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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產,將來想給誰就給誰,你們誰也不能逼她,聽明白了嗎?” “兒子們明白?!?/br> “這里拋去姝姐兒的嫁妝,一共剩下八萬兩銀票,兩千畝京城近郊的地契,還有油坊橋的三家店鋪,一家綢緞莊,一家糧行,咳咳,還有一家書坊?!?/br> “除了這些大頭,三房還有一批古董書畫,是你們太祖母傳給我的,這個等我死了再分?!?/br> “兒子們惶恐!”趙秉安的頭抵在地上,雙手握成拳頭狠狠捶著,他真無能! 趙懷珺也不愿再停頓下去,這種事既然下定決心,就越快越好?!袄洗?,你是嫡長子,按法理可繼承七成,可是你成婚的時候,除了府中出的公例,我和你娘私下里還貼補了你一萬兩,為了你和你媳婦臉面上好看,你媳婦的嫁妝里有三成是我們自己貼換的,這點你認不認?” 在弟弟們面前被捅破這件事,趙秉宰和柳氏的臉上都不大好看,但這確實是事實。趙秉安點了點頭,表示承認。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四萬兩,一千畝地,還有那家綢緞行,可以吧?” 柳氏覺得簡直荒謬,他們可是長房,居然連一半家產都沒拿到手。再說了,婆婆的私產肯定大部分都會落到小叔子手里,那他們還剩什么,就靠著這幾萬兩撐著嗎。趙秉宰也覺得父親太過偏心,不愿意接話。 “呵呵呵,怎么,嫌少了,你不說你祖母最疼你嗎,這府里,沒有比老太太的私房更豐盛的了,將來虧不了你,再說你兩個弟弟都還未成親,這總是一筆大開銷,你不是天天嚷著你是長兄嗎,身為長兄,這點胸襟總是有的吧?!壁w懷珺不愿意再多廢話,直接把長子的話給堵死了。 趙秉宰夫婦倆對視一眼,到底是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銀子不是嗎。 “老二,你是庶子,又沒什么本事,給你太多田產估計也守不住,讓你弟弟吃點虧,多給你些銀子,你可有意見?” “兒子都聽父親的安排,不敢有什么意見?!壁w秉寅也沒想到,不過是來參加個晚宴,不僅多了個媳婦,居然還分到家產了。 趙懷珺就那么一說,就算老七不同意,他也打算就按這個辦?!澳蔷头帜阋蝗f五千兩,京郊還有個一百畝的小莊子,也給你?!?/br> “謝父親?!壁w秉寅結實的磕了三個頭,就退到一邊去了。 看著低頭伏在地上的小兒子,三爺夫婦倆心里酸澀的很,算來算去,終究沒護得了他周全。 第34章 交代 “老二,我還有事要和你兄弟們說, 你沒事就先下去吧, 順便把婚事和你姨娘通通氣, 該準備些什么你們自己看著辦吧?!?/br> “是, 父親?!壁w秉寅也知道下面的事估計不是他能摻和的,老老實實就退下了,再說今天發生的變故太多了,嚇得他到現在都心驚rou跳的。 趙懷珺示意蔣氏將房內的下人都清了出去,就連柳氏也不能留下。等房里就剩他們四口人的時候,才慢慢的坐起來,靠在床柱上, 狠喘了兩口, 看著蔣氏擔憂的神情, 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老大,這銀子地契你待會就能拿走,但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記好了, 蘇州那地界, 你絕不能去??瓤取?/br> 看著長子又要開口反駁,三爺也顧不得嗓子里的難受,接著往下說:“你先聽我說完,蘇州,蘇州地方賦稅上的簍子實在太大了,我就是再給你批十條渠的重建, 那銀子也不夠填,況且一年前,江浙巡道使才上了報安的折子,怎么可能短短一年時間內蘇州境內所有河道都出了問題,朝堂上下那個不是人精,這怎么堵得住悠悠眾口?!?/br> “你要是覺得在戶部做不下去,你爹在通政司還有點薄面,當初的人脈這些年雖然遷走了不少,但豁出臉去給你謀個從六品的主事還是可以得。再不濟,你也可以去刑部,你外祖在那經營多年,咳咳,照顧你不成問題?!?/br> 趙秉宰沒想到父親為自己打算得那么細致,這讓他一開始堅定的心思有些動搖,不過想想大哥的囑咐,他又搖了搖頭,不說話。 三爺也沒想到他都解釋到這個地步,長子還是一意孤行,情緒激蕩之下,一口血就咳了出來。 “老爺!”“爹!”“父親!” “大郎,你就應了你爹吧,這官在哪做不是做,何必非要去蘇州。你要是嫌官職小,就好好跟你爹說,娘也可以回蔣府求你外公,總會有……” “不是在哪里做的問題,蘇州兒這次是去定了,您二老就放心吧,大哥都給我安排好了,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怎么安排,你告訴我怎么安排才可以讓你填上那個大窟窿,蘇州兩年換了三任知州,兩死一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壓得住那些魑魅魍魎,就是把你渾身上下都拆個精光,夠那些人塞牙縫的不夠?!比隣敽喼币婚L子氣死過去,生子不肖,禍及門庭??! “您別瞧不起我,這次我會帶著圣命去的,定國公府的陸冉在蘇州邊境駐軍,到時候他會協助我,只要兒控制住蘇州那些繡戶大家,不怕榨不出銀子來?!比隣敺驄D越勸,趙秉宰心里倒是越不忿,憑什么你們都認為我做不好,這次我就偏偏要做給你們看看。 三爺被驚得都說不出話了,不是買的官嗎,哪里來的圣命?!氨降滓闳ヌK州干什么,你給我說實話!” “沒什么,爹,您既然都已經把銀子給我了,干脆就把那九條渠也給批了吧,您放心,御史臺那邊,只要您讓五叔不開口,其他人不會多說什么的?!?/br> 趙懷珺剛才是氣得渾身發抖,現在是嚇得渾身發抖,這兄弟倆到底要干什么,還有到底是誰在背后籌謀,居然令整個御史臺都不敢張嘴,大郎一開始提到的鄭世兄,又是哪一個。這一環接一環,想得他頭疼。 “不行,不管這回你說什么,蘇州,你都是去不成的,大郎,不要考驗為父的耐心,你要知道,再怎么說,為父也是正三品大員,插手干涉小小一張調令還是沒有問題的?!奔热荒悴徽f,干脆就讓你走不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總歸能看顧得過來。 說來說去還是不行,趙秉宰也不想再多言,反正他早就知道,他們從來都不會真心為他想,永遠也不會愿意像對待趙秉安一樣支持他。 “那您就別費功夫了,這次遷職是大伯親自安排的,祖父也是默許的?!?/br> “你說什么,你大伯什么時候安排的這件事,為什么之前你一點口風都沒露?今天要不是到了最后關頭,你是不是還要一直瞞下去?!比隣敺蚱迋z真的不懂,他們是這孩子的親爹娘嗎,為什么他什么都不愿意和自己的血脈至親說,卻偏偏信鐵了隔房的堂兄,人家有親兄弟的啊! “你別拿大伯和祖父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