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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在桌邊,不知道是沒聽他說話還是不想回答,只靜默著不言不語。 “不過白曄,我還是要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要與清婉在一處了么?她只是個小仙子,你若日后有負于她,且不說她會在仙界淪為笑料,單是她自己的心怕是就經不住打擊,那丫頭,可是拿心拿命來待你?!?/br> “這事你就不要cao心了,我既要下了她就不會始亂終棄?!?/br> “現在你自然可以這樣說,可若是兮揚上神回來了呢?!遠古兇獸從往生海覺醒,上神她神力如此渾厚,不是沒有從新覺醒的可能,若是兮揚上神站在你面前,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你還能說你對清婉不會始亂終棄嗎?” / 若是兮揚上神站在你面前,你還能說會對清婉不始亂終棄嗎? 清婉的步子堪堪頓在房門口,私心里期待著他的回答。 倒不是她有意要偷聽,這兩位上神在房里說話的聲音都跟凌霄殿里上朝一般,叫的又是她的名字,想不聽見都難。 里頭再沒有了動靜,直到清婉以為這個問題就此揭過不會有答案準備進屋的時候,才終于響起了那個略帶喑啞的聲音。 “不會有這種假若,兮揚她不會回來了?!?/br> 清婉狠狠顫了一下,手下托盤不穩地跟著晃動了一下,所幸聲音不大,應該沒有被聽到。 再在門外站下去是不合適了,清婉吸了口氣換了個帶笑的表情走進去,心里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是因為他說這句話時聲音里哀慟悲傷,還是因為兮揚上神不會回來所以自己不會被始亂終棄,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也許是關于她的話題已經過去了,清婉進去的時候他們并不避開話頭,白曄接著方才的話道出原因。 / 往生海的異動并非無由,八萬年平安無事突然生了異樣,皆因妖界做了動作。 白曄進入地仙靈境查探了一個多月,在那里發現了除了斛倃之外的其他兇獸的蹤跡,雖然兇獸覺醒了,但他們的元神必須寄在他人的rou體中,慢慢吞噬正主的元神占據rou體,才算得真正的覺醒。 也就是說,雖然兇獸覺醒了,但占據他人rou體覺醒的兇獸比不得數萬年前那般兇悍威猛。 再者,兇獸雖然啟了智,卻還是比不得已經啟智千千萬萬載的仙神妖魔,要想控制他們倒也容易。 白曄在地仙靈境發現了這件事,順著便查到了妖族的蹤跡,妖族發現了白曄,急著毀滅蹤跡,急急轉移了兇獸連帶著將整個地仙靈境一道毀去,白曄救不及只得去追趕,沒想到那妖靈到了狐岐山上方便不見了,他在靈境中就受了些傷,再遭到伏擊,便昏在了狐岐山。 還好祝離去得及時,若是再晚一些怕是他這個活了幾萬年的上神也得交代在那里。 在地仙靈境如何受傷的過程白曄略了去,言語中提及了狐族,倒是和有狐虛所言契合。 俍觀聽完之后沉默了許久,才再次開口問道:“偌大的往生海,我和你都尚且不敢輕易近足,妖族如何能掀起這樣大的動靜?” “妖界中,只有妖狐族的祖先是仙族,妖界從妖狐族著手,在地仙靈境復蘇了狐族祖先,破了往生海的平衡,接下來再想覺醒其他妖獸便只是時間問題。斛倃不是第一個覺醒的上古兇獸,狐族的祖先已經覺醒了,一個——墮入魔道的上古神獸?!?/br> “有狐他也感應到了,想不到八萬年來我們未曾想過的事情,妖界居然做到了?!?/br> “妖界利用凡界的生靈做犧牲品,三千大千世界想必都有觸及,他們用人的陽氣做引,一來仙人兩界相通,人界出了事仙界必受反噬;二來無辜往死的人往往帶有怨氣,能增長邪煞兇戾之氣?!?/br> “如此看來……”俍觀一貫洪亮沉渾的聲音變得低沉,下意識地看向了清婉,“我們一直猜錯了,往生海的平衡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人界守住了?!?/br> 清婉迎上他的視線,定定地與他對視。 第一次,不用言語她能如此迅速知道一個人的意思。 凡界分三千世界,每個世界的歷史演化進程都不一樣,有的世界方才形成尚在啟智階段,有的經過百年千年正是群雄紛爭的時期,還有已經存在許久到了末路的年代。 雖然三千世界入口不一,但人死后只能從一條道上出來,一直行至一個岔路口,一邊是仙界得到位列,一邊是冥界轉世輪回。 雖然沒有路到妖界,但仙與妖二界相爭數萬年早已無法輕易分離,因而去往仙界的路,同時也是去往妖界的路,妖界若是要對人界做什么,要么在出口處等著已死之人送上門來,要么進入各個世界將人帶出來。 因此,只要守住了那條路,妖界便會有所收斂。 本來因著私自摘了結魂草應下了去守往生海千年,如今看來,守下人界的安寧,才是更重要的事。 清婉轉頭看了看白曄,后者低著頭沒有言語,想來是已經知曉了她摘了結魂草準備去往生海的事情. / 俍觀多寒暄了幾句不重要的話就離開了,屋子里只剩下清婉和白曄,婆羅花香起來有些過分醉人,聞著這花香就讓人情不自禁想起清晨時分緲華公主巴巴地捧過來的情景。 清婉上前收拾了俍觀的茶杯,正要退下去的時候,被白曄一把拉住手腕,接著是一陣旋轉,她只來得及低低呼了一聲,回過神來已經被抱著坐到了床上。 床上! 清婉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襟,雖然她也心儀白曄神君,但是這么快,她還沒有準備好。 白曄抬手瞧了瞧她的腦袋,不由得有些好笑,道:“胡亂想些什么東西呢!” “啊……我……”清婉支吾了兩聲,雖然這種事情兩個人都明白,但是怎么能說得出口呢。 瞧著清婉再次紅透的耳根,白曄湊上前來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不是先前的那般繾綣纏綿,卻也讓人如坐春風。 “剛剛我和天帝說的話,你聽到了吧?”白曄的聲音低低響在耳邊,像一種魔力,讓人如癡如醉。 清婉頓了頓,知道他說的是她進屋前聽到的話,雖然只有那么一句,但聽到了就是聽到了,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但是只有一句?!彼a充道。 “沒關系?!卑讜咸謸嵘纤拿纨?,“我不正面回答,是因為我知道不可能存在這種假若,可若真的有這種假若,我也不知道怎么選。清婉,自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你是特別的,兮揚在我心里八萬年,可是你出現了以后,她就漸漸從最重要的那個位置離開了?!?/br> 清婉點點頭,說心里不酸那是假的,可那人是白曄初初戀上的記掛了八萬年的人,她能并在那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