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7
秦的副校長便可以了?!?/br> 秦雨鸞繼續說道:“你見了他,就將這塊懷表給他,他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彼龑倓倧牟弊由险聛淼膽驯磉f了過去,見對方直直盯著她的手看,連忙塞進阿夏的手上。 阿夏懷中被塞了懷表,嚇了一跳,連忙放到她丈夫手中,并不敢多拿一刻。 秦雨鸞見了眉眼跳了下,要是對方真想做什么,阿夏這樣的性格,恐怕也不會攔著。她又故作高傲說道:“我也不讓你們白跑一趟,將這塊懷表給那位姓秦的副校長,你就說是我許的,讓他給你們一百塊大洋,當你的辛苦錢?!?/br> 秦雨鸞這話一出,面前站著的兩夫妻連呼吸都粗重,連連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秦雨鸞輕蔑道:“那當然?!?/br> “一百個大洋?” “我說一百大洋,就是一百大洋?!?/br> “好,我等下就出發,按我的腳程,中午該到江城了?!?/br> 阿夏她丈夫出去了,阿夏搓著手口中還吶吶的說著一百個大洋,良久才想起了坐著的秦雨鸞。 “你一定餓了吧,剛剛熬了米粥,我去給你端一碗過來?!?/br> 阿夏出去之后,沒有闔上的門還在搖搖晃晃,就像是秦雨鸞現在七上八下的心一般。她手中還拿著繡花鞋上扯下來的金紋和珍珠,她的繡花鞋已經磨破了,大半也被血浸透了,一動便有鉆心的疼,可是仍舊掛著一些沒有徹底掉了的配飾。這是她剛剛想給阿夏丈夫,拜托他去江城尋人的路資。 但直到在手里握出了汗,也沒有遞過去。 秦雨鸞低著頭,用手捂著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淚卻從指縫里流出來,滴道封景崧放在床側的手上。 “咳咳……哭什么?!鄙硢〉穆曇繇懫?,一雙大手抬起來放在秦雨鸞的頭上。 “不要怕,我在這里?!狈饩搬抡f道。 ? ☆、第 90 章 ? 不管秦雨鸞內心是怎么樣一個人,外表看去確實是個軟弱可欺的。加之她容貌秀麗,引人窺視,在這個地方就更不妙了。容貌是她的一個優點,但是這個時候,卻不得不在臉上抹一把泥土。 封景崧醒來了可以說是給她打了一劑強心針,讓她知道,不止是一個人,不止為了一個人。 而且秦雨鸞之前雖然只見過他兩次,但是無論從他的氣度還是說話方式,都覺得他都不是一個靠不住的人。 阿夏是個嘴上沒門的,這個村子滿打滿算十幾戶人家,很快大家都知道了阿夏家救回來一個地主老爺,報個信就能給一百個大洋。那可是真金白銀,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 昨日里幾個都不愿意將這兩個人救回自己家的人都紛紛扼腕嘆息,怎么就讓阿夏他們撿了這個便宜,不然這一百塊大洋就是他們的了。還有的已經打起了精神,他們倒在村口,在阿夏家醒來的沒錯,可是他們也是出了力的,起碼也要取些錢才行。 阿夏端著粥志得意滿進了那毛胚房時,才發現一直躺著男子已經醒了,兩個人正低聲說著話。 阿夏喜滋滋的說道:“娘子,你相公醒了啊?!?/br> 無人聽到還好,現在正主就在面前,秦雨鸞的臉騰的一下又紅了,她干咳了兩聲,抬眼就看見了封景崧嚴肅的眼里帶了一絲笑意,伸手還在她的手心里輕輕勾了一下。 秦雨鸞現在連耳朵都發紅了,看了一下對方,明明還是那般嚴肅的臉,可是她怎么覺得這么像耍流氓呢?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在胡思亂想,秦雨鸞也看到了阿夏手上端著的粥,這時才覺得餓,自己已經快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 阿夏知道她腳上受了傷,不能走動,便把屋子里唯一的一張桌子移了過來,將盆里的粥扣了一碗給端給她。 阿夏等秦雨鸞接過粥之后還在她的袖子上羨慕的摸了摸,還想說些什么,卻一下子對上了那個男人的雙眼,那眼睛太利太透,像是將她從頭劈到腳一般,整個人都嚇的后退了一步。 阿夏訕訕的放開,說話的聲音吶不可聞:“我剛剛煮了兩個雞蛋,我去守著,好了給你們拿過來?!?/br> 秦雨鸞這時才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剛剛的袖子被扯住的時候她著實嚇了一跳。再一開門,就見到了很多個人影,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看,手一抖粥差點沒有拿住。 聽阿夏和他們的話十有八.九也能猜出說了些什么,秦雨鸞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前世曾經聽過這么一回事,建國初期,幾個外國友人來華國,那個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人全都跑到街上去看那些外國人。指指點點的將那幾個外國人看的驚慌不已,站在十字路口前后躊躇難行。 這輩子她做了太多曾經沒有做過的事,經歷了很多沒經歷過的事情,包括這個時候被人當猴看。 封景崧看著她發怔的表情,輕聲說了一句:“窮山惡水出刁民,你不用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br> 秦雨鸞看著他,良久長長的睫毛垂下眼簾,說道:“我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橫豎事他們救了我們,要是沒有他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封景崧看著她表面平靜,其實內心跟兔子一樣,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低聲嘆了口氣,將一直綁在小腿上的一把手qiang拿了出來,遞到了秦雨鸞的面前。 秦雨鸞呆呆的看著封景崧手心里的qiang,見他示意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手下一沉,沒想到這槍還挺重。 她一直以來是個良好市民,槍這種東西只在雜志上看見過,頂了天就是柜子里的模型了。 “不要怕?!睂⑺恢背聊?,封景崧又說了一句,他的聲音很平靜,眼神也很安定,讓秦雨鸞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我沒有怕,”秦雨鸞說道,又說了一遍,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沒有怕?!?/br>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雨鸞也不敢睡,就這么坐在封景崧床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沒有懷表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阿夏拿了幾個饅頭進來說吃午飯了才知道已經中午了。 她對秦傳瑞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對方收到信肯定會找過來,但是這么干坐著,又開始想自己做的有些不夠周到,除了學校那里傳個信,家里也該說一聲。 還有軍中的,不過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否決了,封景崧作為華南軍的少帥,卻孤身一人受了傷被她遇見了,誰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事發生,而二哥在華南軍中肯定不是輕易能聯系到的。 兩人身上都有傷,不說秦雨鸞的腳,封景崧昏睡了一晚上能醒來時他底子好,再這么耗下去,元氣都要沒了。 就算是兩個病號。也好過只身孤零零的,身邊還有一個人可以相互扶持,她連動力都多了一分。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