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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做不到?!?/br> “我那個準岳丈看不過去,叫他府里現做了送了過來的,到底是人口少,事少,只隔一日一早就送過來了?!贝惶┮膊恍?,微垂著眼睛看著自家威嚴的父王。 “那拉家厚意,我也該投桃報李不是?” 他似笑非笑,依舊眉目如畫,氣質清雅,康親王看著他這樣,不知為何生出來些心虛。 棉衣的事,康親王其實是聽人說過的,當時還很生了些不滿。府里做的好好的棉衣不穿,倒去討好岳父,穿那其貌不揚,連花紋都沒有素緞棉衣。 原來其中還有這個緣故?因為自己沒提起,椿泰也一直沒有辯解過。除了這幾件,類似的事情還有多少? 讓自己這樣漸漸的對世子生出不滿,離間他們父子之情,那些人圖的是什么?康親王是個精明人,不是想不明白。 正因為明白,他才更心驚,如今椿泰說什么,他總會聽的??陕x間了他們父子的情分后,世子再說什么,他可就未必會聽了,到時候動輒得罪,椿泰還能有什么好下場? 想到這里,他素日那飯后一盞茶也喝不下去了,叮囑了椿泰兩句,便帶著怒氣風一般沖出了屋子,想也知道干什么去了。 倒是椿泰,給自己慢慢的倒了一杯茶,上好的安溪烏龍,還沒喝到嘴里就茶香四溢。 “這茶可真是不錯啊?!?/br> 他輕聲說。 此時,男爵府里,淑慧也吃完了飯,正在開康親王府送來的箱子。孫玉瓊憑借她八面玲瓏的手腕,借助那拉太太想要炫耀的心理,蹭過飯后也留了下來。 淑慧對此到無可無不可的,她和孫玉瓊雖然不是什么知心閨蜜,孫玉瓊卻是個拎得清的。椿泰又不可能送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不過是些玩物書籍之類的東西罷了。 兩個箱子不小,放在當地,用繩子剪開麻繩后,里面是一小盒子一小盒子放著的。 淑慧打開來看,有書籍筆墨紙硯,也有小擺件兒,香盒小薰爐子什么的,未必多貴重,都還有趣。 “這是什么,這般沉?”最下邊是個沉沉的大盒子,淑慧的丫環費力氣拿起來,忍不住有些好奇。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淑慧笑道,開了那木盒子。 然后,淑慧和孫玉瓊就一起看見了麻將。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好幾天沒寫文了,有些卡,結果寫到十二點后了 ☆、晉江獨家首發 孫玉瓊在成為這個什么勞什子任務者之前, 就生活在麻將大省,那麻將水平杠杠的??匆娺@副玉石麻將,饒是她經歷許多, 也難免有些驚喜。 完全就是一副現代的麻將??! 淑慧看她感興趣,拿著麻將牌翻來覆去的看, 遍笑著解釋道,“孫家jiejie不知道吧?這好像是宮里新近傳出來的游戲, 叫什么麻將。前日我去舅舅家, 正好碰見了表姐們玩,正想著自己也買一副呢,如今不想康親王府上送了這么一副?” “那淑慧meimei看來是高手了?” 孫玉瓊本就因為前日出去見著街上的炸雞店心里生疑,只是也難保真不是真的因為當日淑慧去莊子上偶然做出來,不敢確定,此時便借著這麻將再打探一回。 淑慧不解其意, 不過也沒必要說什么謊話, 笑道, “我哪里是什么高手?前兒那才是第一次玩呢,不過運氣不壞, 倒小贏了兩把, 許是新手運氣好些?!?/br> 以前沒玩過?孫玉瓊看淑慧神色自然, 又有些遲疑了,她以前見過的人里面不會打麻將的幾乎沒有,想來這沒打過麻將的還是少的,會有這么湊巧嗎?還是她在說謊? 過后她又借機詢問這麻將如何玩, 果見淑慧一邊想一邊回憶玩法,沒什么條理,還有點遺漏,完全是新手的模樣。 只是她想提議玩麻將的時候,淑慧卻又把麻將放下,看起了箱子里的別的東西,倒是對一個玻璃鏡子挺感興趣。 那拉太太也拿了那塊巴掌大的菱花小鏡子來看,“這可是玻璃鏡子?這東西可少見,照人可清楚,只是想買都沒處買,多是宮里有,咱們家也只有一塊,比這個也只略大一點?!?/br> “這大約是海外來的吧,十分貴重?!笔缁垡驗橄脒^也學前輩們弄個什么鏡子玻璃賣賣,特特留意過鏡子的價格,“這一塊小鏡子就要上百兩不止呢?!?/br> 以那拉家的家財,上百兩的東西,自然是不可能隨便買的,所以只在那拉太太房里有一塊,還是先前剿匪時候緝獲的。 只是后來淑慧發現以自家的權勢地位,沒有大靠山的話,弄這種暴利行業,先不說如何如何向那拉太太解釋勸說,就是能勸服了法喀夫妻,對自家也是福不是禍,因此心里雖然有些rou疼,還是痛快的放棄了。 只是淑慧雖然有所顧慮,孫玉瓊卻不會顧慮那么多,眼珠子一轉,似乎生出了些主意的樣子。 不過淑慧也好,那拉太太也好,都沒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神情??赐炅丝涤H王府送過來的東西,淑慧叫人收拾了東西,又備了些回禮?;囟Y不過是些點心,當下季節難得的鮮果等,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不過是全了禮數。 康親王府里,卻是一片疾風暴雨,康親王大大的發了一通脾氣,很是責罰了怠慢了世子的幾個姬妾,因素日得寵愛,生了他的幼子對世子進讒言的那個還得了二十板子,完全沒有想到以前寵愛憐惜。 康親王的那個寵妾自覺的王爺的心大半都在她身上,又生了極得寵愛的幼子,才敢巴望著世子位子,離間康親王和世子的父子之情。沒想到康親王這般翻臉無情,饒是她哭的快眼里滴血,還是一板子都沒少的挨了下來 最后還是康親王老福晉做了個和事老,出來圓了一回場,沒讓康親王繼續責罰那些姬妾。 “你也別太生氣了,還是要保重身體。且說到底,這正妻和妾室就是不一樣,又不是生母,想的不周到也是有的?!?/br> “額娘說的是?!苯軙莻€孝子,加上盛怒發xiele一番已經過去了,因此心里雖然還是生怒,依舊點頭,叫人把那挨了板子的姬妾給抬回去。 “要我說,椿哥兒也不小了,早日成了親,咱們府里正好有人當家。椿哥兒那個未來福晉,我在太后宮里見過幾次,品貌優異不說,行事也很端莊大方,很有大家風范?!?/br> “那孩子年紀好像比椿哥兒還小些?”康親王杰書原本沒打算讓世子福晉一進門就管家的,畢竟在他看來,如今幾個庶福晉管著,有太福晉看著還算穩妥。 只是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也讓康親王十分震怒,椿泰還是世子,那些人連個側福晉都沒掙上,就敢這般暗地里作踐他的兒子,日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