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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十幾年跟律兒在外面,日子過得挺滋潤吧?我瞧著倒是比在京那會兒還要胖上一些?!?/br> 薛氏不好回答,只輕輕一笑:“托老太太的福,還好?!?/br> “我琢磨著綏陽的風水很怪,你是長胖了,怎么我的那兩個丫頭都沒了?” 薛氏聞言猛地抬起了頭。衛氏口中的丫頭不是旁人,而是她當年送給謝律的海棠和芙蓉——也就是馮姨娘和岳姨娘。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么么噠,么么噠,這章人物好多,怕亂,就先讓出來一部分。其他的人再慢慢出來。 用給謝家人物做個表嗎?如果用的話,我試試。如果不用,也行。 今天是不是很多人都上班了? 對了,還有件事,那就是,突然發現自己有20瓶營養液,不知道是哪位壯士給灌溉的,站出來,紅包感謝! 愛你們啦,么么噠。 另,推薦朋友的一個文 第27章 應對 當年,謝律被貶到綏陽。衛氏舍不得孫子,硬要將其留下。當時謝懷禮不足三歲,離不開母親,薛氏只得留在了京城照顧兒子。衛氏看謝律身邊沒人,就把自己的丫鬟,海棠和芙蓉送給兒子做妾。 這回謝律攜妻子兒女歸來,卻不見兩個小妾的身影,衛氏一尋思,肯定是薛氏善妒,容不得丈夫身邊有其他女子,所以下了黑手,害了這兩人。內宅中的齷齪事,瞞的了旁人,可瞞不了她。 薛氏忙站起身來,答道:“岳姨娘小產之后,郁郁寡歡,又染了時疫,在八年前就病逝了。至于馮姨娘,她現下仍在綏陽,兩年前出家了?!?/br> ——這是她之前與丈夫合計好的答案。她知道婆婆會問起兩個姨娘,卻沒想到在她回京的第一天,婆婆就向她發難。 顯然衛氏對這個說法并不滿意,她皺眉:“這兩人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們的身體、性情我也了解。你倒是跟我說一說,芙蓉是怎么小產的?海棠又是怎么出家的?我竟不知道了,你還在京城時,她們倆四年生了三個孩子。這你一去,一個孩子沒有不說,還死的死,出家的出家?” 這話不可謂不誅心。薛氏額頭冷汗涔涔,她只能跪下辯白:“老太太說這話,可真是要了兒媳的命了。岳姨娘小產確實有隱情……” 衛氏卻擺了擺手:“別急著把自己摘干凈,我要問你的不止這一樁。萱丫頭的婚事是怎么回事?都十六歲了還沒定親,把她姨娘逼走,連她的婚事也不管了……” 薛氏深吸一口氣,待要回答,卻見念夏匆匆走過來,稟道:“老太太,四老爺在外面呢,說是十少爺哭著鬧著要見四太太……” 話沒說完,謝律就大步走了進來,一臉焦灼之態,他胡亂給母親施了一禮,說道:“母親,讓她先回去吧,讓兒哭得厲害。有什么話問孩兒也是一樣的?!边@個過程中,他并沒有看妻子一眼。 兒子今天剛回來,衛氏不想給他沒臉,就點了點頭,讓薛氏退下。 薛氏顫抖著小腿站起身來,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的退了出去。 謝律這才對母親說道:“有些話,孩兒想說給母親聽。是關于您先前給我的兩個姨娘的。她倆相貌上確實很好,只是后來那馮氏心大了,在芙蓉有孕的時候,做了手腳。當時我看她生了一雙兒女,又是母親身邊的人,饒了她一回。誰想她竟然在琬,在薛氏懷孕時,故技重施。這回,孩兒怎么還能饒她?她爭風吃醋,小打小鬧也就罷了,把手伸到主母身上,想謀害嫡子,這怎么行?” 他說一句,衛氏的臉便沉上一分。馮姨娘和岳姨娘都是她挑的人,兒子這么說,無異于當面打她的臉。 偏謝律還道:“孩兒本該要了她性命,但薛氏有孕,非說要留她一命,才讓她去了庵堂。孩兒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母親,母親就不要再為難琬琬了?!?/br> 衛氏面色古怪:“我為難她?我給的兩個人都沒了,我問一句,就是為難她?在你眼里,你母親就是這樣蠻橫不講理的人?” 謝律一噎,他記得剛成親時,母親對琬琬諸多刁難。不過他想這也沒什么,天下的婆婆都這樣。他那時就多次向母親求情,盡管不一定有用。這回聽說母親叫走了琬琬,他下意識就以為是在為難她。他路上一尋思,多半是為這事兒,所以直接將此事攤開了說?!蠈嵳f,這件事也挺傷他的臉面,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愿意看見自己后宅不寧。 “母親別生氣,別生氣,是孩兒的錯?!敝x律連忙陪笑道歉,“這不是怕母親誤會嗎?若是母親誤會了,動了怒,那孩兒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他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幺子,他好一通道歉后,衛氏的面色終于恢復了正常。她讓丫鬟擺飯,留兒子在這里用飯。謝律也不推辭,打算好好陪一陪母親。 那廂,薛氏剛走出婆婆的房間,腿就軟了。斜地里伸出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她。她扭頭看去,是她的女兒阿蕓:“你怎么在這兒?” 謝凌云輕聲道:“我看阿娘臉色不好,擔心阿娘有事,就跟了過來,路上看見了爹爹,就讓爹爹一起來了?!?/br> 她說的簡單,事實上,路上恰巧看見爹爹,很有難度。她是“迷路”了,才看見的爹爹。 薛氏看著身高已到她肩頭的女兒,隱隱感到欣慰。一轉眼,女兒都十二歲了,身高抽長,相貌上漸漸褪去了孩氣,肌膚瑩白,眉眼端麗,雖年齒尚稚,卻已能看出是個美人。阿蕓十歲以前,一直懵懵懂懂,做了jiejie之后,到底是曉事了些。 謝凌云猶不放心,問道:“阿娘,你沒事吧?”她握住薛氏的手,口中說道:“阿娘,我給你暖手?!辈宦逗圹E地將絲絲內力注入母親體內。 薛氏只覺得暖流涌動,身體舒泰,以為女兒火力大,并未多想。她搖了搖頭:“沒事。老太太就是問一點事情,咱們回去吧?!?/br> 謝凌云應了一聲,沒有再問。她近來發現五感更加靈敏,祖母和母親的對話,她在外面隱約聽到了一些。她當時想要進去替阿娘說話,不過爹爹先進去了,她才作罷。 老太太質問阿娘的話,教她心里不大好受。很多事情阿娘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知道的?!幢闶钱敃r不知道,后來想想,也能想明白。 忠靖侯府比綏陽縣衙官邸要復雜的多,她會努力護著家人。 也許是謝律的那一番話起了作用,老太太沒再問過薛氏關于馮岳兩位姨娘的事情。不過她找了謝懷信過去,旁敲側擊。 謝懷信摸不透衛氏的心思,只當她對馮姨娘做的事了如指掌,特來尋他的不是。他不敢大意,小心應對,但無意間還是透露出了一二。 衛氏自他開口,眉頭就沒舒展過。這就是律兒在信里說的精心教養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