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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爹不會橫加干涉,可是煜兒,你得清楚,很多方面現在的你確實不是趙秉安的對手,無論眼光的敏銳還是對于人心的把控,你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如果現在你拿著手里的資源去和他斗,有什么把握能贏?” “我,我……”被父親扒開心底最不想承認的問題,蘇煜有些悲憤以及一種不可言的難堪。夜深人靜,他無數次想把趙秉安扒皮挫骨,可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有什么辦法可以收拾那個偽君子。 “爹,你教教我,教教我……”蘇煜現在無比信任自己的父親,他都沒有想到,一向在府中默不作聲的父親略一出手就鎮壓了諸位叔父,甚至大伯都要后退三分,這擱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伸手拍了拍激動的兒子,蘇澤衡小聲安撫著,“不急不急,你想學,爹什么都教你?!膘蟽汉挖w家那小兔崽子的差距不小,拿他樹個目標,對煜兒重拾斗志有好處,而且只要他引導的好,自家兒子說不定還能走出另外一條康莊大道。 瘸了一條腿又怎么樣,孫臏當年兩個膝蓋骨都被挖了,不也當上了齊國的上將軍,他兒子資質比誰差,再說了,將來等他所謀之事成,未必不能給煜兒謀個爵位,到時候就算煜兒成不了絕世雄才也少不了一世富貴榮華。 “且讓那小畜生蹦跶吧,就算他中了解元又能怎么樣,到時候爬得越高摔得越慘?!?/br> “爹,你有計謀了,快跟兒子說說?!备赣H真的要出手了,蘇煜此刻激動莫名。 “趙秉安與永安侯府息息相關,且不說如今其父與永安侯世子之間微妙的關系,光趙家當初分宗那筆爛賬就很值得拿出來炒一炒。讓那小子去折騰吧,他在河北折騰出的聲勢越大,到時候這件事傳播就會越廣,為父早就在趙姓本宗安排了人,足夠讓他焦頭爛額的了?!?/br> 這件事現在不好給煜兒說透,畢竟這個計劃針對的是整個永安侯府,趙秉安不過是順帶收拾的一個小蝦米,太子現在的位子太穩了,這對于蘇澤衡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其實要不是藏在河北的人太過重要,蘇澤衡還真的不想調動蘇家那些勢力,畢竟他老子雖然在兒女的事情上糊涂,可政治眼光絕對敏銳的不行,他就怕到時候露出什么馬腳,讓他老人家看出不妥來。 第125章 祖輩紛爭 因為來時沒預料到半途要捎上一個孩子,所以侯府一眾人馬皆是輕裝急行軍, 這負荷連趙秉安都有些勉強, 更不用提肖家那個瘦弱的小子。 “受不了就跟我說, 別強撐著, 到時候暈在半道上,可沒處給你找大夫?!?/br> 北直隸的人馬昨日晌午抵達高邑,一半被主子留下處置肖家事宜,剩下諸多好手里又抽出不少護著趙十三新納的兩位美妾慢慢撤回,原本主子是打算把這小子也留下,跟著后頭大部隊走,可沒想到這孩子倒是出奇的執拗, 背著個小包袱就跟在后面追, 沒辦法, 沈林只能把人拎上了馬。 “嗯?!毙⌒〉膫€子縮在馬背上,用包裹壓著肚子,聽見沈林的話根本不敢大聲回答,勉強發出點微弱的聲音在嗒嗒不斷的馬蹄聲中也是難以分辨。 又是這樣,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沈林這一天就沒聽見懷里這小子說過一句完整的話,怪道被肖學理舍來為奴也不心疼。 河北地界遼闊,從高邑快馬到北直隸至少得一天半的功夫,這一路上侯府的護衛皆打起了萬分精神,越靠近目的地手上的刀鞘便握得越緊。 現下還沒到四月末,距離秋闈尚有三個多月, 此時趕到的多是外地赴考的士子,相較起來,當地的讀書人之間氣氛倒是不怎么緊張。 之所以趙秉安提前這么一段時間來,一來是為了截留一段時間備考,另外就是得順應時勢宣傳一下自己的名聲。 千萬不要以為這只是沽名釣譽的淺顯動作,里面的門道大著呢。 開考前一月各地會舉行密集的文會,應試學生只要稍有才華便會踴躍參加,往年因為大部分酒樓舉辦宴會的格調高低不等,許多學子為了在科場上博得這一絲先機甚至不得不舉債進入。 習慣傳承的久了,漸漸就成了大家默認的規矩。起先文會的舉辦只是為了學子之間的切磋交流,相互助益,后來聲勢愈大便成了每科秋闈一種隱性的風向標,學子與文會之間相互提升了對方的名氣,達到雙贏的局面。 前朝時期甚至發展到考官直接插手文會,借以提拔己派人才,更有齷齪者,行索賄泄題之事,大損圣賢之道,考場公正之風。 自那以后,朝廷明律應屆主考官禁止參與任何文會活動,一經查證屬實便立即剝奪主考資格,押送詔獄待審。 但尷尬的是,這條律法被天下讀書人嗤之以鼻,在江南文風鼎盛之地壓根沒有推行的空間。 江南多訟師,都是牙尖嘴利的讀書人,個個還都有功名護體,是大朔官場上有名的刺頭扎堆之地,趕赴當地的屬官沒有三兩三,只能成為人家茶余飯后的消遣。 對待父母官尚且如此,那對朱筆判他們功名的鄉試主考官就更是了不得了,要不是有文會這個媒介,讓他們自己首先決出個一二三來,就憑朝中派出的幾位學政官,還真難有能鎮住這批人的。 都是天之驕子,無一不心高氣傲,家中高官巨儒如云,他們除了自己能服誰,一個個的誰也不愿屈居人下! 這可就苦了點榜的考官,有的年頭要是英才里篩不出妖孽,他們選誰不選誰都會被噴。 說到底,rou少僧多,科舉這碗羹就這么多,總得有人喝不到嘴里去。 而其他地方也各有各的考慮,反正考前想一點不讓學子與考官接觸,那是不可能的。 估計朝廷也是覺得這律法有些“不近人情”,所以后來對文會這些事也就選擇性視而不見,只要不碰上科舉舞弊的大案,大家就糊弄糊弄過去了。 趙秉安從京城出發之前便留意通政司的動靜,那位文大人倒是沉穩的很,身上背著一道河北學政的缺還能遲遲不出發,任憑底下人諸般猜疑試探,他老人家就是巋然不動,趙秉安猜測此次最少得兩個月,這位通政使才會從京城挪腳。 其實要是趙秉安身處其境,說不得會和這位文大人做出同樣的選擇,不管此番趙蘇兩家在河北斗得天翻地覆,他自明哲保身即可。 現如今永安侯府身上東宮的印跡太深了,文濂身為通政使最忌諱的就是有所偏向,他可以私底下給趙秉安放點水,這無傷大雅,但要是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與趙秉安極親密的樣子,那估計他這個通政使就做不長久了。 況且當初那件事趙秉安算是隔空狠抽了蘇次輔一巴掌,現下文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