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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如殿事事尊著她的心意,婢女稍有松懈都會受他訓責。陛下每每有賞賜,他都是將最好的挑給她。他對她實在尊敬,卻好似隔著疏離。大婚那日,他對她用盡了溫柔??墒亲阅侵?,他再也沒有寵幸過她。 而昨夜,他在醉態之下用了一把溫柔的匕首插在她心口上,她疼得呼吸都已困難。但有什么辦法,她愛他,不想給他徒增煩惱,他想如何,便讓他如何吧。守在他身邊,能為他每日的衣食cao勞就足夠了。 這日早朝過后,寧禾在院中瞧見顧瑯予疾走入殿,他隔著花簇遠遠瞧見了她,但只是睨了一眼便回了常宮。寧禾對顧瑯予在朝堂的事從不過問,行去庫房查看了常熙殿的積蓄。 顧瑯予在未與她成婚之前實在不像一個皇子,他的庫房竟只有兩箱珠寶,且在去阜興那一日都變作銀錢帶走救濟。若非不是她的嫁妝與老皇帝的賞賜,她恐怕會成為皇宮里最窮的一個皇妃。 眼下腹中胎兒已穩,她能感覺到腹中這個小生命不再給她鬧騰添亂,而是穩穩地在她身體里扎了根。于是她想為自己今后離宮做些打算,她眼下不缺金銀,但她想要更多財寶…… 今后獨身一人,她不為自己籌劃也得為孩兒籌劃。 寧禾出宮去京城考察了市場,她想開一家商鋪試水。京城為天子皇都,城內繁華,百姓富足。且高官與富賈無數,是撈金的好地方。一番走訪下來,她選擇了開一家食肆。 起初她并未想過開食肆的,但最宜在短期內經營見效的還是當屬食肆。重生而來她多次打算做些什么,卻屢次都遇到各種事情而沒有機會去做,眼下既然考察好,第二日她便盤下一個店面。而老皇帝曾賞賜給她的那一座府邸已被她收拾出來當做出宮的落腳地兒,將老皇帝曾派下的奴仆解散,重新雇了伙計與上菜娘子,挑的皆是樣貌年輕端正的,也花了重金請來廚子。 寧禾給食肆起名奢食香閣,所設的價格也比尋常酒肆貴。為什么?她想靠著眼下的人脈做個品牌出來。 第一件事便是要在開業那天請寧一來為食肆題字作畫,畢竟寧一眼下名聲大噪,已成為京中有名的青年才俊。第二件事她想請顧瑯予前去代言,放眼天下,這些青年才俊中顧瑯予與顧衍實在是其中翹楚。他們都能捧場的地方一定是不凡的。 只是……請顧衍可以讓寧知代請,但顧瑯予他肯幫她這個忙么? 從奢食香閣回宮的時候,寧禾在東宮的花苑中撞見了顧姮,起先顧姮沒有瞧見她,在與身邊的侍監說話?!白屗s緊把母妃拿來的藥喝了,都一個多月了,一定動靜也沒有?!?/br> 寧禾走近后顧姮才瞧見她,那雙細長入鬢的眸子微瞇了下,朝她勾起一笑:“皇嫂,你就帶了一個婢女在外,可得注意身子?!?/br> 寧禾禮貌性地欠了欠身,回以一笑便走開了。她并不難看出顧姮對她的防備,也不喜歡周旋其中。但聽顧姮方才的話,想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讓自己的皇妃張綺玉懷上身孕。 回到常熙殿時,顧瑯予恰在院中練習射箭,她望著他敏捷地搭弓上弦,精準地射中靶心。 他放下了箭,并未回頭看她,卻知她已到來,修長的身影回身移至她身前,有力的大掌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結實的手臂微用了力,guntang的胸膛便貼向她。抬手,他撫了撫她額間一縷發絲。 寧禾吃驚地想要掙脫:“你做什么!”現在是白天,且在院中,各處有許多宮人侍立,他這是吃錯藥了? 顧瑯予俯身凝望著她,唇角勾起:“去哪了,懷著身孕可不要亂走的好?!彼鋈桓┰谒?,溫溫熱熱的氣息噴到她肌膚上,“有人混入常熙殿?!?/br> 寧禾心中微驚,這才懂他的意思。她勾起紅唇,拿出手帕替他拭了拭額間的細汗,“去宮外忙些事情,正好想跟殿下談談?!?/br> 顧瑯予凝笑放開了她,牽住她坐到院中的太妃椅上,“你在宮外忙些什么?” “妾身想開個食肆玩玩,想拜托殿下幫我去做做代言,打個好名聲?!?/br> “代言?”顧瑯予淡聲說道,他并未聽懂這個詞,但卻并不太熱衷她做此事,“你是三皇子妃,不必去做這些拋頭露臉的無趣事?!?/br> 寧禾湊近他俊朗的臉龐,精致花容綻開嫵媚的笑,“殿下?!彼p聲低儂,“妾身總歸是要跟殿下和離的,今后失了殿下這份大靠山,只得靠自己了?!?/br> 她的聲音極輕,院中的眼線應是聽不到的。顧瑯予望了她一瞬,“你要本殿怎么幫你?” “這個很簡單?!睂幒坦雌鹨荒ㄐ?,“殿下后日騰出半日的時間便好?!?/br> 顧瑯予既然已經答應,寧禾便讓阿喜去請了寧知,她覺得上一次寧知似乎有些心事,這會兒寧知來時,她又瞧見寧知往日溫婉的明眸變得哀沉了些。 寧禾關心她:“長姐,你是不是有心事,不方便跟我說么?” “阿禾,瞧你多心的?!睂幹χ鴵u了頭,“不過是近日沒有睡好,我無礙?!?/br> 寧禾道:“我想請長姐幫我個忙?!彼拈g忽然有些不好開口,寧知最近氣色不好,她還要再給寧知添麻煩么? “你說,我能幫你什么?” 寧禾終是一笑:“算了,我找三殿下幫我就是了?!绷T了,她雖想請顧衍去食肆助陣,她雖覺得自己與顧衍沒有什么,但她終應顧及旁人看待寧知的目光,她不能這么自私。 送走寧知后,寧禾思忖著請了顧姮與顧末,雖然她心中對這二人是有敵意的,但誰不是明面上一團和氣。兩人都答應待開業那日去捧捧場,寧禾依照禮節,也往他們殿中送了些禮過去。 夜間顧瑯予歇得很早,寧禾方才回殿,他已是一身里衣,有些慵散地倚在寢殿內的太妃椅上。 寧禾是第一次瞧見他放下防備的架子這般散漫地倚靠著,他五官英挺俊儔,此刻閉目小憩倒少了些凌厲,添了些隨意。 寧禾放輕了步子走進寢殿。 顧瑯予一手托著頭,劍眉微挑,“你當真不似尋常貴女,懷著身孕也不安生?!?/br> 寧禾笑回:“你不也不似尋常男子,敢娶不尋常的女子么?!彼捴兄饴詭еS刺。 顧瑯予從鼻端哼了一聲。 寧禾行到他身前,“起開?!?/br> 他有些不置信地望了她一眼,似乎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間冷冰冰地命令他。 寧禾心間暗惱,自從顧姮的眼線來監視后,她便不得已一直同他同塌而眠,畢竟是兩個不相愛的人,睡到一張床上真的十分別扭。雖然他沒有什么逾越的舉動,但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