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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再不會相信其他人,我忘不了云破軍與蘇將軍?!?/br> 燕灸沉默片刻,嘆口氣:“那日你暈倒在我窗前,可真是嚇壞我了,你也是個奇人,被火燒又被水泡,身上還有刀傷箭傷,是怎么撐著這一口氣又走了這么遠回到這四方城的,我真是不敢相信,若不是看到你脖頸上的胎記,以及見到你就十分熟悉,怕是我都把你當刺客處理了?!?/br> 那人道:“我去了蘇府,沒有見到人,青竹院沒有人,風家也沒人,只能來尋燕大人?!?/br> 燕灸道:“你至今不肯對我說云破軍發生了甚么,蘇將軍又發生了甚么,非要等見到蘇璃,可我見你這樣,心中十分擔心蘇將軍,你已經休養了幾日,我專門把燕楚歌給拽了回來把你治好,他留下藥方又追魂似的離開,現在你感覺如何?” 那人抬手看了看,那里是長長一道黑疤,他輕聲道:“多謝燕大人,我身上的傷已經是穩定了下來,只是面上不能有過多的表情,燕大人放心,在見到小蘇璃之前,我絕對不會有事的,我要將那些事情,還有蘇將軍的話,一一轉告她,我們的仇,也唯有依靠蘇璃來報?!?/br> 說到此處,那人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而手卻是緊緊捏住,咯咯作響。 燕灸聯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再三猶豫,還是決定不跟他說了,省的他情緒失控一命嗚呼,只是打開食盒,取出菜,還有幾壺酒:“今日的飯菜比較豐盛,這清酒是家妻親自釀的,你喝了也沒事,心中想那么多也是煩悶,這段時間城中十分混亂,我被禁在家人,不敢惹事上身,你再耐心等一等,我總會帶蘇璃來見你?!?/br> 那人起身走過來坐下,聞到食物香味,眼中竟滲出些許溫熱:“不知道與我一同逃出來的那幾個兄弟,可曾飽腹,是不是還在忍受極寒,或者還在不在人世?!?/br> 燕灸坐下拿起筷子想跟他一起吃,卻被這幾句話說的吃不下飯,他心中藏了許多的事,卻都不敢跟他說,而那人這些話不明事的人聽了或許會覺得煩,覺得這人想法太過悲觀,也過于話多,可是燕灸如何聰明的人,即使他執拗不跟他說,燕灸也猜到到底發生了甚么。 當下只覺得心中凄荒,一陣迷茫,他轉念一想,道:“你說還有與你一同逃出來的人?” 那人點頭:“當初與我一同逃出來的,一共有九個人,只是各自受傷程度不一,我們逃到河邊就分路而行,約定都一定要回到四方城,看眼家人,再去找小蘇璃,或者去風家,再或者就是來找燕大人?!?/br> 燕灸斟酌道:“按理說他們此刻應該都應該到了四方城附近了,可我府中近來并沒有甚么奇怪的人出現?!币娔侨顺燥埖膭幼髀聛?,他趕緊道:“我會叫人留意的,你放心,他們沒事的,你這么堅強,他們一定跟你一樣?!?/br> 那人點點頭,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蘇府本在蘇璃被押入牢房的時候就已經有官兵前來貼封條,在官兵來之前還引起了一片小轟動,那就是蘇府門前吊死了一個人,年紀已經很大了,很多人都不認識,只是那人卻穿著蘇家門房管家的服飾,而后那人的尸身被寰王府的人收走,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來了官兵,貼了告示跟封條,然后離去。 眾人這才曉得,蘇城將軍反叛了,蘇璃被押入牢中,擇日處死,整個蘇家大宅都要被封,聽到這個消息,許多人是不信的,蘇家就在這里,蘇府人平常甚么樣,別人都是曉得的,只是卻沒人敢大聲說話,而且大家都是將信將疑,只得散去,卻不得不為蘇府唏噓。 想當年這蘇府多么氣派,而如今竟是空蕩蕩,剩下的人不是入獄就是吊死,可謂是世事無常,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甚么讓你震驚的事情。 而夜間的蘇府中,卻突然有了響動,似是腳步聲,好在這蘇府沒人了,也沒人會被嚇著。 這人腳步十分瑣碎,走得時快時慢,還帶著鎖鏈叮當的聲響,只是奇怪的是這人夜間走路,竟不需要燈光照明,今日的月亮是一點點彎牙,地上一片漆黑,甚么也看不到。 蘇璃在洛弦離開后,才認清自己雙目已瞎這件事情,白骨說,那蛇是普通毒蛇,但是那毒液合著狐妖的血液,被那狐妖混成了特殊的藥液,效用未明,她被此毒傷到,竟是瞎了雙目,白骨對此也是絲毫無法,不知道怎么解,那醫典她只知道皮毛,并不精通。 而處于一片黑暗中的蘇璃只知道獄中混進了其他人,慕修不知道,他還在想著怎么幫助自己逃跑,所以她必須趕快離開,只有她離開,才不會連累到其他人,而那時隔壁卻傳來一個細弱的男聲:“出門沿著走廊直走,然后右拐,右拐后立刻左拐,然后再走一段時間,你沿著墻壁摸索,會摸到一個狗洞,那邊的守衛被人打暈了,你可以抓緊機會跑出去?!?/br> 蘇璃一驚,卻不知道那人說話是真是假,而那人卻笑笑:“你信不信我都無所謂,但是你只有這一條路能跑?!眳s見到蘇璃已經是掙扎起身,摸著鐵欄桿,順著他所說走出了牢門,他微微驚訝,隨即笑道:“蘇姑娘,來日回到四方城,莫要忘記我今日救你恩情。我名叫白杉,我會在城南浣花坊等你?!?/br> 白杉,這個名字她從未聽過,四方城也沒有一個白姓家族是世家出名,只是蘇璃卻將他的話記在了心中,她摸索著離去,輕聲道:“若有歸來那一日,必不忘恩情?!?/br> 她不知道的是,原本應該是從隔壁傳出來的聲音,可是她路過的隔壁,并沒有人。 蘇璃循著記憶中的路,一路邊走邊摸,外加白骨的確認,一路走到青竹院,她輕微喘了喘,道:“白骨,我可能要離開這四方城了,我不去枯骨山,我要所有人都找不到我?!?/br> 白骨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我會全力幫助你,我不會讓你受傷的?!彼Z氣頓了頓:“你回這青竹院,可是想取甚么東西?” 蘇璃咬了咬唇,道:“我不知道疆域到底發生了甚么事情,可我知道我父親是被冤枉的,我知道皇帝是故意這樣做,想要對蘇家斬草除根,我偏不叫他如愿,若我能逃離四方城,終有一日我要回來,向那些欠了我的人,一一討回公道?!?/br> 白骨嘆口氣:“其實他們本與你沒關系,你不必如此在意這些事情?!?/br> 蘇璃輕聲道:“沒有蘇璃,我怕是到現在也還沒有意識,我被人陷害,一切都被人牽著走,我想要保護身邊的人,白骨,他們與我有關系的,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