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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說法喀和四阿哥有什么往來,所以康熙還饒有興趣的跟四阿哥打了半天太極。就目前來說,四阿哥這個未來的皇帝的心機城府還是不敵康熙這個現在的皇帝,沒多久,康熙就猜到了四阿哥跑來探聽情況兼說情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康親王世子椿泰的請托,康親王世子已經和法喀嫡女定親,旨意已經下了,也沒法子更改,已經算是椿泰實際上的岳家了,一個二品甚至一品大員的岳家和一個前途名聲盡毀的岳家,傻子都知道該怎么辦,連康親王今天在朝上都幫法喀說話了,不過是被御史給噴回來了。而另一方面,四阿哥對法喀一家的印象都不錯,和淑慧又有一些交情,且因為有過接觸,從戶部那邊也知道這位確實是個清廉的官員,便覺得法喀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也愿意幫著說說情。 不管以后的雍正是不是真的心冷絕情,此時的四阿哥胤禛還是帶著一點天真的正義感的,康熙有的時候甚至覺得四阿哥可能是他所有兒子中最單純的一個,從小就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很難表現出喜歡,不像八阿哥那樣善于偽裝。 所以即使沒有法喀上的折子,如果四阿哥幫著說情,他也會多考量一點,不過因為法喀這件事涉及到康熙后續的盤算,康熙也沒對四阿哥露出什么口風,而是高冷的表示原因多考慮調查一下,不會污蔑了一個清白的朝臣。 這已經讓四阿哥喜出望外了,他最怕的是康熙盛怒之下直接下旨,那就算以后法喀被證明是清白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也很難翻案了,即使翻案,法喀也會徹底失去圣心,哪個當權者會喜歡自己的錯誤呢? 所以四阿哥告辭的時候,腳步還算是輕快,康熙喝了一杯參茶后,心情好了不少,倒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們也還是好的比較多,敢于算計大臣,算計自己的還是比較少的,個例而已。 不過對于四阿哥來說,接下來的半天他可過的不算痛快,也不知道太子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四阿哥剛從乾清宮里出來沒多久就似笑非笑的太子給攔住了。 “四弟,你怎么能幫那法喀說話呢?畢竟如此品德惡劣之人,身居高位,可不是我大清之福啊。四弟,你還年幼,莫要跟著那些人靠的太近了,真學壞了,哥哥我可會很心疼的?!?/br> 四阿哥如何不明白太子這話的意思,臉上僵了僵,差點沒繃住脾氣,最后硬壓下來火氣,拱手道,“太子殿下說的是,不過我想這事似乎有些蹊蹺,且法喀大人又和康親王結了親,事情還是謹慎些好?!?/br> 四阿哥話里的意思也不算多含蓄,眼神更是明白,太子你不是想拉攏椿泰嗎?那可是他岳家,你現在不幫他說話,反而跟著落井下石,到時候康親王府肯定直接就偏到 太子一時還真忘了這一層,現任康親王是有些偏向大阿哥的,但是康親王世子椿泰卻對自己更恭敬些,自己是想要拉攏椿泰的,還真不能把法喀給得罪死了。 “這倒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不過我聽說那拉家那個格格和康親王世子還沒小定?”都還沒正式定親,椿泰未必會偏著這個未來媳婦。 “可是旨意已經下了?!彼陌⒏绲幕亓艘痪??;噬现富橹家庖呀浵铝?,和正式定親有什么區別?難道還能向之前那般換人不成? 這倒是大實話,都接近廢話了,太子倒是也沒再多說,就眼下的局勢來看,法喀基本上是沒有上位的可能了,坑了那拉法喀的圈套也不是自己謀劃的,那自己現在應該做的是把大阿哥的虛偽嘴臉給戳破才是,佟家那邊,估計也有插手,自己還是小心為上。 太子這邊一心要戳破大阿哥的陰謀,大阿哥那邊也是小心翼翼,明珠明相爺特別接見了幾個相關人士,法喀這事不是他策劃的,而是大阿哥新謀士來策劃的,事先都沒跟明珠說一聲,可想明珠有多生氣了。 且要明珠說,大阿哥根本沒必要去踩這個法喀,雖然不是同一支的,到底法喀也是姓那拉的,就算不偏向自己這邊,也不會搗亂,反而比太子那邊或者佟家的阿林寶上位來的好。大阿哥本就善于領兵打仗,而太子不能出京,只要確保大阿哥能立了功,就足以給太子造成極大壓力了。 不僅如此,這一出手看著是凌厲,也的確把法喀名聲前程一下子毀了,卻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一招,一方面徹底得罪了法喀一邊的人,還連帶康親王府都不自在,另一方面,這種精巧的,過于絲絲相扣的陰謀也有個缺點,萬一某個環節出了毛病,就全盤廢掉了。在明珠看來,使人傳播法喀有那外室的不那招倒是適合的多。 所以明珠三令五申,讓大阿哥不要再擅作主張,不過大阿哥雖然聽得認真,答應的爽快,明珠還是不怎么放心,只是再不忿不滿,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明珠也不能不幫著善后收尾,確保此事萬無一失。 “你們確定法喀是跟那個叫萱萱的睡了?”不愧為老狐貍,明珠聽說第二天天亮之前,法喀就離開了,便覺得這處似乎有些不穩妥。 不過另一個當事人卻是很肯定,“回相爺的話,這事肯定沒問題,畢竟睡沒睡,萱萱自然是知道的?!?/br> 明珠想想也是,且如果法喀和那個叫萱萱的沒什么,為什么不趕緊出來解釋?眼下最要緊的是要防范法喀從別處找來證據,反咬說是被陷害的。 不管幾個皇子和幾位權臣如和忙碌,接下來的幾天,康熙表現的很穩,不管是外面的風言風語還是朝上的激烈爭斗都沒有,他都按兵不動,京西大營那邊他特意下了密旨,瞞住了這件事,法喀則是偷偷從京西大營又溜回來了,京西大營人多事雜,怕走漏了風聲。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其實已經不關法喀的事了。八月十五那天淑慧閑下來又想了一回,十分確定這陜西提督絕對不是法喀的了,因為他鬧了這么一場,和太子和大阿哥兩邊肯定都有芥蒂,并不適合放在陜西提督的位置上平衡各方勢力。 淑慧猜的沒錯,吵鬧了幾天后,康熙大約是觀察的差不多了,火速把原任陜西提督撤職,而點了富善,且是平調,富善原任都統,亦是從一品,是康熙的直系親信,本身也是富察家大族出身,四十多歲,為人干練精明,倒也適合。與此同時,法喀八月十五日一早就到了西北大營的事情也公開了,明顯是被陷害了,康熙嚴厲處罰了上折子污蔑法喀的御史和春風樓眾人,卻沒有明著處罰幕后主使。 當然,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背后主使者不是太子就是大阿哥,端看后面康熙對哪位更親近些好了,畢竟是親生子,多半是不舍得真正處罰的,但是剪除一下羽翼,打擊一下勢力那是肯定了,那也是康熙的事了。 法喀官復原職,康熙也沒虧待他,給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