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1
水不滿,而抬頭看水缸上面卻懸掛著一柄菜刀…… 蘇驍總覺得自己有一天會莫名其妙死去,神經就變得更加不正常起來,羽涼月怕她神智失常到處亂說,就把她關在家里,可老是這樣關著確實也不是辦法,一聽說有另外沒看過的醫者而且這醫者似乎還挺厲害的就急忙趕過來,也不嫌這漫天風雪。 羽涼月見蘇璃開門,道:“葉姑娘可在?” 蘇璃瞧瞧她,又瞧瞧滿面無神的蘇驍,輕聲道:“我是葉吹吹,不知夫人來此可是有甚么病癥要我瞧的?” 羽涼月眸中帶了幾絲驚訝:“你就是葉姑娘?” 蘇璃點點頭,卻沒有等她再說話,直接道:“外邊風雪大,別站太久受了寒,先進屋來再說罷,屋里暖和?!?/br> 羽涼月本是急切于蘇驍的病情,聽得蘇璃這話覺得也很有道理,趕緊扯著蘇驍跟著她進了屋子,而進屋之后眼睛卻是開始打量,不過這外邊的小屋子著實也是沒甚么可打量的,就那么一點點大,能坐幾個人,末了就是柜臺,后面是存放藥物的柜子,蘇璃徑自走到柜臺之后,道:“寒舍條件不是很好,這椅子上沒有軟墊,爐子里燒的也是普通木炭,夫人先坐下罷?!?/br> 羽涼月拉著蘇驍坐下,轉而看了那兩個丫鬟一眼,輕聲道:“你們出去,在馬車上候著?!?/br> 那兩個丫鬟雖是不情愿,卻也不得不聽羽涼月的話轉身開門冒著風雪出去,這外邊的天氣這樣惡劣,他們做丫鬟的又不準進馬車車廂里坐著,那車廂里尚且寒冷更別說車廂之外了,跟著蘇驍的那丫鬟本就歸屬心不強,臉上的不情愿更加重一些,而沉玉好歹也是跟了羽涼月好多年的人,面上雖看不出甚么,不過心里沒有怨念是假的。 蘇璃自蘇驍進門來就是一直盯著她瞧,看得出她的臉色十分不好,甚至于是神智都有些不清楚,她見羽涼月將兩個丫鬟都趕了出去,想來她是要說些甚么事情連丫鬟都是不能聽的,不覺倒是生出了些興趣。,她輕輕道:“不知這女子可是得了甚么病癥?可否嚴重?” 羽涼月聽得蘇璃這樣說,眉頭頓時是皺了起來,她轉而看著蘇驍,輕輕道:“這丫頭的病要從五年之前說起了,我也說不來她這是甚么病癥,就仿佛魔怔了一般,五年之前她不知為何突然受到驚嚇暈倒,醒來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總覺得有人要害她,不許任何人接近她,就連我,以及她哥哥,都絲毫靠近不得?!?/br> 蘇璃微微詫異,她記得當初羽涼月借著風覺的死大做文章將雪弋抓了起來嚴刑逼供,要狠狠處罰雪弋,后來雪弋與她說,羽涼月給她上了夾棍,也就在那時候蘇驍突然站起身來看著她漲紅臉情緒十分激動,而后就是大喊一聲暈倒過去,后事她卻是再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后來她是再沒見過蘇驍,沒想到竟是如此了。 羽涼月繼續道:“我請過城中所有的大夫,甚至于皇宮之中御用的大夫以及江湖的游醫我都花重金請來試過,可都沒有什么結論,只是說我女兒她身體并無大礙只是虛弱,可是這虛弱卻是因為太久不好好吃飯又不好好睡覺而引起的,她的神經也十分正常,根本瞧不出到底患了甚么病癥?!?/br> “我也曾下過重令,非要他們給我一個交代,倒是寫了藥方抓了藥,喚著下人硬生生將她按住將藥給她強行灌下去,可是即使這樣喝過去幾天,病情也是沒有絲毫的緩解,這五年來她一直處于這樣的神經衰弱的狀態,而且極度敏感,誰也不信任,明明那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可她就仿佛看到什么一樣,十分害怕,每天盯著一處看半天,又突然瞪大眼整個人縮進被子里?!?/br> 說道此處,羽涼月從袖中抽出一條絲帕輕輕擦擦眼角,聲音有些哽咽,道:“我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樣過了五年,每天不能好好吃飯,也不能好好睡覺,我有時候晚上也因此而睡不著悄悄去看她,就看到她一個人也不點燭火,悄咪咪裹著被子縮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眼瞪得大大的,下人們看了都覺得十分害怕,都不愿意去看守她?!?/br> 蘇璃沉默許久,詢問道:“就只是如此嗎?其實吃飯喝水你們可以強行給她灌下去,起碼可以保證她活著,睡覺的話,唔……有沒有試過強行將她打暈?長時間不睡覺著實是件很傷腦筋的事情?!?/br> 其實蘇璃心中卻不以為意,羽涼月對蘇驍如何,她是瞧得出來的,羽涼月將蘇絕當做命根子,卻對蘇驍不怎么看重,原先蘇璃只是以為羽涼月重男輕女,可是如今瞧來,經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面前這個已經差不多四十歲的女子了。 羽涼月當初對蘇驍那樣不好,別說蘇驍就是神智不清楚,就是她出了甚么事情,可能是斷一條手臂,或者殘疾了,羽涼月都不會多么在意,更不可能傷心哭泣,而她不僅給蘇驍到處找大夫看病,還這樣上心,那么最可能的就是羽涼月最害怕蘇驍失去理智沒有意識到處亂說,可能會泄露甚么秘密。 一個正常的母親怎么舍得將自己的親生閨女一個人鎖在房中,若是真的愛,早就搬到近旁或者是一個屋中居住,更加貼切得照顧她。 就是不知道羽涼月到底害怕蘇驍泄露甚么秘密了。 羽涼月聽蘇璃這樣說,也是沉默片刻,眼中淚水積得越發多起來,她長長嘆了一口氣:“罷罷,我也不想去回憶那五年是如何度過的了,想起來就十分難過?!闭f著她扭頭又是看著蘇驍,滿眼皆是傷感與心疼。 而蘇驍雙眸十分麻木,似是對周圍一切根本沒有察覺,蘇璃見此,卻不免有些疑惑起來,即使是神智不清楚,為何會如安靜?還乖乖得跟著羽涼月一起出門來,這樣乖順得跟著她走?羽涼月不是說她根本不愿意靠近生人的嗎? 她輕聲道:“我曉得,只是不知道近來令愛可是又有如何的新病情了?” 羽涼月還是嘆息,她進了這屋子就一直是嘆息不止,像極了一個憐惜女兒心疼女兒的母親,可蘇璃卻絲毫不敢相信她的每一句話,羽涼月道:“雖說這樣過著很是難受,不過也總是有法子給她控制,能叫她好好活著,可是近一個月來,她的病情竟越發得奇怪起來?!?/br> 蘇璃抬眼看她:“哦?” 羽涼月道:“她突然正常了好多天,胃口也變得特別好,一個人就能吃掉兩盤rou菜一大碗米飯還外加一碗蛋湯,估摸著是有好好的過了三天,之后又是突然暈倒在自己的閨房中,醒來倒是沒甚么其他事情,醒了就是說餓,然后會吃特別多特別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