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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份奏疏,終于握在手中,沒有再棄下。 他身側,秦二暗中掃來一眼,望見了封頁上“盉州”兩個字。原來,新帝還是關心著前皇妃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盡快讓男主知道真相啊,等我!愛你們~ 第87章 大醉 秦二輕聲將御案前的茶盞換了熱茶,靜候在一側,眼角余光能瞥見新帝時而皺眉,時而抿起了唇角的淺笑。秦二投去一眼,那凌厲俊儔的龍顏這時已添了柔和。 第二日,有侍監小童將奏疏一摞摞抱入建章宮,放置御案前欲退下,秦二行上前道:“將盉州的折子放在最上?!?/br> 小童詫異:“師傅,往常都是將尚書、中書、門下三省的折子放在上頭,盉州只是郡,不能放在最上吶……” “叫你放你就放?!彼麄冞@些小太監如何懂,那盉州郡守曾是新帝的皇妃,如今也依舊是新帝重視之人,瞧新帝的種種舉措,他身為近身宦官,又怎敢輕懈。 正要出殿,宮女在打掃書架時拿了一個錦囊欲丟棄。秦二急道:“這東西你也敢丟,快住手?!?/br> 宮女十分不解:“公公,陛下前些時日吩咐過,靳娘娘的東西不能出現在他眼中?!?/br> “誰說這是靳娘娘的,這可是盉州寧大人給陛下的東西?!?/br> 宮女此下為難了:“那奴婢應如何置放?” “原先放在何處,便依舊放在何處?!鼻囟u頭嘆息,為人奴者,沒有這點眼見力如何侍奉好君王。 于是,那錦囊又放在了御案后側書架的最上方。 春節來臨時,從朔北傳來消息,朔北王妃誕下男兒,顧瑯予賜名加爵,將顧衍的嫡子封為了世子。外人眼中,新帝善待手足的名聲便越傳越廣。 寧禾得知消息時,已知這消息傳來的時刻恐怕寧知的孩子早已有兩月有余。她命阿喜準備了許多禮物,又被許貞嵐叫去挑選重禮,一并差人送去了朔北。 春節來臨的前一天,衙署中各大小官吏屬吏聚在衙署大廳內吃了一場晚膳。寧禾私掏腰包,宴請眾人。 并在席上笑道:“本官已命人統計好你們此年功績,其中城門領、牢頭,還有許多屬吏此年的功績極為出色,為表贊賞,本官私掏腰包給這些人發五倍的月錢。年來,有本官上任的一日,都不會虧待我的屬吏們?!?/br> “多謝大人!”眾人忙舉杯向寧禾敬酒,一時之間整個郡守府皆是朗聲笑語。 在這一片喜慶融合的氣氛里,寧禾也飲了些許酒。 孟舟行坐于她身側下方,見她雙頰微有紅暈,不由擔憂道:“大人,你可要先回安榮府了?” 寧禾點頭,“你們飲酒作樂,著人給守城的守衛送些酒食飯菜過去?!?/br> 寧禾站起身的一刻,才感知到有些眩暈。然而意識仍是清醒的,她見孟舟行要來扶她,忙揮手示意他坐下。 孟舟行已起了身,他身側的白青也欲起身送寧禾,不想白青飲多了酒,起身的時刻身子踉蹌一晃,幸得孟舟行在旁穩穩地扶住了白青。 “白卿?你醉酒了?” “我有些不勝酒力?!卑浊啾犻_醺迷的雙眼,望了望孟舟行,又對寧禾道,“屬下送大人?!?/br> 寧禾一笑,早已返身走出了院子。 “白卿,我送你歸府吧?!彼[約聽著身后孟舟行的聲音,步下石階,身后的觥籌交錯聲便漸行漸遠了。 坐到馬車上時,頭腦更加昏沉。待車落停在安榮府門外,寧禾才被阿豈攙扶著下了馬車。 她腳步虛浮,全靠阿豈的肩頭支撐。 “大人,我去叫阿喜給你做醒酒湯?!?/br> 寧禾未言,入了內室,畫娘說初玉已入了睡。她腦中更加沉重,望著將室內照得明亮的夜明珠,望著走入房的阿喜,眼睜睜瞧著阿喜的身影變作兩個,三個,四個…… 重疊交錯,如夢似幻。 “夫人,你明明不勝酒力,怎將自己飲醉了?!卑⑾矐n心地回首朝冉辛囑咐,“去喚李太醫來給夫人看看?!?/br> 阿喜又道:“夫人,你先等著,奴婢去燒熱水給你沐浴?!?/br> 于是室內便只剩寧禾一人。 醉?她怎么會醉,她腦中清醒得很,她記得自己前一世叫寧禾,這一世還叫寧禾。她記得自己從2017年穿越到此,重獲新生。楊許呢?那個前一世里對她說著情愛的楊許呢,他是否已經娶了億達影業的千金,過上了豪門總裁的生活? 顧瑯予呢,他登上帝位,靳虞也即將誕下子嗣。他今日應該在百官的朝賀中過著熱鬧的春節,皇宮燈火如萬里長龍,這江山所有的璀璨都被萬人供奉在他眼前。他已成九五之尊,不知道她此刻難受的心境,也不知道隔壁屋內熟睡的初玉正是他的親生骨rou。 醉酒當真可以亂/性?還是醉酒只是一個理由,寵幸靳虞對他來說只是隨意的一件事情? “顧瑯予……”寧禾跌跌撞撞從椅上起身,行至屏風后寬衣脫下官服,換上一身銀紋織金挑線絨花裙。 她又卸了發冠,踉踉蹌蹌行去妝臺,從奩盒中取出那支靜躺許久的碧玉釵。她對鏡,送入髻,微微笑。 明月初回,白玉配伊人。 可惜窗外已無明月,而鏡中的人已不再是他的伊人。 寧禾取下那支碧玉釵,起身欲去看看初玉。然而此刻酒氣才是發作最厲害的時候,眩暈的她竟一頭磕在案角,疼得她齜牙抽氣。 她忽然狠狠踢了那長案一腳,莫名其妙地,心中委屈難受。她又狠狠踢了一腳,口中喃喃低語:“這么對我不公平?!?/br> 李復這時已被冉辛引入室內,卻是在門處瞧見了這一幕。 “這么對我不公平……琴姑雖然是奴婢,可我又不是古人,我是個現代人,我的觀念里怎么可能有殺人這種心思,擱在現代,她是你養母,她還是我婆婆……” 她的聲音已化作了綿軟的哽咽,“我懷孕你從來沒有關心過肚子里的初玉,也從來沒有陪我聽胎動,你當上皇帝,我做了市長省長,可這有什么意思,誰說我不愛紅妝華服?!?/br> 她狠狠將案頭的茶盞踢落,任由自己斜斜倚在妝臺上,雙目早已迷離醺醉,“你以為鶴鷺山上的巨石就是天意,天意是什么鬼,那是我給你刻的字,你以為你長得帥老天爺都要圍著你轉……” 她的一通毫無講究的亂語嚇壞了門處的冉辛,冉辛忙要上前扶起寧禾,卻被李復制止。 身為顧瑯予的眼線,如今真真切切聽到寧禾的這一番話,李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