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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只是讀書,別的什么也是很快的,當初那場狩獵比拼,慕淮獵得一頭黑熊,立起來能比人高,后來黑熊皮被剝下來獻給了皇帝做披風保暖。 而慕修當初除去其他普通獵物,比較出色的獵物就是一只成年的白虎,與慕淮不同的是他沒有傷那白虎的性命,而是將之完完整整帶回來,那頭白虎毛色雪白得極其純粹,帶濃黑色花紋,每一處都那樣精致。 當時的獵場沒人見過這種白虎,只是有人聽說過鳳梧山這邊有一種白虎,長相極其漂亮,但生性狡猾,人們很難發現它們,也不知道這片山林到底生活了多少只如此白虎,但當初慕修卻并沒有說明他如何抓住這神秘的生物。 當初的皇帝只帶了當時還是美人的羽嵐之,羽美人是十分喜歡那老虎的毛色,纏著皇帝討要那只老虎的毛皮做披風,皇帝當時對她是十分喜愛,自然是甚么都是依著她的性子來,當時就問慕修要了這只老虎。 慕修卻冷冷拒絕,只道這生物山林間也沒有多少,他僥幸發現一只受傷的白虎,帶回來只是想替它療傷,絲毫沒有將它當做獵物的意思,羽美人面子上很是過不去,她是真的喜歡那毛皮,幾乎在看到那只白虎的時候,腦海里已經出現自己披著這毛皮制成的披風,寒雪天氣于室外賞雪,行于紅梅林間。 那該是多么美妙的畫面。 皇帝面子上也過不去,但慕修是怎么說也不允許別人動這白虎一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僵,還是慕淮出來解圍,以狩獵拼比結果岔開了話題,結果自然是慕淮贏得第一,但慕修成績如何眾人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但再厲害又能如何,羽美人是如今后宮最受寵的美人,慕修是太不識時務,在這種時候得罪羽美人,當時的慕修已經獨自居住在宮外,母妃月氏早已葬生在無名大火之中,他是半點靠山也沒。 所以之后慕修獨自送那白虎回了深山,歸來之際遭人暗算,跌落懸崖,消息傳到皇帝耳中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差不多半天,其中自然是羽嵐之在搗鬼,而救回慕修之后,這件事情卻是不了了之。 其中因果,讓人猜疑,卻不敢明確表態,這畢竟是皇帝默許的事情。 慕修其實早就來到鳳梧山,他的房間一直是寰王府的仆人早些來打掃,從不肯交予外人,他早在幾日之前就已經住下了,只是很少出門,別人都以為他還沒有來。 房間窗戶緊閉,窗紙卻透過涼涼月色,映得地上一片銀霜,煞是好看,不過卻是不及于床榻上打坐冥想的人,慕修著一襲白色里衫,長發沒有束,披散在身后,他雙目緊閉,端正坐著。 這本該是非常和諧的畫面,但這樣美好的畫面總要出現一些奇怪的事物來打斷。 就比如慕修好好打坐,他床榻靠墻的一面突然朝里翻開,從里面滾出一團白色的東西,直直撞進了他堆在身后的被褥中,還撞到了慕修的腰。 慕修很意外,蘇璃也很意外,她撲進那一團被褥中時,心里是十分懵逼的,而在她的后領被提著她不得不抬起頭看面前人的時候,本來白皙的臉突然躥上幾團嫣紅。 兩人皆是穿著里衫,披頭散發,都是睡覺時該有的裝束,慕修被褥攤開,人在打坐,而此刻二人卻糾纏在一起,之間隔了一攤被褥,又是在夜間,此情此景,很難讓人不聯想甚么。 慕修提著蘇璃的后衣領,看著她微微松垮的衣服,稍稍別開視線,道:“你……這是?” 蘇璃滿臉通紅,雙手雙腳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她咕噥半天也咕噥不出一些甚么,突然想起甚么似的:“你……你放開我!” 慕修聞言趕緊松開蘇璃衣領,蘇璃這才背過身去整理衣衫,兩個人不覺都有些尷尬,半晌無言,慕修本是見慣了大場面,很難有甚么事情能叫他面上變顏色,不過此刻他的面色確實沒甚么變化,就是耳根處非常的紅。 想了半天,慕修稍稍平靜下下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有些無奈:“許是小八當初搞的鬼,這三間房間是她當初挑選的,還每間都進去整頓?!?/br> 蘇璃轉身:“你是說?” 慕修點點頭:“我與你定親之事,她是曉得的,且當時小八尤其喜歡看一些雜本戲折,腦子里鬼主意多得很,我當初并沒有過多主意,而你也是從未來過此處,因此就忽略了一些?!彼焓置腔謴腿绯醯膲Ρ?,輕輕一笑:“這墻壁通道只能由那邊開啟?!?/br> 蘇璃瞪大了眼,看著慕修,慕修看著她的眼神,無奈道:“這可跟我沒關系,是你自己撞過來的,我本來在好好打坐參透人生,你突然撞過來還打亂了我的思緒?!?/br> 蘇璃不可置信,伸手錘了他一拳頭:“你是說我回不去了是嗎?!” 慕修咳了幾聲,別開眼神:“樓下住著的是陵玥,我如今傷勢尚未恢復,可還沒辦法幫你瞞著他出去,除非你自個兒有本事出去而不驚動他,不然這事兒,是要被發現的?!?/br> 蘇璃想來想去,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但問題是她不回去,這么一晚上可要怎么過,如果明日雪弋起床發現她不在房間內,她該怎么交代?她不小心摸了摸墻壁然后就從這邊滾到了慕修的房間?然后不得已在他的房間過了一夜? 她是跟他有婚約,但是他們還沒有熟到一同過夜的地步?? 想著想著就是有些毛躁,一旁的慕修小心翼翼縮到一旁,看著蘇璃,眸中多的是戲謔:“不如璃兒聽我一言?” 蘇璃扭頭看他,慕修笑笑道:“你今晚就在我這邊睡,我有些事情需要仔細想,你自當放心我的人品,徑自安心睡覺就是?!?/br> 蘇璃卻問他:“可是在考慮明日的狩獵大典?” 慕修卻搖頭:“我這樣的身體,如何參加狩獵大典,騎馬都費事,更不用說彎弓射箭,自那日起我心中自有了定奪,有些事情強求不來,就不必再去想?!?/br> 蘇璃道:“如果去想一想,說不定還有辦法,可如果直接放棄,那就是絕路一條,何必如此,你不該這樣?!?/br> 慕修看著她良久,沒有說話,蘇璃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頭:“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也只是說一說,你怎么想還是要你自己來看?!?/br> 慕修輕笑幾聲:“莫非璃兒有法子能治得了我這腿?” 蘇璃皺眉,稍稍沉默片刻:“我只是個還沒及鬢的小小女子,這事兒你該找大夫,我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