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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的江醫生,什么都逃不過你的眼睛?!绷謮翩眯Φ?,然后靠在一旁看他,“我很好奇你的新助理,我知道她不是心理學專業的?!?/br> “臨時助理?!?/br> “哦?那你這次怎么帶她來了,以前志愿者活動都沒見你帶助理?!绷謮翩帽埔曀?,“果然是差別對待?!?/br> 江嶼隨意道:“隨你怎么說?!?/br> “你喜歡她?!绷謮翩弥苯诱f出要點。 江嶼挑了下眉峰:“何以見得?” “江嶼學霸,你別忘了我也是個心理醫生,其它的我比不上你,愛情心理學我還是有點信心的?!绷謮翩谜f,“心理學家阿吉爾說過:當一個人注視另一個人的時間超過交往的百分之六十,那他一定對對方有興趣?!?/br> 林夢婷笑著篤定道:“據我這兩天的觀察,你看束蔭的時間可不止百分之六十了,所以,江醫生,你在荷爾蒙和多巴胺的作用下,喜歡上了束蔭小姐?!?/br> 江嶼靜默,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 ☆、三十四 ? 江嶼他們又前后輾轉了幾個村落,之后的志愿咨詢也算是順利,最后一站他們到了一個名叫林葉鎮的小鎮。 經過一天的咨詢,一行人回到了臨時住處。 晚上,束蔭洗過澡之后出了房間,在江嶼的房間門前停下了腳步,抬手猶豫了下還是敲了敲門。 江嶼開門,見是束蔭,側了側身體,說道:“進來?!?/br> 束蔭進了江嶼的房間,略微有些局促,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回身看著他。 江嶼關上門:“有事?” 束蔭支吾著問道:“我能請假幾天嗎?” 江嶼意外:“你想留在廣西?” 束蔭點頭:“我想在這待幾天?!?/br> “原因呢?” 束蔭低著頭,小聲說道:“我爸爸在廣西支教,我想去看看他?!?/br> 江嶼這下才明白為什么她那么想來廣西了。 “可以嗎?”束蔭迫切的問道。 “你知道怎么去嗎?” 束蔭重重的點了下頭:“嗯,我問過了,從這邊的汽車站就可以搭車到那?!?/br> 江嶼思索了下:“你自己一個人可以?” 束蔭神色遲疑了下,又毅然地說:“沒問題的?!?/br> 江嶼沒有應答,端詳著她的臉似是在思忖著什么。束蔭目光殷切的望著她,有些緊張。 “好?!苯瓗Z最終說道。 束蔭松了口氣,由衷道:“謝謝?!?/br> 束蔭離開房間后,江嶼靠在門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個不成功的試探,他想。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帶著行李到了汽車站。鄉下汽車站十分簡陋,購票處只有一個人在賣票,車站候車廳里的人也寥寥無幾。 汪洋他們打算去買到火車站的票,江嶼走過去和他們幾個說了什么,他們往束蔭身上看了看,然后點點頭。 束蔭站在一旁,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信封,她摸了摸信封上的字體,‘織云村’幾個字被她摸得隱隱發燙,她心中也因為期待變得炙熱了起來。 “束蔭?!辈贿h處汪洋喊了句。 束蔭收起信封看過去,汪洋朝她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了?!?/br> 束蔭也朝他們揮了揮手,又看了眼江嶼,他正低頭和林夢婷說話沒往她這看,她心里隱隱有些孤身一人的失落。 江嶼送汪洋,周嘉易,林夢婷三人進了車站,之后帶著自己的行李轉身往回走。 “欸?”束蔭看著走回來的江嶼,有些莫名,等他走近了后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苯瓗Z站在她面前,“去買票,兩張?!?/br> “你……” “我跟你一起去?!苯瓗Z面色無虞的說。 束蔭瞪圓了眼睛吃驚的看著他。 江嶼:“我不想下次被救出來的人是你?!?/br> “……”束蔭一窘,低聲反駁了句,“才不會?!?/br> 江嶼揚了揚嘴角。 束蔭莫名有些臉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發,拖著行李往售票窗口走:“我去買票?!?/br> 林葉鎮到織云村只有大巴,一天只有兩班車,束蔭去買票時,售票員告訴她一班車剛走,下一班要兩小時之后才能到。 束蔭和江嶼兩人只能在候車廳坐著等著。 “你留在這兒不影響工作嗎?”束蔭扭頭問江嶼。 “我安排好了?!?/br> “哦?!笔a又看了江嶼兩眼,原本她對于自己一人孤身要前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心底是沒底并且還有些害怕的,可如今江嶼坐在她的身邊,她心里反倒輕松了許多。 江嶼從束蔭手里拿過一張車票,看了眼上面的目的地,問她:“以前沒去過?” “沒有?!笔a有些沮喪,“我媽不讓我來?!?/br> 江嶼了然,又問:“你和你爸爸感情很好?” “嗯?!笔a肯定地說,“雖然從我小的時候他就離開了我,但是我們一直有聯系?!?/br> “寫信?!?/br> “你怎么知道?”束蔭驚愕。 江嶼眼神看向束蔭的上衣口袋,她也跟著看過去,才發現牛皮紙信封露出了一角。 束蔭笑笑:“我爸爸以前是中文系教授,喜歡特別舊特別古老的東西,我考上舞蹈學院的時候,他還特地寫了一副字寄給我,就因為這個我還被舍友們取笑?!笔a眼神黯了黯,“不過那副字現在看不到了?!?/br> “嗯?” 束蔭喟嘆一口氣,才幽幽的說:“被我撕了?!?/br> 江嶼挑了下眉:“后悔了?” “后悔了?!?/br> 江嶼低頭看著束蔭,她懊惱的時候翕動鼻翼眉頭輕蹙,居然還嘟了嘟嘴。 江嶼觀察細致入微,又忽然想起那晚林夢婷說的話,微微失了神。 他們在汽車站坐了兩個小時,等廣播通知可以上車時已近正午,束蔭特地跑到車站的小賣部買了點點心一起帶上車。 他們挑了個靠后的位置,江嶼把兩人的行李歸置在一旁,整理好后才坐下。 大巴車按時出發,車上沒坐滿,三三兩兩大多是挑著擔子出來做買賣的人,他們把擔子擺放在過道上,各自用方言交談著。 大巴車在山路上左拐右拐,一路顛簸,束蔭剛開始還有興致望著窗外觀賞風景,到了后來就被顛的昏昏欲睡了,最后真的就睡了過去。 江嶼看她睡熟了,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同時伸手繞過她的頭頂,撥正她的腦袋,讓她不至于撞到窗戶上。 這時,車一個轉彎,束蔭的身體一傾就靠在了江嶼的身上,壓住了江嶼的臂彎。 江嶼一愣,之后也沒再動,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靠在他懷里沉睡。 束蔭醒來時,迷瞪著睜了睜眼睛,就看到自己身上的外套。 “醒了?” 束蔭抬頭就撞到了江嶼的目光,這才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