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1
拿酒碗?!?/br> 小二莫名其妙,卻還是捧了酒碗過來。 謝凌云倒了兩碗,一碗留給自己,一碗往紀恒面前一推:“你也喝?!?/br> 紀恒看著她,不大理解她這是做什么。他記得她不好酒啊。 謝凌云端起酒碗,閉著眼,一飲而盡。 紀恒看著酒水從她唇邊溢出,流至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一陣恍惚,待要阻止,她已經放下了酒碗,沖他粲然一笑:“我喝完了?!?/br> 喝完一碗后,謝凌云立馬端了茶杯,喝一口濃茶,感嘆,還是茶好喝一些。 她歪著頭看紀恒:“你怎么不喝?是不是還要我喝?” 紀恒見她面色鮮紅,眼神朦朧,暗暗猜測她是不是醉了??伤钟X得不大可能,她才喝了一碗啊。 她方才那架勢,要用酒碗,不像是一杯倒的。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з^)-☆么么噠~(^з^)-☆么么噠~(^з^)-☆周末愉快! 第98章 胡話 “阿蕓, 你醉了?”紀恒試探著問。 謝凌云搖頭:“沒有, 還好?!比欢^得片刻, 她就端正坐好,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好像真的有一點暈?!?/br> 也不只是暈,身體軟軟的, 提不起勁兒來。 “頭暈?”紀恒一愣,“真醉了?” 謝凌云聲音不大, 糯糯的:“沒有醉。我想睡一會兒。紀恒, 我困了,我想睡覺?!?/br> 紀恒心中亮堂,她是真的醉了。他覺得不可思議, 就一碗酒而已,還是雄黃酒啊??此讲糯罄仆氲募軇?, 真不像是一碗倒的。他還沒開口教人送醒酒湯, 就見她腦袋一歪, 就往旁邊倒。 他連忙扶住, 哭笑不得??此骖a鮮紅,壓倒桃花, 心想, 日后不能教她喝酒。她這酒量也忒淺了些。 謝凌云晃晃腦袋, 教自己清醒一些,努力驅走困意,同紀恒說話:“把小二哥叫來,我要結賬?!?/br> 紀恒按住了她的手:“我來吧?!?/br> 匆忙結賬后, 紀恒看她身體發軟,提議道:“我背你走?”她這樣,恐怕也走不了。 “???”謝凌云呆呆的,歪著頭看紀恒,好一會兒才想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她笑嘻嘻地搖頭:“不成,我自己能走,我又沒醉?!?/br> 她睜大眼睛,扶著桌子,起身,就往外走。 紀恒不放心,忙追了上去。見阿蕓走得慢,身形卻絲毫不亂,他也暗暗稱奇,捉住她的手。 謝凌云呆了呆,扭頭看看他,又看看被他握住的手,咯咯一笑,沒有掙開。 出了客店,被風一吹,謝凌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清醒了不少,可是腦袋卻更熱了。她走得很穩,除了慢些,看不出異常。她晃晃被紀恒握著的手,笑著同他說話:“你怎么不再說了?” 紀恒不解:“什么不再說了?”他方才說什么了,他怎么不記得了。 謝凌云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模樣。她小聲道:“再說一次,就不拒絕了啊?!?/br> ——他再請求一次,她會跳到他背上,要他背她的??伤趺凑f了一次,就不再提起了?以前,師兄就背過師姐的。 可她聲音輕,紀恒并沒有聽清她說什么,只隱隱聽到“拒絕”二字。他想了想,許是她想同他說話。他知道有的人醉了以后,話特別多。莫非阿蕓是屬于那種醉了以后很想聽人講話的?這也有可能。只是她現下微醺,他要與她說些什么。 略略思索,他很快有了主意,干脆就跟她講故事好了,也不指望喝醉了的她,能有所回應。 于是,他緩緩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br> “嗯?”謝凌云看看他,不大明白,這跟講故事有什么關系。莫非是想要暗示她什么?她緩慢而鄭重地點頭,“好呀?!?/br> 紀恒笑一笑,正要開口,卻見阿蕓忽的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他愣怔:“怎么……”話剛出口,他就看到了她手上的一片葉子。他很快想到了這葉子的來歷,神色變了幾變。 他忽視掉這片葉子,開始講故事:“我要說的是前朝的一樁舊事……” 謝凌云默默聽著,跟著紀恒的步子,一步一步,耳畔只有他的聲音,低沉有力,讓她昏昏欲睡。 紀恒故事講完,再看她時,她也正看著他。她鼻尖有細細的汗,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個人。他心中忽的一動,不知怎么的,竟想起她方才那句話。他又試探著說:“我背你?” “好?!敝x凌云反應過來,立刻點頭。 紀恒一愣,甚是意外,但是緊接著,他就半蹲下。身子,任由她跳到了他的背上。她年紀不大,身體也瘦。他背著她,不覺得重,只感到心里滿滿的。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背人。 這感覺,竟然還不錯。 謝凌云攬著他的脖子,袖子捋上去,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胳膊。 紀恒往前走著,眼角的余光能看到那團晃動的白。她趴在他身上,熱的不僅是他的脊背,還有他的心。怕她掉下去,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往上顛了顛。 她一聲“嚶嚀”,動了動身子。他身體一酥,差點把她給摔下去。他低聲說:“阿蕓,別鬧?!?/br> 謝凌云有些委屈:“我沒鬧?!?/br> “好好好,你沒鬧?!?/br> 謝凌云又動了動身體,手向上微抬,碰到了紀恒的下巴。她糊里糊涂又摸了一下,認真道:“你的?!?/br> 紀恒身體一軟,耳根子卻紅了,他“惡狠狠”道:“別鬧?!?/br> “嗯?!敝x凌云老實了,一動不動。 五月的天,剛到巳時,他背上背著一個人,非但不覺得沉,反而感覺身體輕快得想要飛起來。有時他拉她手,都會被她拒絕的。沒想到她喝醉了,卻是這般嬌態,會聲音軟軟的同他說話,會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任由他背著行走。 紀恒心中雀躍,又記得她想聽他說話,于是,他背著她,嘴里也沒閑著,一時想不出故事,就干脆給她背詩詞文章。 這些謝凌云很熟悉,她咯咯直笑,他背上一句,她就接下一句?!敵醺鴮幏蜃幼x書時,她于作詩一道不行,但是背誦還是很快的。她上輩子背內功口訣、劍法口訣,也很快啊。 興致來了,她干脆在紀恒耳邊,念天辰派的武功口訣?!@是她有記憶以來就在學的,刻在骨子里,一直不曾忘卻。 紀恒心中一動:“這是武功?” “是啊,是天辰派的武功。不能告訴別人的?!?/br> 紀恒訝然:“天辰派?那是什么?” 阿蕓的功夫不是跟她舅舅學習、又自己創造的么? 謝凌云嘻嘻笑:“不告訴你?!?/br> 紀恒心中澀然,猜測:“你是想成立一個門派,叫天辰派嗎?”他想,她喝醉了,也不至于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