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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是易陽醒著,卻是絕不會收留的?!?/br> 慕修挑眉:“是他們?” 蘇絕笑笑:“不錯,正是他們,之前在與那妖貓一族的人交戰之時,只他們幾個縮在后邊,當時情勢危險,也顧不得他們幾個人,只提防著他們不搞小動作就很艱難了,事后逃走的時候,也沒有注意他們去了哪,沒想到竟還留在那里,還投奔了易陽?!?/br> 慕修眸中閃過幾絲陰霾:“他們倒是膽子大,或許是以為我們勝算不大,他們無須再懼怕我們,不過原本也是背叛過的人,也是無關緊要之人?!?/br> 慕淮道:“這可不叫無關緊要之人,他們可是為我們立了大功呢,就是以為他們幾個人,那易陽的傷勢再度加劇,之前被你搞得傷勢還沒有恢復完全,即是傷上加傷,不過說到底,也還是因為那人自己貪婪,不然也不會自食惡果?!?/br> 蘇絕接口道:“不錯,因為易陽沒有怎么清醒,也不知道這事兒,那幾個人說是來投奔易陽的,妖貓一族的人竟是信了,他們也就一直帶著那些人,而后來在快到妖皇殿的時候,易陽清醒過來,才從那妖貓一族的幾人口中聽說了這事?!?/br> “他氣炸了,叛徒這種東西,不論是否真心投奔他,他這個人是從來不會收的,而且見到了也不會放他們走,必然要親手將之斬殺,哪里知道在他重傷昏迷的時候,自己的手下竟是收留了這些叛徒?!?/br> 慕修輕輕笑了一聲,沒有說什么。 而蘇絕則是繼續道:“易陽自然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那些人,將之斬殺,哪里知道去了又見那些人身上也有你的妖氣結晶,即是猶豫了,那幾人見此,你當初給他們那妖氣結晶的時候,不是曾說過,他們的妖氣結晶有些許不同,他們定是唯恐出甚么岔子,爭相要把那結晶獻給易陽?!?/br> 慕修輕輕道:“叛徒是否真心悔過我不在乎,在他們遇到險情,我那妖氣結晶不會救他們的命,只會把他們身上有用的妖氣靈力全部吸收在那妖氣結晶之中,最后回到我的體內?!?/br> 他又頓了片刻,頓悟:“我道為何我醒來后覺得一身妖氣充裕,原來是那易陽做得善事?!?/br> 聽得這話,其余三人不由得又是笑起來。 小了片刻,蘇絕道:“該是如此,那易陽自然還是要殺他們的,不等他們自己獻出那些結晶,就直接將之斬殺,自己把那些妖晶奪了去,他該是一舉失敗,想再來一次罷,畢竟你的妖氣他可沒有那么輕易能夠拿得到,那些人算的上是給他白送一個機會。而且那個時候你必然沒有機會恢復,那時出手,該是十成把握成功的?!?/br> 慕修贊同道:“不錯,是該成功的?!?/br> 慕淮道:“你竟也會開如此玩笑話,那易陽吃過一次虧,第二次是加重了傾注在陣法上的妖力,是對那次機會十分重視,哪里知道他還未開始多久,守候在他房門外的妖貓族人,就是聽到屋里傳來慘叫,進去一瞧才見那易陽不停吐血,癱倒在地,大喊‘不該’?!?/br> 蘇絕道:“我想那時候他本該是想著自己該吸收到你的妖氣與靈力,沒想到開始之后自己的妖氣和靈力竟是在不斷被抽走,而且他傾注越多的妖力在陣法上,他被吸收走的妖力就會更多,而且以那時候他自己的力氣,不足以自行阻攔陣法的實行?!?/br> 良久,慕修嘆了口氣:“若是早能想到這一出,我當初就該再多設幾道禁制,這般下來,那易陽豈不是就成了一個無用之人?” 蘇絕幾人瞧了慕修一眼,道:“你還是要給人留條活路的?!?/br> 慕修道:“后來呢?” 蘇絕繼續道:“妖貓族人發現之后也無法阻斷那陣法,只得等待它自行停止,等到它自己停止,那易陽已經是奄奄一息,他本就沒有恢復得多好,還消耗了妖氣斬殺那些人,他自己還加重了那法陣,能夠不死,也是因為你那妖氣結晶本就不是主動向吸取而已?!?/br> “他們抬著易陽趕回妖皇殿,找了許多醫者,皆是無法醫治,最后還是找到了靈藥一族,苦苦求藥,才終于吊住一口氣,只要是不死,就必然能夠恢復,只不過這一次易陽吃虧吃得有些慘,想必要恢復,得等很久很久了?!?/br> 慕修思索片刻,道:“想必我要是恢復,該是比他快一些,但是我們這邊的力量比之對方,差了不少,該想想對策才是?!?/br> 蘇絕道:“不錯,只憑借我們的力量,定然不夠,還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你要知道許多忠于妖皇或者是會幫助妖皇的人,都被那封閉得界碑封鎖,或者是還不知道妖界內的情形,要不就是知道了,但是苦于無法進來?!?/br> 慕淮道:“得想個辦法,把那界碑破開來,只要那界碑破,我們能阻攔住那易陽不毀掉妖皇殿,這妖界的局勢,就已然定下了?!?/br> 幾人沉默片刻,皆沒有說話。 這說得容易,但是要做到,何嘗容易? 再說蘇璃,在聽到那鏡里人的話之后,怔了許久沒有回過神來,手里沾了藥的白布都是跌落在地上,良久,她顫聲道:“你是......誰?” 她真怕這鏡里的人蹦出一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br> 在她胡思亂想得時候,那鏡中人收了笑,輕聲道:“我是薔薇玉啊,你竟是連我的氣息也感受不到了嗎?” 蘇璃身子猛然僵住。 薔薇玉? 23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界雙勢(四) 蘇絕他們三人在慕修屋里呆了許久,直到很晚才離去,不過蘇絕還留下來和慕修談了談,無非是關于日后要如何如何行動,百年前也是這般,在討論的時候,全是蘇絕和慕修二人想得最多,也不是說慕淮和慕湘兩個人就甚么也不想。 只能說是他們兩個更加好戰一些,比之打架,是偏于不太喜歡那些動腦筋的事,四人之中,蘇絕是最大的一個,也一般是最穩重的一個,一般有什么事情也是他思慮得最多。 雖然慕修是最小的那一個,但是因為他的師父不一般,所以其他人也自然而然覺得這個孩子實力也不一般,蘇絕找他說得多了,也就成了習慣,但實際上慕修不是很喜歡管這么多事情,只是因為他不做,就沒人做了,蘇絕一個人必然忙不過來。 盡管傷勢還沒有好,但是慕修已是開始習慣性思慮以后的事情,此時他可不是不想管,事關蘇璃,別人不要他管,他也是絕對要管的。 不過在二人談論結束之后,蘇絕即將離去前,慕修突然開口道:“阿璃她......可是出了什么事?” 蘇絕都走到了門口,卻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他扭頭看慕修:“怎么?” 慕修沉默片刻,笑笑道:“沒事,我等她自己愿意與我說的那一天?!?/br> 蘇絕沒有說話,只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