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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反噬重傷?!?/br> 蘇璃道:“許是沉睡在青攸體內的殘魂醒了,察覺到了你的意圖,而他卻沒有做出反抗而是將計就計?!?/br> 此時窗外的臺階上,臥了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狐貍,他本欲進去,可在窗口停頓時卻是聽到蘇璃與曲懸二人的對話,當即一怔。 若當真是如此,那么青攸不是更加危險了,當初之事到底是救了她還是害了她? 白宴之原本是聽慕修等人的話回來保護蘇璃,可是乍一聽這樣的話,他是將甚么都拋在了腦后,轉身跑出了醫館后院,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尋找青攸,只是知道自己若是甚么都不做的話,他可能會瘋。 在屋內的蘇璃聽得外邊有細微響動,抬頭朝外看去,隨即起身去開窗,外面的天已經是黑了不少,還在飄雪,好在蘇璃視力不錯,可是她瞅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甚么東西,只得關上窗戶回來坐好。 而曲懸微微詫異道:“怎么了?” 蘇璃搖搖頭:“沒甚么,我去看下還下不下雪了?!?/br> 白宴之雖只是狐身,也不能說話,倒不是因為修為退減,而是因為軀體一下子承受不來,只得慢慢調理,恢復成最原始的模樣是最好的。 他很早就喜歡青攸,或許當初身陷困境被人救起見到她,那時候他就喜歡那個女孩子,而后在他占據身軀的時間里,他時時去尋青攸說話,是想靠近她,可是她是高貴的青蝶一族,青靈泉的守護者,而他只不過是一只野狐貍罷了。 當初說是為了報恩,其實白宴之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接近青攸的理由,不過后來偶然間重傷身軀交給了白弦之,他再次恢復意識之后發覺已經是過了許久,害怕那青攸不再認識自己,也不敢再去找她,鳳梧深林中所發生的事情才叫他真正明白自己的感情。 其實當初他在那幻境中大可不必對青攸做出那種事情,可是他卻忍不住,哪怕是他披著另外一個男子的皮囊,哪怕青攸看見的并不是他,可他還是忍不住。 所以聽到青攸的事情,他是十分焦急,可是可惜他修為不高,也沒甚么本事,幫不了她,后來聽說獻出自己一半的修為就可以幫助她活下來,他自然十分開心,可是如今卻聽到青攸體內的那個殘魂依舊存在,甚至跟著她轉世,白宴之跑動的腳步都是不覺發顫。 那可是青飏,萬年前站在五界頂峰的傳奇人物。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白宴之不敢想象青攸會變成甚么樣子。 “小狐妖,你如此焦急,可是發生了甚么事情?” 他跑著跑著,突然聽到身后有一男子聲音傳來,那聲色平平淡淡,十分溫和,白宴之聽到這聲音腳步竟是不自主得慢下來,隨即轉身看那人。 那人身著一身玄色長衫,膚質有些病態得白,瞳孔卻是從未見過血紅色,因為膚色的緣故,所以那一對紅色瞳仁以及雙唇顯得十分滲人,他就靜靜站在黑夜中,看著白宴之,嘴巴抿成一條線,他微微一笑:“你是為了尋找什么?” 白宴之看著他怔了片刻,突然雙眸中泛上濃烈恐懼。 當初白弦之看過許多邪術怪誕書籍,也曾了解過其他幾界的野史,曉得以前的妖界出了一個人,那個人似妖似魔,他沒有本體,也沒有父母,不知道他從哪里來,只知道他自小修為就極高,他在妖界居住許久,與妖皇自小認得,感情還不錯。 書上記載,那個人曾經惹出許多禍端,都為妖皇一一平下,兩個人的感情可以說是極好了,當初他傷了仙界一名喚滅雪的女子,為此惹怒了身為魔君的胤玄,同時惹怒了仙界當初的杰出之輩軒轅禍,因為他們兩個都在追求那女子……不過后來都是因為妖皇,此事不了了之。 許多人都懷疑此人到底與妖皇甚么關系,可是還沒有猜出個所以然,兩個人就鬧崩了,或許是妖皇終于不耐煩給他收拾爛攤子,也或許是他真的心懷鬼胎,總而言之當初妖界爆發一場戰爭,那人與妖界中人大戰一場逃出妖界,卻遭到其他三界之人的狙殺,從那以后他就消失了,大家都以為他死了。 可是后來很久之后,仙界仙君軒轅驚宵莫名身死在雪神域,仙后瓊蘿退隱不問仙界之事,軒轅禍又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仙界群龍無首之際有一個人拿著所謂驚宵給予的信物來擔任仙君一位,并且一直坐到現在。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人就是當初那個惹得妖界大亂為四界同時狙殺的人。 白宴之正好知道,他還知道那個人名喚宮邀,傳說宮邀原本身在妖界之時,最喜歡穿玄色衣衫,膚白,雙眸是罕見的紅色,面上時常帶笑甚是溫和,性情卻是捉摸不定。 他當初怎么也想象不出這樣一個人該長成什么樣,而此時看著身后的那個男子,卻是瞬間就想起了這個人。 白宴之沒有說話,看著那男子神色一凜,緩緩后退。 而那男子見他此舉,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手掌攤開,掌心處是一朵鮮紅色的花朵,白宴之喚不上名,卻是見那男子嘴巴微張似是對著那花朵說了甚么,那花就是飛起來朝白宴之飛過來。 男子看著那朵花輕輕朝白宴之掠過去,輕觸他的眉心,立時黏住開始吸取他的精血,他道:“你這只狐妖倒是特殊得很,正好捉來給我補一補?!彼粗籽缰?,笑笑:“你如此焦急,可是為了心上人?” 白宴之是想跑的,可是見著那花,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眼睜睜看著那花黏到他的眉心,他也能感受到體內精血的快速流逝可是卻毫無辦法。 男子道:“她又不喜歡你,你何必如此執著?倒是累得自己遭災,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不必為世事所困擾,想做甚么就做甚么?!?/br> 白宴之當然沒法開口說話,就算可以,他也不會開口去回答他,只是四肢越發疲軟,眼前也是一陣發黑,而眉心處那朵花還沒有停止。 這個人想要他的命。 與此同時那人輕輕道:“這樣的身軀果然脆弱,要想支撐到那個時候,還是需要找一些東西來穩固,狐妖內丹或許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你這只狐妖竟還是不尋常的體質?!?/br> 天色越晚,雪卻是下得更大了些。 在四方城城外,慕修與白杉一起在林中尋找,其余幾人則是在其他地方尋著甚么。 慕修道:“按照感應來瞧,應該就是在這片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