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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我錯怪你了?!?/br> 管青言聽到此話,是松了口氣。 而一旁的蘇璃與元葉卻是暗暗搖頭,慕子忱哪里會真正相信他的話,若是沒有之前巷口那三個士兵之事,或許慕子忱還會相信幾分,可是此刻他是再也不會相信那管青言的話了。 慕子忱看著管青言,終是笑笑道:“你那看守巷口的三個仆人不愿意我進去,阻攔于我,我聽奚兒說著流民巷最近是可能有瘟疫起的預兆,這位葉姑娘是城中醫術極高的大夫之一,我今日帶著她前來去瞧一瞧,研究解決之法,你帶著我們去罷?!?/br> 管青言剛剛放松下來,聽到慕子忱還是堅持要去那流民巷,臉色又是一白,可是此時無論如何也不敢拒絕慕子忱啊,他拳頭捏緊了些,強裝鎮定道:“陛下可否能等屬下回去告知夫人一聲,她今日的生辰,望陛下見諒?!?/br> 慕子忱笑笑:“我自是曉得,你回去告訴她一聲,順帶替我捎去祝福?!?/br> 管青言連連點頭,趕緊是轉身朝管家跑去。 而他一離開,慕子忱的臉是沉了下來,他轉而看蘇璃,輕輕開口道:“如何看?” 蘇璃一怔,隨即笑笑:“陛下都已經看出來,何必問我?” 慕子忱沉默片刻,最后仰頭看著天,長長嘆了口氣。 當初的事,終是他看錯了人,做錯了事。 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管青言一路是跑著回到管夫人的房間的,管夫人此時在廳中坐著與一堆婦人說話,衣著華麗,臉上蒙著面紗,這是如此瞧,是一位極為有氣質的美人了,而幾人正是說到好笑處掩著口鼻正在笑,管青言急吼吼闖進來,拉著管夫人就是朝里間走去。 管夫人本是嫌他敗了興致,卻見他面色十分不好,關切道:“怎么了?你臉色怎么這樣差?” 管青言急切道:“你快些派人傳消息去給羽將軍,就說皇帝來了,他要去那流民巷里查看民情,我攔不住了,而且……而且諒涼的事情怕是瞞不住了……” 管夫人聽到此話也是面色大變,她瞪大雙眸抓著管青言道:“你說甚么?諒涼的事情要給皇帝曉得了那還了得?!皇帝是如何曉得的?” 管青言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我當時心慌,你不知道那元葉是刀都握在手里了……我情急之下就抖出來了……” 管夫人眉頭一緊,直接是揚手在管青言臉上重重扇了一巴掌,動作過猛,她臉上的面紗也是隨之掉落,露出本來面目,外界一直傳言管夫人長得奇丑,此時瞧來卻是是丑,可是卻不是生得丑,而是那一張臉是給毀了容,整張臉皺巴巴的,還能見到血塊血絲,十分怖人,再加上她此刻表情扭曲,就是更加嚇人了。 她怒吼道:“管青言!涼涼是我jiejie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可是卻不能明出身份這都是因為你!他沒了父母都是因為那羽程歡!你如今若是敢讓他出了甚么差子,老娘掐死你信不信?!” 管青言此時一見她的面容,以及被她晃得頭暈,本來就心中煩躁,現在是更煩了,他怒吼一聲:“混賬!”是嚇得那管夫人一怔。 管青言惡狠狠道:“你可莫要忘記當初那些事情你也不干凈,少在這邊與我裝圣人,你如此模樣,我不拋棄你,還要你,對你來說已是十分幸運,此刻若是皇帝發覺了些甚么,整個管家都要完蛋!” 他揚起手是要打管夫人,可是手揚在空中,看著管夫人怔然的臉,他硬是將手放下來,轉身離去,拋下一句話:“你趕緊將此事告訴羽將軍,皇帝在外邊等著我?!?/br> 管青言離去許久,管夫人才知道伸手捂住嘴巴,悻悻哭起來,而邊哭也邊提筆顫抖寫下消息,喚來自己的貼身丫鬟叫她將此書信送到羽府給羽將軍。 而此刻的羽府中也正是一團亂,羽程歡最小的弟弟羽琴宣出了一趟門不知道是惹了風寒還是吃了灰塵,回家就暈倒了,他是本來就身子不好,當初許多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他也是在很小的時候被人預言說命中有一劫,是以在二十歲之前一直是遠離四方城,在城外山外寺居住,靜養念經。 羽家三人是最心疼這個小弟弟,總覺得自己欠了他許多,在他回來之后是想著法對他好,不說原本就在羽府的羽程歡跟羽涼月了,就連宮中的羽嵐之也是時不時叫宮女太監送許多好東西出來給羽琴宣。 管夫人的信送到的時候,羽程歡正坐在羽琴宣房間里,看著面色蒼白的羽琴宣面色也是十分焦急,他緊緊盯著那老大夫,緊張道:“丘大夫,你是老大夫了,我這邊甚么病癥都是找你瞧過,你可是看出了我弟弟這是如何了?” 那丘大夫搭著羽琴宣的手腕半晌,才起身,嘆氣搖搖頭,一旁的羽涼月見此臉色一變,隨即眼眶就是紅起來,身子軟了軟,還好沉玉在身旁將她扶住,而羽程歡則是沉下臉來,一言不發。 此時外邊跑進來一個小仆,還未進門就給守在門口的侍衛拉?。骸澳愀墒裁慈??” 那小仆道:“有人給將軍送了信來?!?/br> 那侍衛道:“將軍正煩著,此時不想聽任何事,你先在此候著吧?!?/br> 那小仆當然也不愿意惹得羽程歡不開心,就在門口候著了,反正有理由不做雜活他還樂得清閑。 蘇璃三人跟著管青言走到流民巷巷口,卻見到那邊圍了不少人,走近一瞧卻是那三個士兵在跟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扭打,跟地痞流氓一樣。 三個男人不覺皺皺眉,而蘇璃看到那小孩的面容卻是一驚。 “一一?你怎的在這邊?!” 第一百零九章 巷口之爭 遠遠看著蘇璃只覺得那個孩子的身形十分眼熟,走近了他正巧被那二人推開摔倒在地,面容是真真切切展現在蘇璃面前。 當初蘇璃剛來到四方城后尋了許多流浪在街頭的小孩子,這些孩子們有的是自小無父無母,就在這四方城中長大,而還有一些就是外來的人了,這些孩子最小的都有八歲左右,而大一些的已經是二十出頭了。 據他們所說,在這四方城中他們專門尋找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然后接納他們,幫助他們生存下來,而眼前的這個小孩他自己都是忘記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他今年只有十八歲,他跟蘇璃說,他只記得自己家在離這里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個時候家鄉鬧饑荒,他所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