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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逸,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乞求自己能夠打動他,讓他回應我,可他只是冷若冰霜的轉過身,留給我一個冰冷筆直的背影! “葉景逸……” 心再也不會痛,因為它已經死了,一顆沒有生命力的心臟怎么還會繼續跳動? ☆、見色忘義的豬 想他想到無法入眠,閉上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味道和呼吸! “葉景逸,你用一秒時間讓我愛上你,可現在離我確如此遙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到底在哪里?” 我如同一個傻子半夜三更來到立交橋,站在橋上對著橋底轟鳴的汽笛和來來往往的車輛喊叫哭泣,我希望自己的聲音被淹沒之前葉景逸能夠聽到我呼喚他的聲音! 天快要大亮的時候,我紅腫著雙眼回家和衣倒在床上! 今天是葉景逸離開我的第三十八天,日歷上每一個符號都是我一筆一筆畫上去,每天我都希望他會突然出現在我眼前,這樣我就不會每日在痛苦中度過,不會想他想到發瘋,念他念到心碎。 我躺在床上看窗外一片漆黑,手機嗡嗡聲傳來,看都沒看一眼打開接聽鍵放在耳邊: “林簫然!”我立刻起身。 “想見葉景逸就馬上出現在XYZ醫院二十三樓手術室!” 電話被對方掛斷,我一身冷汗抓起車鑰匙沖出門…… 我出現在手術室門口的時候,只看到一臉傷心的趙熙彥和淚流滿面的米露! 我沒有哭也沒有崩潰,我只是靜靜站在手術室門前緊緊盯著眼前緊閉的門。 手術一直持續了四個半小時,中途我支撐不住倒在趙熙彥的臂彎里,米露給我喂一杯水之后, 我又繼續一直站在門口盯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一動不動。 恐懼、擔心、害怕! 他終于被推出來。 “葉景逸!”我輕輕喊他。 “然然!”他帶著氧氣罩閉著眼只喊我一句就睡過去。 醫生告知我們二十四小時之內屬于危險期,手術非常成功! 我們一直陪著他,二十四小時危險期平安度過,葉景逸從ICU轉入普通病房之后趙熙彥和米露暫時離開,我一直寸步不離守在他旁邊,最后實在支撐不住趴在他床邊睡過去。 有一只手在我臉頰撫摸冰冰涼涼,我睜開眼睛葉景逸一臉慘白對著我微笑,滿眼疼惜寵溺。 我緊張的站起身,檢查他有無異樣,他鼻子里還插著胃管我心疼落淚。 “葉景逸,你那里不舒服?是不是特別難受?”他身體其他地方插著好多管子我不妄動。 “然然!”他一臉痛苦的想要安慰我。 “葉景逸,你不要說話,你不要說話?!蔽覔u頭制止他開口。 他身體太虛弱,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每天要輸好多液體,傷口每天要換藥,每次我看到他腹部那條刺眼的傷口被醫生不停按壓檢查換藥,心痛的不忍直視,一個人躲進衛生間里默默流淚! “然然,不要傷心,一點都不疼!”我紅腫的眼睛讓他心疼。 葉景逸身體一天天好轉,臉色也好很多,一個月之后他身上的各種管子都被取走,我非常開心,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 我天天在醫院寸步不離陪他,事無巨細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兩個月后葉景逸康復出院,我經常會在他家里過夜照顧他。 我看了好多食補書籍,開始親手為葉景逸做羹湯??蓜傞_始笨拙的手藝還是讓我苦不堪言,廚房被我弄得團亂,整個場面慘不忍睹! 后來我找mama取經,做出的羹湯終于能上得了葉景逸的餐桌,看他吃的一臉高興一個人在廚房差點蹦起來! “然然”你都把我養胖了!”葉景逸一臉笑意。 “就是要把你養的胖胖的,不要把你喂的出現小肚腩,再胖三十斤,誰讓探望你的女人都用曖昧的眼睛盯著你看個沒玩沒了!” “然然,如果真是這樣我怎么見人?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哪有?”我紅著臉躲進廚房,葉景逸在餐廳笑容滿面。 葉景逸雖然精神好很多,可畢竟元氣大傷,每天下午一兩點左右會疲倦沉睡,有時半夜都不會清醒,我就一直默默呆在他身邊,一遍一遍在心里刻畫他的五官輪廓,直到閉上眼睛都會清晰浮現。 他沉睡之后消瘦的臉頰和身體布滿虛汗,我心疼的只能一邊默默流淚,一邊輕輕的小心擦拭。 我會在他沉睡之后一遍一遍親吻他腹部的傷口,我無法想象這樣又長又深的傷口被切開的時候他承受的痛到底有多深! 葉景逸一天天好起來是我最開心的事,只要他健康平安,每天呆在我身邊這就是我要的幸福! 初夏來臨我買了幾盆花放在葉景逸臥室里,每天除了照顧他,看菜譜,就是給花澆水施肥。 葉景逸終于有力氣可以下床活動,我會抱住他,小心翼翼扶著他的腰,怕他站不穩摔倒。 “然然,不用這樣緊張,我一個人可以!”他一臉溫柔。 “不要,你摔倒了我會哭!”我很認真。 “然然,對不起!”葉景逸眼睛蒙上一層薄霧。 “我才不會原諒你!”我委屈流淚。 我們緊緊擁抱彼此沉默。 葉景逸完全康復,生活進入軌道,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我像一個老媽子,整天跟在他身后嘮叨他要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 “寶貝你好狠的心,大爺多久沒見到你了?”南婧挖苦我。 “趕緊給大爺過來俱樂部,倪佳回來了?!蹦湘喊l話。 “遵命,一小時以后準時閃亮登場!” 我掛了電話就對著鏡子開始倒騰自己,本小姐現在也算名花有主之人,去南婧那樣高大上的俱樂部肯定不能給葉景逸丟臉吧! 我穿了一套淺紫色迷你超短裙,絲襪配同色系高跟鞋,再對著鏡子畫了一個淡雅的妝,帶上趙熙彥送的那枚胸針! 葉景逸在書房處理文件。 “景逸,我出去一趟,今晚晚點回家!” 我踩著高跟鞋剛下樓梯,葉景逸的聲音就出現在我身后: “林簫然,你給我站??!”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我立在原地回頭看他,天哪他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我。 “然然,你這是要干什么去?”他跟著下樓。 “還有,誰允許你穿成這樣出門?” “葉景逸,你管我?”我一臉不高興。 “然然,你的意思是不讓我管你?”他一臉黑線。 “不是的葉景逸,我的意思是我出去見朋友,你現在不用擔心我,不用管我,我晚上會按時回家?!蔽业吐曄職?。 “是嗎然然,你腳后跟有沒有貼創口貼?”他一臉關心。 “裙子這樣短,做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