘也不想你比她差了?!?/br> 淑慧愣了愣,倒是笑了,“這話該如何說,原本咱們預備的嫁妝已經足夠豐厚了,很沒有必要更多了,安郡王府那是王府,又是跟皇上聯姻,自然不能太小氣了?!?/br> 淑慧因為是嫁的是親王世子,嫁妝也不能太減薄了,便定下了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也不算少了,畢竟前幾年四福晉嫁進去的時候,也只是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罷了。 那拉太太本來覺得還算可以了,然而一聽差不多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