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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 聽見孔三這話,麻子姑娘放下手來不再攔著,反而用帕子捂著嘴笑了,“客官肯定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我們春風樓的規矩?!?/br> “能有什么規矩?我花錢來春風一度不就是規矩了嗎?” “看客人就知道了吧,我們春風樓可不是別家,入門先交一錢銀子入門費,您要嫌貴可以自去。當然,別家的姑娘總不如我們家的姑娘多情就是了?!?/br> 孔三沒去過青樓,沒想到這青樓還收什么勞什子入門費,心里暗罵這老板真心黑,可也沒法子,rou疼的掏出一塊約莫一錢的散碎銀子,扔給那姑娘。 “行了吧?” 那矮姑娘則掂量了一下銀子,點點頭,露了個甜甜的笑臉,“客人這銀子成色不錯啊?!?/br> 孔三心道,廢話,這還是過年時候老爺賞的銀錁子剪得呢,成色能差了嘛,不過這話不能說,臉上依舊是rou疼的表情,那矮點的姑娘也不以為意,沖著孔三介紹樓里的姑娘??兹粗筒辉趺锤辉?,也不是權貴,這點生意mama不會親自招呼的,都是她們招呼。 而孔三醉翁之意不在姑娘,而在找自家老爺,也不怎么在意,應付了幾句就說自己腸胃不好,要上茅廁。正好有位看著就豪的客人過來了,矮點的姑娘也沒多想,叫了個龜公給孔三帶路,自己招呼那位豪客去了。 孔三則拉著龜公一路扯,問出了貴客所在的地方,說不在前面樓上,都在后面各個院子里,等出了茅廁就開始到處找,碰到客人懷疑他就裝是龜公頭頭,倒也混了過去。如是找了四五個,倒有三個是官兒,還是他認識的,也是湊巧,第六個還沒敲門,門就自己開了,他忙低頭裝路過,等到那人走開了幾步,他一看,不是法喀三叔還能是誰? 看著法喀三叔徑直往外面走了,孔三正要敲門,門又一次打開了,就見兩個龜公并三叔公家的小廝各架著一個人,還有個聲音低啞到讓人發寒的男人在后面吩咐,“一定要把法喀大人放到萱萱房里去,千萬別弄錯了?!?/br> 三叔公那小廝則是賠笑道,“九大人不用多說,我曉得?!?/br> 幾個人在這里折騰,而孔三藏在墻角陰影處,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不傻,雖然不知道那幾個人到底要干什么,卻也明白這事不單純,絕不是三叔公看太太不順眼,拐了老爺去青樓晃悠一圈那么簡單。 還有那位九大人也不知道個什么人,說話聲音雖然低啞,但是帶著殺氣,孔三不是沒見過血的人,那樣的人他卻見過一個,是皇上派來協助的暗衛,難道這次的事情跟皇上有關? 看著幾人安排全完走了,孔七等了一會兒,才從院子后面那條路繞到前面,狀似無意的路過后,敲了敲門,門是開著的,里面已經沒有人了,孔七小心的找了一下,也沒找到什么遺留物,方小心的退了出去。 此時他內心有些掙扎,如果說事情真的沒那么簡單,他還要不要繼續找老爺?萬一一不小心,是不是自己的小命就會丟了?可是如果沒有老爺,也沒有他孔家兄弟倆啊??兹涂灼邇蓚€不是良民出身,甚至不是普通奴婢出身,他倆是官奴,在當官奴前,他倆還有一個身份——盜匪。 說來簡單,不過是法喀憐兄弟倆彼此情深意重,且年紀小為惡也是無奈,贖買了兩人做了長隨。但是當時不少人都說法喀瘋了,剿匪完了還敢買匪盜當長隨?但是孔三明白,這其實是給了他們倆一條活路,他們這些盜匪能被賣身的都是少的,除了被砍了的,就是被送到西北當炮灰,下鹽井礦井挖鹽挖礦,十不存一。 想到這里,孔三又鼓起了勇氣,最多不過是死罷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他這條命也算是是老爺給的,而且就算他死了,他還有兄弟孔七,如今孔七正跟著小姐當掌柜,一個月給發好幾兩銀子,不怕日后過不好,肯定能娶妻生子,不怕老孔家斷了香火,也能照顧好他女兒。至于老婆,如果他年紀輕輕就死了,怕也守不住,就由她去吧。 說來奇怪,孔三想了那么大一篇,連死后的事情都考慮到了,其實也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跟說書的講的那些英雄一樣,風蕭蕭兮易水寒,置生死與度外,甚是悲壯。 孔三心里覺得挺可惜的,眼下可沒有個說書先生能記錄下他的言行,以后也沒機會在說書先生嘴里說道一下,讓別人也崇拜他一下。 正當孔三覺得自己一身悲壯,自以為即將舍身取義的時候,京城里某處宅子里,幾個人卻十分輕松,甚至擺了一桌酒,賞月喝酒。 “事情辦好了嗎?” “自然是好了,請了九先生辦事,絕對穩妥的?!?/br> “我辦事,自然沒問題?!闭f話的人聲音沙啞,赫然就是之前出現在妓院里的那個九大人?!暗故悄銈兡沁?,盯緊點,別出了紕漏。 “放心就是,我派了好幾個人盯著呢,再說,咱這可是連環套,那老傻貨現在還以為咱們是幫他的呢?!蹦侨诵χ?,“不說這事了,九先生,我先敬您一杯,大殿下能得您這樣的人幫助,可真是如虎添翼啊?!?/br> “當不得,不過是盡力罷了?!?/br> 幾人推杯換盞,幾杯酒下了肚子,連那位冷硬的九大人也露出了幾分笑意,隨和了不少。 在銀色月光照耀下的另一座宅子里,同樣有人在院子里擺了一桌酒,不過是對月獨酌,心情同樣非常愉悅,一杯接一杯。 屋里的美艷女子卻有些坐不住了,穿著一籠薄衣,曲線玲瓏的走了出來,嬌嗔的聲音還帶著顫,“老爺~” “我的小嬌嬌,你怎么出來了?外面可冷,別凍著了?!?/br> 中年男子雖然話是這么說,卻撫摸著年輕美人的大腿,美艷女人也不客氣的就勢坐在他的大腿上,“老爺都不理人家了,凍著也沒人心疼?!?/br> “我心疼,怎么不心疼你了?!敝心昴凶雍逯鴳阎忻廊说?。 美人嘛,也挺好哄的,畢竟要看人臉色吃飯,總不能真耍脾氣,鬧翻了還是她吃虧,此時中年男子一說軟話,她也就不再計較了,轉而問起男子為何如此有興致。 “老爺怎么今兒這么有興致?也不用人陪著,自己就吃了一壺酒?” 中年男子也不隱瞞,笑道,“你老爺我要升一品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一品?”美艷女子驚呼。 “可不就是一品,從一品不也是一品,這陜西提督眼看著就是我的囊中物了,打完仗說不準還能升上正一品呢。說起來,本來以為要便宜那拉家那個法喀了,沒想到啊,你老爺我運氣好??!”中年男子笑瞇瞇的道。 “這是怎么回事?老爺您為什么說自己運氣好?”女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嘿,這人的運氣來了,真擋都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