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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輕啊。 看來管師傅和華旦哥匯報了,華旦哥讓導演這么安排的。 這個名字太兇了,聽著就滲人。 她確實無能為力,還是依靠華旦哥、管師傅、董師傅吧,還有楊帆的一大堆的玉吧,他不是碎了也不心疼么。 “上官表姐,你快來,快來簽字,我堂姐已經房價砍了五千塊,房東同意了,你過來簽字打錢,我們去房管局過戶?!焙o在電話里催。 這個小姑娘脾氣太急,比書勤這個買房子都急,胡靜說了她要存首付,在北京也買套房子-有前途的小姑娘??! 不急也不行,受全國注目的西城區學區房很敏感,房價敏感,房東也很敏感。短時間內少了這么多套房子,和房東的談判越來越艱難起來。 先是約房東難約了,以前一約就來,上班時間請假出來賣房子,出差的馬上買火車票回來賣房子;現再約,大多開始推:“上著班呢,下班了吧?!?/br> 下班了再約,房東說:“做著飯呢,等吃完飯了吧?!?/br> 吃完飯再約,房東說:“陪孩子寫作業呢,等孩子睡了吧?!?/br> 等孩子睡了再約,房東說:“太晚了,我都洗澡了躺床上要睡了,等明天吧?!?/br> 明天再約,又回到了起點:“上著班呢,下班了吧?!?/br> 這一套可以無限循環。 就是把房東約過來,砍價再也砍不了上萬了,不但砍不下來價格,房東說著說著,就想漲價。 洽談室里,時鐘都指向十二點了,半夜十二點!唾沫都快說光了,房東還在說:“我們這里地段好呀,你去全國各地看看,哪里有這么好的地界兒!旁邊是什么,什/剎海呀!中/南/海呀!物以稀為貴啊,說實話,我賣的都rou痛,算了算了,再給我加個一萬,我就簽合同?!?/br> 胡絹看書勤,書勤面無表情:“加兩千?!?/br> 房東:“不行,八千?!?/br> 書勤:“三千?!?/br> 房東:“六千?!?/br> 書勤:“三千?!?/br> 房東:“五千,再少不賣了?!?/br> 書勤:“好吧?!?/br> 以前房東來了,價格談好就簽合同,過戶,那叫一個順當,現在一個房東有一個的麻煩。 已經同意房價加一萬了,書勤已經簽好字了,就等著房東簽了。房東提筆要簽,眼睛瞟到她名字,停住了:“上官書勤?哎呀好熟好熟,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上官書勤…上官…書勤…對了,我鄰居房子也是賣給你了我給我鄰居打電話問問!”說著就把簽字筆一放,掏出電話來打:“哎!老張啊,買你房子的是不是叫上官書勤?” -“是???買我房子的也叫上官書勤!” -“長啥樣?瘦高瘦高的,白凈凈的,大學生模樣…” 書勤一臉黑線。 房東繼續和老鄰居熱聊:“老張,你房子賣的啥價?” -“你報了個整,被砍下一萬來???” -“老李也把房子賣了,賣的更早,對對對,他好像被砍下兩萬來!你說買老李房子的是不是也是這個小姑娘,對對,你打電話問問?!?/br> -“咱們碰上炒房子的了吧?現在不是世界經濟危機嗎?啥時候能過這個檻還不一定呢,經濟危機現金為王!還有人這時候敢炒房子!” 書勤一臉黑線黑線。 -“是啊,日本九十年代初房產泡沫破裂,到現在日本人還談房色變;香港二十世紀初房產崩盤,不知道多少人跳了樓……這時候囤房子……” 這倒是真,香港房產崩的時候,香港的房東們每天都在想三個問題:“吃早飯的時候房價會不會下跌?” “吃午飯的時候房價會不會下跌?” “吃晚飯的時候房價會不會下跌?” 住在西城區的人們真是不簡單,通曉歷史,以史為鑒。 可惜,歷史總會相似,卻不簡單的重演。 胡靜還安排了下一個賣家呢,她等不急了,催:“房東,您簽不簽字啊,不簽我們買別家的??!又不是只有您有房子!” 畢竟比鄰居老李多賣了兩萬,比鄰居老張多賣了一萬,又判斷現在是經濟危機現金為王,房東連聲道:“簽,簽!” 不管過程如何的曲折,買下來還算好的。還有價格都談好了,書勤都簽好字了,輪到房東簽字,剛簽了一個姓出來,突然扔了筆,站起身來就走,說:“我這房子,賣了就再也買不回來了!” -“不賣了?。?!” 艱艱難難的吃掉二十五套德勝門 金融街的學區房,就吃不太動了。搞定一套房的時間越來越長,房東越來越難對付,買房市場已經轉為賣方市場了。 商品經濟中,市場中供大于求,價格下落;供小于求;價格上升。 西城區的學區房價格被提前點爆了,下一步,怎么辦? 第78章 不止是房東開始察覺, 捂房惜售,坐地抬價,還出現對手了。 不止一個。 今天見的房東狡猾狡猾的, 為了抬價,一下約了三個買家,書勤是其中的一個。 胡曉的店員也想賣房子啊, 靠底薪過日子那就是喝西北風, 胡曉也不能太過分,皇上都能被平民謀反了誅殺了,他的手下也可以告發了他啊。 賣家抱著雙臂, 后靠在椅子靠背上, 等著三個人自己往上抬價。最好像競拍一樣, A:101萬! B:105萬!C:110萬!A:120萬!…… 競爭起來,人會失去理性,你看那些沒有用的元青花明青花的陶瓷罐子都能拍個天價, 他這有用的房子價能抬多高,誰都不好說呀! 三個買家面面相覷。 書勤看競爭對手,一男一女,男人三四十左右,正方臉,五官倒是不錯,鼻子大但略短,透著股子厚道,穿著看似質樸卻又似價格不菲;女人四十有余, 面如滿月,身材豐滿,脖子上項鏈閃閃,耳朵上配套著也閃閃,手指上戴了三四個戒指:金的、鉆的、玉戒面的。拎著全是LOGO的包包,渾身寫著:老娘有錢! 聽音辨鄉:男是中原人士,女…溫州口音…這才是真的溫州炒房團成員吧! 中原男磕出一根煙,叼到嘴上,拿出打火機,停住,抬頭征求意見:“可以吸煙嗎?” 胡曉的店員忙點頭:“可以可…” 中原男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將煙拿下,站起身來:“我還是出去抽吧?!眴栍绣X婦和書勤:“你們抽不抽?出去抽?” ??!她們兩個女人一看就不是會抽煙的人嘛~啊…中原男什么意思? 先出去再私聊,書勤站起來跟著中原男往外走,有錢婦擔心兩個競爭對手聯合搞鬼,也跟著走。 走出店外,中原男又叼上煙,打火機蓋子都開了才問:“可以抽嗎?介意嗎?”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