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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莫名心慌?;蛟S等她回宮以后,得請個太醫給她診脈。 紀恒看她擔憂,想轉移她的注意力,就故意說起旁的事情:“我派了小北先行回去,估計他們應該知道咱們這兩日到京城。也不知誰會出城迎接咱們……” 他先前在奏折里稟明父皇,可能要在邊關逗留三個月。結果提前一個月回還。父皇看見他們,應該會很歡喜吧? 謝凌云不大在意,隨口答道:“反正不會是父皇?!?/br> 他們是立了大功,可并沒有到父皇親自出城迎接的地步。在皇宮門口迎接他們,就算是恩寵了。 紀恒卻故意道:“那可不一定……” 謝凌云斜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就這個問題展開深刻討論,就沒再接話。 紀恒正要再拿別的話逗她,忽然聽到小北在帳外道:“殿下,小北有要事稟報!”紀恒一怔,肅了面容:“進來!” 他話音剛落,一身黑色勁裝的小北就徑直沖了進來,匆忙行禮后,看了一眼太子妃,面上閃過猶疑之色。但很快,他想到太子的事情多半是不瞞太子妃的,于是,他直接開口說道:“殿下,京中可能有變!” 紀恒微愣:“什么京中有變?” 謝凌云亦奇道:“出事了?” 小北老實回答:“小北奉太子殿下之令,回京復命。還未到京城,就看到京畿大營的將士們似乎,有行動!” “什么有行動?”紀恒冷然道,“說清楚!” 小北咬一咬牙:“軍士們整裝集合,往京城皇宮方向而去?!?/br> 紀恒悚然一驚,京畿大營多年來一直守衛京師。此番增援邊關,因為京畿大營的軍士武術高強,就抽調了大量京畿大營的軍士,再抽調其他地方的軍士補充京畿大營,護衛京師。軍士們整裝進京,所為何事? 小北沉聲道:“小北覺得不妥,不敢耽擱,就回來稟告殿下?!?/br> 他說這話時,心里也有些不安。他的確看到京畿大營的士兵向京城而去,但是究竟是什么緣由,他也不大清楚。不過,他想著總不會是皇上突發奇想,教人進京去喝酒吧? 不管那些士兵是不是奉皇命行事,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京城可能有變。 小北騎的是軍中最烈的馬,腦子轉的也快,他希望能及時傳遞消息。他當時也考量了一番,與其經過重重關卡進宮稟明圣上,溫情真相,還不如回軍營稟明太子殿下。殿下如今手上有兵,真的采取手段,做些什么事情,也都來得及。 紀恒皺眉:“你把你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講明白?!?/br> 小北不敢怠慢,將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天快黑時,京畿大營將士持器械,向京城方向而去。 小北想到的,紀恒自然也想到了。他點頭:“我知道了?!彼砸怀烈?,打算連夜拔帳進京。雖說深夜入城,可能會授人與柄,但他不敢大意,不想因為太多顧慮而遺恨終生。 小北跟他多年,他信賴小北。而且京畿大營的軍士現在成分很雜,真有點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是父皇的旨意,那也足夠說明京城有事了。 他不能袖手旁觀。 一旁的謝凌云聽紀恒說要拔帳行軍,愣了一愣,說道:“若是真事情有變,那我先回去吧?!?/br> 紀恒剛要說話,謝凌云就示意他先不要開口,自己說道:“大軍整合出發,要花不少功夫,真有事,就來不及了。我在邊關得了匹良駒,正好試試腳程怎樣?!?/br> 京城里現下是什么情況,紀恒還不清楚??墒?,下意識里,他不想她去涉險。 然而謝凌云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她聲音不大,語速極快:“我的本事你曉得的。我先回去,若是沒事,那就是我還想瞞著別人,不想讓大家看見太子妃隨軍還朝。若是有事,紀恒,你必須承認,我的本事比你厲害多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率軍做我后援?!?/br> 紀恒心里明白她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并不想每次有事時,妻子攔在自己前面。他該為她遮風擋雨才是。 謝凌云沖他一笑:“咱們是夫妻,這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啊。我這回算是先鋒軍?”她握了握紀恒的手:“你記得帶人跟上就行?!?/br> 不等紀恒反駁,她就身形一晃,不見了蹤影。 小北看得目瞪口呆,心說,太子妃神鬼莫測,他何時才能有這般本事。 謝凌云在軍營里得到的那一匹良駒是鎮北侯執意贈給她的,說是莫勒王子的坐騎。莫勒王子被她俘虜,他的座駕也該交由她。 在邊關時,謝凌云也曾騎過那匹馬,確實神駿,她不懷疑它能像鎮北侯說的那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br> 這夜的雨早停了,但夜色并不算好。所幸謝凌云當初出京時,因為剛出門,對這條路倒還熟悉,沒走冤枉路。 途徑京畿大營時,她略微觀察了一下,發現竟是空營。雖然從小北那里知道可能出事了,但是面對空了的京畿大營,她也吃了一驚。 這幾乎能相當于京城門戶大開,毫無屏障了。 謝凌云在城墻外暫時安置了馬,縱身越過城墻,一路飛奔,徑直奔向皇宮。 她內功精湛,輕功高絕,穿墻越巷,簡單自如。離皇宮越近,她心中越不安,暗暗祈禱是他們想多了,皇宮里一切都好。 ——————————————————————————————————————— 事實上,今夜的皇宮并不太平。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二月,春寒料峭,乍暖還寒。近來身體強健的皇帝過于自信,又一時大意,就換上了輕便的春裝。他練了武,發了汗,衣裳又減了些。夜里睡下時還好,到次日清晨起來,就有些頭痛鼻塞,身上發懶。 皇上已經一年沒感受過生病的感覺了。這回身體不適,覺得實在難受。他又算著太子夫婦快回京了,就懶怠一回,輟朝兩日。 不過他也沒閑著,窩在內殿,也沒忘了把奏折分揀好。緊急的奏折,他就先批了,不急的,可以留著,將來給紀恒打發時光用。 想起來就來氣,東宮兩口子跑到邊關去,風頭出盡,讓他這個老父親幫他們掩飾收場。真是不孝。 仗都打完了,還找些借口不肯回來,把雜事丟給他這個老父親。太不孝了。 都沒說早日生下個皇孫給他這個父親看看,不孝啊不孝。 …… 皇帝不過是在心里腹誹幾句,就聽到一個教他震驚的消息:他的兒子要給他盡孝! “什么?”皇帝以為自己聽錯了,“怎么回事?” 太監小李子小心翼翼回稟:“回皇上,是豫王殿下。豫王殿下他……他回京了?!?/br> 皇帝一愣:“你說豫王無詔回京?” 按律,藩王無詔回京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