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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愿再涉及男女情愛之事。顧衍,她對此人并無好感。從寧禾出事到自盡,再到她醒來,他無任何消息傳來,可見此人的薄涼。 真正的寧禾不過是這場立儲之爭的犧牲品,嫁的是政治,而不是愛情。 “祖母勿掛心,不管陛下旨意如何,阿禾都愿接受?!?/br> 許貞嵐心中可惜著這一段姻緣,“好在你已忘了前事?!比舨蝗?,定是難過的罷! 許貞嵐再囑咐道:“這兩日先好好休息,去了京城切不可追究那夜之事,保住安危要緊。你放心著,祖母定會將那惡人尋來為你報仇?!?/br> 囑咐阿喜送寧禾回房,許貞嵐也離開了前院。 寧禾卻是有些無奈,許貞嵐在盉州勢力龐大,但她肯定難以尋到害她的那個神秘人。這分明就是朝中盤根錯節的勢力害了她,她身為安榮府嫡女,又有舅父兵力的支持,她嫁予六皇子顧衍,朝中其他皇子與臣子若有意爭奪儲位,定會在她的這樁婚事中百般阻撓。顧衍若失了她這份背景,被立為儲君的希望也會減輕。 起先她還在想害她之人是不是醉鬼,是不是慣犯,此刻卻不敢再繼續猜下去。 原本她打算恢復身體風波過后幫祖母打理盉州商鋪產業的,眼下只能暫時擱淺。 第二日,阿喜已為寧禾收拾好行裝,寧一不放心她,這一次仍是執意要護她入京。她與寧一在自己的院中用過飯便一起到府中散步。 前一世里職場打拼的經驗讓寧禾很快了解寧一的性格,因父親受官場各方勢力的煩擾,雖曾為重臣,卻因病郁郁而逝。寧一便恨厭惡官場的爾虞我詐,在盉州與安榮府,寧一是俊俏的紈绔公子,只喜游山玩水,不務正業。但寧禾知曉,寧一只是太過清傲的一個人。 寧一道寧攬與寧玥竟到城郊一處破廟給難民施粥去了,寧禾咂舌不已,這姐妹倆恐怕是被冉如芬逼著做做樣子給祖母看的吧,她們二人如果真有這般好心,她寧禾還真是不信。 信步到一處梅林,正遇見寧知與寧玉姐妹倆。寧一便道:“跟府中眾姐妹閑聊可無趣得很,我先撤也?!?/br> 寧知與寧玉并未瞧見寧一帶著阿喜在這邊。她們依舊談笑自若。待她們走得近了,寧禾才聽見她們談話的內容。 寧玉語氣頗為歡喜:“那圣旨以黑牛角為軸,分明已表示六皇子不會再娶阿禾了?!?/br> “你別亂說,讓有心人聽了去可怎生是好?!睂幹焸涞?,可這婉轉的嗓音中聽來卻含著一抹期待。 “jiejie,我可沒有亂說,自幼便是你跟阿禾與六皇子一同被寄養在阿禾舅父家,兒時入宮,也是你先遇見六皇子崴了腳,是你先跑去找人來的??烧l曾想讓阿禾也遇著六皇子,找了人為六皇子治傷?!?/br> “兒時……已有十載了?!睂幹袊@道。 “可不是,你們三人兒時一同玩耍,六皇子偏偏念著阿禾的好了,總是處處護著她。jiejie,我知你是喜歡六皇子的?!?/br> “休得胡說,可不是?!睂幹Υ驍?,語氣慌亂。 原本想上前打聲招呼,寧禾索性后退,拐入了另一條小徑。她問阿喜:“方才二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奴婢沒有聽見二小姐議論什么……”自她失憶,阿喜是不愿在她身前提及傷心事的。 寧禾卻命令阿喜將與顧衍的事情都說與她聽。 她這才知曉外人口中的這六皇子顧衍。 寧禾幼時曾住在京中舅父家,當時母親與二房關系親近,寧知入京探親也與她一起入住舅父家中。宮廷若有宴會母親會受邀參加,便帶上了她與寧知。她恰巧遇見顧衍崴了腳行動不便,便為他找來醫者。自此二人相識。阿喜說,那時的寧禾天真爛漫,特別討喜,顧衍總是喜歡跟在她后面,并且承諾長大后要娶她。 待她們各自長大后,顧衍每隔兩年三載地會借公事來盉州見上她一面。阿喜道,那時,寧禾的眼中全是顧衍。他們曾執手信步花海,也曾相擁泛舟賞月。 而顧衍,他是皇帝最寵愛的貴妃所生之子,也是皇帝如今最寵愛的皇子。但因貴妃薨逝,家族敗落,若立他為儲君,卻恐他無背景支持而受害。顧衍知禮有節,子憑母貴,傳言甚至是皇帝欲立他為儲君,下旨娶寧禾只是看上了安榮府的勢力,保他顧衍得到扶持而已。 聽阿喜說完,寧禾心中越加地憤怒與惋惜。她憤怒那個毀了寧禾的人,也替原本的寧禾惋惜。若無那場厄難,寧禾已經嫁給了她心愛的人了吧! 遣走了阿喜,寧禾一人漫步庭中,她腦中思考著一些事情。 她能預料到此番進京不會再與顧衍成婚,但若皇帝將她指婚給其他人呢。她重生在這安榮府嫡孫女身上便成為真真正正的寧禾,她的婚姻不由自己,她的性命也與安榮府的命運系為一體。 這個陌生的時代,她總該為自己做點什么。 她一定要為自己做些什么! “阿禾?!?/br> 一道婉轉的聲音將寧禾叫住,寧禾收回思緒才見竟撞見了寧知。寧知已是一人,沒有再與寧玉一起。 寧知道:“我正要朝你院中去呢?!?/br> “長姐有事找我?” “我是給你送東西去的?!睂幹统鲆粋€琉璃瓶送入寧禾手中道,“父親曾擔心我與玉兒,為我們從京城帶回這藥粉,若將瓶中藥粉灑入歹人身上,可致一時失明發癢。你且拿著?!?/br> 寧禾只握著手上的藥看著寧知。寧知微微一笑,“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擔憂你長途一人……” “多謝長姐?!笔障滤?,寧知邀她一道漫步。 對于寧知,寧禾并不覺得她與寧玥、寧攬般狠毒。寧知端莊大方,自身容貌出眾,一笑媚生。她有著不妒不爭的性子,因而說話與一雙美眸看人總教人格外舒服。 而寧禾不同,她也有著出眾的美貌,卻因她重生而來的靈魂占據,這原本溫婉的人便越添堅韌深邃。 與寧知漫步到亭臺小坐,寧禾突然說:“長姐中意六皇子么?!?/br> 寧知花容詫然,不料她突然此般發問,一時雙頰紅透,“阿禾,你……你莫取笑我?!?/br> 寧禾一笑而過,也未再提。 這日轉眼過去,已到寧禾出發去京城的日子。 隊伍由寧一護送,府中眾人皆在府門外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