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7
雖然隱約敬畏,也不敢多問什么,淑慧吩咐完了,她還得叫孔七安排人呢。 然而事情卻不像淑慧想的那么簡單,大哥當值要到下午回來不說,二哥云林卻先叫小廝送了消息說,他沒找著阿瑪,先去找一下再過來。 ☆、陰影 中秋節前后, 京城有些涼了,即使是中午的太陽也沒有那么熾熱了。鋪子的后院有一顆很大的桂花樹,淑慧就在這顆樹下吃了午飯, 她今天心緒煩亂,也沒心思弄什么吃的, 直接來了一套店里的炸雞套餐,兩小碟子咸菜, 炸雞米花一小碟, 雞rou卷一個,桂花米酒一小盞。 用完了,小梅就過來收拾盤子,淑慧抬頭看了一下天,“二哥那邊還回來嗎?” 小梅點點頭,“京城那么大, 這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br> 淑慧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是心里總有幾分隱約有幾分不安, 想了想站起身來,“你派個人去老宅去喊人一起找找, 別驚動了太太, 我去看看那個孩子?!?/br> 待進了屋, 小桃正陪著小男孩吃飯,見淑慧過來,忙站起身來,小男孩更是局促不安的往后縮了縮。 淑慧并不喜歡孩子, 之前甚至沒怎么打量他,此時看了兩眼也判斷不出來什么,小男孩還沒留頭發,頭發細弱不濃密,穿著一身黑布衣服,皮膚不白,黑而且瘦,眼睛倒是挺大,長的說不上討厭,也不上討人喜歡。她試著想看看能不能從小孩子臉上看出有沒有遺傳法喀的模樣,也未果。 小桃倒是對這孩子心存一點憐憫,看了一眼桌上沒吃完的飯,問淑慧,“小姐現在就問這孩子話嗎?要不等吃完了再問?” 淑慧雖然不喜歡孩子,尤其這孩子很有可能是法喀外室所生的私孩子,倒也不至于沒品的去為難一個小孩,看了一眼瑟縮的小孩忍不住偷瞧桌上的炸雞,點點頭,“小梅你照顧這孩子,小桃你跟我出來?!?/br> 小梅更穩重些,接受了淑慧的眼神后點了一下頭,去哄孩子吃飯了。 倒是小桃跟著淑慧出來后有些緊張的搶先道,“小姐,我,我沒問出來什么?!?/br> “不會一點都沒問出了吧?”淑慧微立起眼睛,“你還怕我真的難為他不成?” “也不是,只問清了這孩子叫童童,今年五歲了,他家在哪里他說不清,家里有什么人也講不太明白,奴婢沒有用?!逼鋵嵭√疫€真有點怕淑慧做出來什么,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就像一般的小妾很難對主母真心相待一樣,主母以及嫡出子女對庶出也不會有什么好的印象,她是轉賣到法喀家的丫環,早先就是照顧一個庶子。也不知道是那庶子是真的摔了還是假的摔了原先那家老爺書房里的一個唐代花瓶,被打了二十棍子,當家主母壓著又不給好醫好藥,熱水都克扣。那孩子也不過七八歲,過后果然沒熬過那個冬天。這個庶出的少爺死了后,主母又拿他們這些伺候的丫環做替罪羊,被打了一頓后也給發賣了。 淑慧也多少看的出小桃有點隱瞞,淡淡的道,“我難道還會害個孩子不成?再說,萬一要真是阿瑪的兒子,那可是我的弟弟呢,要不然?萬一真驗證了是我阿瑪的血脈,調你過去伺候如何?” 淑慧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了,嚇得小桃當即跪下,掉了眼淚不敢說話。 “好了,我又沒說什么?!笔缁坌那楸緛砭筒缓?,也沒心思哄個敢欺瞞自己的丫環,“你看出來什么沒有?有就說,沒有就去后廚幫忙去吧?!?/br> 小桃這會兒也不敢隱瞞了,還真問出了一點,原來這孩子的母親是個窮秀才之女,家里確實是兄弟的,住在一個什么清水鎮,不過具體什么省什么府就不知道了。淑慧點點頭,大夫小桃去后廚幫忙去了。這丫頭在自己這邊還真是幫不上什么忙,今天是八月十四,鋪子里生意不錯,還是干脆點打發她去后廚吧。 而過布一會兒,小梅也從屋里出來了,沖著淑慧點點頭。 “看出了點什么?”淑慧問。 “孩子還小,沒問出來多少東西,這家家境是不怎么樣,我摸過這孩子的手,有些粗糙,里衣也有些頗舊?!毙∶废肓讼氲?,“再者,我沒聽到孩子說姥姥姥爺,我懷疑可能根本就喪父喪母那一回事?!?/br> 淑慧點點頭,也沒再去問那孩子,她向來不會哄孩子,也不適合和孩子打交道,孩子也小,估計也問不出來什么了。至于那個女人,本來想先關著壓一下氣焰,問法喀到底是怎么回事根據法喀的態度來決定如何做,既然法喀暫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淑慧也不打算再拖了。 對孩子,淑慧是留了一點情面的,對那女人,淑慧就沒有優待俘虜的政策了,直接關在東邊小柴房里,不遠處就就是關雞的雞籠子……保守估計幾十只雞嘰嘰喳喳。 所以當淑慧看到那女人的時候,那女人已經不像早晨那樣,打扮的溫潤可人,一身素衣好像一朵小白花,現在的女子一身白衣滾在泥里,頭發散亂里帶著草業,因為饑餓和活雞的sao擾,一臉頹廢,甚至有些顯老。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一開始有些沒反應過來,是愣了一下才回答的,“采蓮?!?/br> “你真跟過我阿瑪?” “是?!迸幽桀^耷腦的道。 淑慧微微皺了一下眉,繼續問。 “童童真是你兒子?”隔壁那小男孩叫童童。 “當然是我兒子?!迸拥善鹧劬粗缁?,“姑娘什么意思?” “那我直接問了,童童是我阿瑪的種?”淑慧看見女子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色厲內荏的要發火,微笑起來,輕聲細語的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指使你過來的或許許諾了能讓你和你兒子貼上我們家?但是你也要清楚,就算童童真是我阿瑪的血脈,一個外室生子認不認也在我們。別說外室所生的,就是真是開臉擺酒的妾生的庶子,也不過是比奴才好一點而已,要死要活還不是捏在我手里?” 那女子一開始開在嚷嚷,然而等淑慧輕描淡寫說完,看著對面俏麗少女漆黑的眼瞳,不知為何后背升上了一股寒意,她直覺感覺,法喀家的這個格格不是在說謊。 淑慧的確也不是在說謊,陽光再好的地方都有陰暗面,大約是小學的時候,她隔壁鄰居阿姨的丈夫出軌了,小三找上門來,領著個兒子,叫嚷著那位阿姨心狠,不讓她兒子認祖歸宗。那位阿姨的丈夫說阿姨只生了一個女兒,還是個病秧子,他找個女人生個兒子繼承香火有什么錯? 那時候還小,對這種事情也沒再怎么關注,直到有一天中午放學的時候,聽到小區里嚷嚷著有人要跳樓,她一抬頭,正好看到鄰居那位阿姨從十三樓跳了下來,陽光很亮很燙,那位阿姨的鮮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