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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 諸顏又是笑笑,道:“無妨,就是要她也去,這是他們三個之間的事情,其實本該還有一個妖皇風紫,可惜風紫早就投身入輪回,到現在都沒有音信?!?/br> 他喝了口酒,也不再說話。 先前他也在擔心宮邀會做出什么不好的舉動來,因為他也阻止不了發瘋的宮邀,但是后來他察覺到一些地方有些微異樣,仔細想想也就了然,其實當初諸顏知道的事情,要比這些人多得多,相比白澤也是一樣,可是始終無法說出口,他不斷告訴慕修蘇璃,去疆域之時要小心一點,卻對于這四方城中的宮邀卻不甚看重,是宮邀不強嗎,不是,宮邀很強。白澤那樣話,分明是說四方城并非阻礙,真正危險之地,是在疆域。 他也同樣不便于說罷了。 諸顏扭頭看鬼帝,笑道:“逐墨,你來此莫非就是為了你家這個不聽話的小兒子?” 鬼帝聽了,笑道:“差不多,這小子當初趁鬼門開就逃走也不知道去了哪,找了許久都沒有音訊,后來還是琴色那小子給我傳信說洛隱在他身邊,我這才匆匆趕來,至于宮邀的事情,我倒是曾聽說過,不過……”他沉默片刻,還是道:“終究宮邀如今是仙界主宰,我并非仙界人也非妖界人,其實當初宮邀并非什么窮兇極惡之輩,不過就是跟風紫吵架了,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許多事?!?/br> 醒燭蹙眉思索片刻,道:“當初追殺宮邀的人確實沒有多少熟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求功名之人對之窮追不舍,惡化了他的罵名,我當初是見不得他挑著仙界人跟妖界爆發戰爭,后來我為何而死,我也記不清了,就連云渙是怎么死的,我是都記不清楚了?!?/br> 洛隱聽得他們說話,聽得是云里霧里,不禁道:“你們說了這么多我還是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那宮邀那樣厲害,萬一琴色哥他們在他手里吃虧受傷了可怎么辦?” 逐墨扭頭看他,冷著臉道:“百年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在擔心別人之前,先考慮考慮自己是否有閑心,你自己的事情尚且一大堆處理不完,一直為他人cao不必要的心是個甚么毛病?” 洛隱瞪大眼,張張嘴,卻又說不出什么來,只是瞧了那逐墨片刻,就偏過頭去,不與他說話。 逐墨見他如此,眉頭皺起,卻也不再與他多說甚么,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聽。 倒是諸顏看著那洛隱是饒有興趣的模樣:“這孩子天生陰陽眼,真是個罕見的體質,陰陽眼這玩意兒,有萬把年沒出現在這世上了罷?!?/br> 醒燭沉思片刻,點頭道:“著實是如此,我記得書冊上曾有記載,上一個生有陰陽眼的人出現在妖界,那時候世上沒有陰陽眼的記錄,所以都把那人當寶貝來對待,也使得那人滋生驕躁,自大妄為,不好好修煉卻是只知道玩樂欺人,最后落得一個身敗名裂被自己陰陽眼反噬的結果?!?/br> 逐墨嘆口氣,道:“不錯,小隱他,乃是第二個陰陽眼,那時候本沒有肯定,沒有做好防備措施,竟給識得陰陽眼的人給說了出去,不得已,只能發動鬼界精銳,將知情人全部殺死,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知道這世上又出了一個陰陽眼,生在鬼界?!?/br> 他繼續道:“所以我從不許他外出玩耍,竭盡全力尋找各種各樣的藥物來提升他的修為給他打基礎,上一世的陰陽眼結局太過唏噓,很多人不會去考慮為什么會那樣,他們只看得到那個陰陽眼不好的結局,就以為陰陽眼他就是不好的?!?/br> 洛隱只是坐在遠處,閉著眼,似是沒有聽逐墨的話。 諸顏摸摸下巴,道:“是如此……”他扭頭看看一旁的洛隱,輕笑道:“不過現在對你來說還是有些麻煩呀?!?/br> 逐墨苦笑:“不錯,總有許多事情要發生,攔也攔不住。對于眼前之事,我曉得琴色的意思,但是我卻出不得手,其一是因為鬼界不能插入妖界仙界直接的戰事,其二就是現在鬼界也有極重要的事要去做?!彼f著就是扭頭去看洛隱。 醒燭諸顏二人很是理解得點點頭,諸顏突然道:“你自是不會去管,不過仙界如今也是快要易主的了,但是宮邀并沒有做出什么舉措,是不打算再回去了?!?/br> 醒燭面色一變,差異道:“仙界易主?!” 諸顏笑瞇瞇道:“不錯,你可還記得當初與驚宵瓊蘿一起闖天下的軒轅禍?” 醒燭眸中泛出幾絲驚喜:“難道是那個小子他竟是回來了?” 見諸顏笑著點點頭,醒燭驚喜道:“軒轅禍是當初仙界修為最高最好戰的一個,他在仙界的聲譽可以算得上是最為響亮,當初驚宵死訊傳來,只是因為軒轅禍不在,才使得那宮邀趁機而入,若是他如今回來了,說是易主也是不錯,若宮邀與他起爭執,他打不打得過宮邀還是個問題……” 諸顏卻是笑笑:“不會的,宮邀不會再回去了?!?/br> 周圍幾人不覺詫異抬眼看他,不過諸顏卻是不再說甚么,提起酒壇喝了口酒,又把之前吃了一半的雞腿抓起來開始啃。 羽涼月在聽蘇絕說了關于蘇驍的身世之后,是坐不住,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跟蘇絕說話,她腦袋里一片混亂,最后是突然想到蘇驍情況已經有許久不曉得,不由得就是想要去看一看。 人在慌亂的時候做事總是有一出是一出,羽涼月此刻也不過就是如此,她猛然起身朝外跑出去,是忘記身旁還站著一個蘇絕,也沒有與蘇絕說甚么,也或許是不曉得該跟蘇絕說甚么。 蘇絕站在原地,看著羽涼月跑出去的身影,一動不動,面上沒有表情。 良久,他驀然笑了笑。 說來還是要感謝當初那一場誤會,不然他不會感受到羽涼月如此無微不至的關愛,即使那只是一場誤會,而屬于他的愛護,原本也該是屬于蘇驍的,不過他也要感謝羽涼月此刻所作所為,不然他還真沒法子安安心心放下這塵世中的事情,回到妖界去。 屬于書枳的記憶在漸漸回歸他的腦海,許多事情他也是慢慢回想起來,要他去做的事情確實還有很多,同樣的屬于慕淮跟慕湘的事情,是更多,而慕修與他們的不同之處在于他在這塵世中還有一段劫,而他們沒有。 想了片刻,他是不知為何突然笑笑,隨即也是走出門去。 而蘇璃一路跑到宮門口,遠遠見著那門口頗是森嚴的守衛,微微一怔,隨即從袖中取出之前那只紅色紙鶴,而此刻卻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