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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老規矩,喝我的酒,材料自備,酒費自備?!?/br> 酒仙的規矩,要拿酒,材料自備,酒費自備,如果要占用他巳祈的底盤,那么還得出這占地的費用,這貨幣嘛,跟人界一樣,在五界之中金銀都是最普遍的流通貨幣,只不過在更多人眼中,有用的天靈地寶跟法寶靈器會更加珍貴罷了。 巳祈是個很摳門的人,但是他修為很高,還有軒轅禍跟妖界的書枳罩著,所以也沒人敢惹他,也不敢對他這個規矩有甚么異言,更何況人家的酒是真的好喝,畢竟是個酒仙啊。 醒燭已是大喇喇得在屋外院中的一塊小石桌前坐下,聽得巳祈的話,他眉頭皺也不皺,揮了揮袖袍,則是甩出去一個青光閃閃的東西,巳祈伸手接住,低頭去看,竟是一只純透的青玉酒樽,登時挑眉,看醒燭:“這是云渙尊者的手筆,當初我向她討了好久,她都懶得去做,沒想到你竟舍得給我這個,那材料錢跟占地錢你不必給我了,我再請你喝一壇美酒?!?/br> 人如其號,巳祈愛酒,對于品酒的酒樽,也是極為挑剔,也很是喜愛,他收集了各種各樣材料制作,不同筑器大師所制的酒樽,就是這桃林中的云渙尊者,他無論用甚么交換,云渙就是不愿意給他做。 醒燭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在巳祈拿來酒之后,他立時奪過一壇,直接除去蓋子就仰頭大口大口喝了許多,倒是把巳祈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中另外一壇子酒,上前把他跟酒分開,道:“你瘋了?這酒勁你這樣喝,睡個百八十年,找誰給你醒酒去?!” 而醒燭的面上已經是有了些許微紅,他微嗑雙眸,搖晃片刻,盯著巳祈瞧了半晌,才低低道:“醉了好,醉了好,要真如你所說,醉個百八十年,我也就能在夢中與她相遇?!闭f著竟是低低笑起來,不過這笑聲中,多少含了許多的苦澀。 巳祈面色微變,他見醒燭伸手又是要去拿酒壇,趕緊將兩壇子酒全部提起來,大聲道:“云尊者呢?她竟沒有跟你一起回來?!你到底是怎么了?與我說清楚!” 醒燭見巳祈將酒拿開,眸中閃過些許不悅,他搖搖晃晃起身,朝巳祈走去,低聲喃喃:“對啊......她竟沒有跟我一起回來,我竟沒有帶她回來......真是沒用......醉......還是醉了的好......” 隨即抬眼緊緊看著巳祈,竟是直接伸手去奪他手中的酒壇,兩人在這小小的庭院中到處追趕奔跑,上躥下跳,而巳祈本就是剛剛恢復,修為本也就不如醒燭,見要給他奪了去,直接是運氣將兩壇子酒全部以仙術打爆,其中美酒灑了一地,酒香四溢。 醒燭低頭瞅瞅那被打碎的酒,面色大變,竟是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巳祈見他不動,從樹上跳了下來,卻也不敢靠近,就是不知道這醒燭跟云渙到底是怎么了。 這時不遠處傳來聲響,似是又有人來訪,巳祈面色微變,他立時扭頭看去,卻見庭院之外的片片桃樹之中,有兩道人影朝這邊緩緩走來,一人著淺黃長衫,一人身形較矮,著紫裙,待得兩人走近些,巳祈也是怔住。 來者正是剛剛回到妖界不久又巴巴趕過來的蘇絕和云啾啾。 蘇絕見到巳祈,也是一怔,而云啾啾則是一眼看到醒燭,高興得一跳,則是朝他跑了過去,一把保住了醒燭的腿,道:“師爹!我可終于找到你了!” 醒燭猛然清醒,他低頭瞧著云啾啾,詫異道:“你為何會在此處?!” 云啾啾簡潔得把后來在那叢林中的事跟醒燭說了一遍,后又提到:“那血鳳凰,就是蘇jiejie?!?/br> 這一句話,不止驚到了醒燭,就連陷入跟蘇絕兩人“神情”對視的巳祈,也是被她這話給驚得差點蹦起來。 又出現了一只血鳳凰?! 血鳳凰的出現,讓很多地方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比如這仙界一角,還有昆侖山上的昆侖宗,以及在蘇絕回到妖界后將之告知給慕淮慕湘之后的妖界,剩下的,就是那對于血鳳凰這種存在本就生著芥蒂的鳳凰一族了。 昆侖山的人沒有人真的敢去引發雷劫,他們本只是想要找蘇心的麻煩,要她有自知之明離開這里,哪知這白澤對自己這個小徒弟還真是上心,沒人敢去引劫雷,他就自己去引,只一襲輕飄飄白衫,傲然立在那引雷臺上,雙手負于身后,閉眸承受了從頭至尾,足足八十一道劫雷。 而他在劫雷結束后,渾身是血,滿身白衣也將近是被染成紅裳,白澤長長白發披散在身后,被血液浸濕不少貼在一起,他的臉上也濺到許多血跡,嘴角仍有血跡流出,而他面上的表情,卻與這一身的傷完全不符,就仿佛這傷不是他所承受的一般。 白澤抬眼瞧了那在高臺上看著他的昆侖山掌門,微微一笑,即是離去,再沒多余的話要說,想必他要說的話,那掌門也明白。 副掌門見白澤如此,面露不忍,仍是嘆口氣,轉而道:“他為何會為了一個那般普通的小女孩兒,做到如此境地,這八十一道劫雷,結結實實挨在身上,可是如何也受不了的啊?!?/br> 掌門瞧著遠去的那一抹單薄背影,也長長嘆口氣,道:“他不止是為了那小姑娘,還是為了這小姑娘的jiejie,那只血鳳凰,我們昆侖山,不能插手了,除此之外,也不能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其他的宗派?!彼ゎ^看副掌門,瞳色一凜:“你可明白了?” 蘇心跟著白澤回到昆侖,那么多人敢對她搞小動作,背后定是有人撐腰,他閉關已久,曾聽說此事,卻不知道他閉關的時候,還發生了那么多事,想來都是副掌門在背后暗暗指使,畢竟當年那個曾得到過白澤青睞的女子,正是他副掌門最喜歡的弟子啊。 白澤在離開昆侖山后,并沒有直接回昆墟,當然,他要是就這樣回去,蘇心還不是一目了然,以她的脾氣自然不會就此罷休,說不定還要被那些人給擺一道,但是那劫雷確實夠厲害,白澤走到山腰,實在是撐不住,一把扶住旁邊的石頭,一口血就是噴了出來,雙腿顫抖片刻,也實是支撐不住,整個人就這么跪倒在地。 他一手緊緊抓著石頭,一手捂著鎖骨稍上處,喉中盡是血腥氣,十分難受,白澤也有好久不曾感受到如此了,他安逸太久,竟是連這種程度的雷劫都是差點受之不住,真是越來越不濟了。 白澤在這里足足停了有一個下午的時候,才緩慢起身,去了昆墟另一處洞xue,清理了血跡又換了一身干凈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