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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了,一點沒受影響,仿佛陳溪只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而已。 反而說道:“咦?這莫非不是陳府?我收到了請柬呢,喏,難道有人冒充你家丫鬟給我送這個不成?” 何婧明把個疑問的表情演的非常逼真,還順手從景秋手里把那張請柬拿了出來,放到陳溪面前一晃,“這個不是你家的?” 陳溪的臉色一瞬間黑了,誰能料到何婧明居然是這種反應,難道她聽不出她是在下她的臉譏諷她嗎!她倒好,還一臉無辜把請柬甩到她眼前來,陳溪忍得不行,怒從心起。 那邊正待客的陳家少奶奶,準確來說,應該是陳家三少奶奶,看了這邊一眼,心里暗暗叫糟,趕緊過來解圍,把氣氛緩和下來。 “哎呀,有客人來了,這位是顧家的夫人,”三少奶奶語氣爽朗利落,轉而又對何婧明道:“來來來,婧明快來這里坐,阿溪前段時間才從英國回來的,不大認識你情有可原,你千萬別見怪才是?!?/br> “怎么會見怪,你太客氣了?!焙捂好餍π?,隨著她指的地方坐了下來。 呵呵,這陳溪真是奇怪,對她敵意未免太大了些,何婧明心中嘖嘖。 常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那么一群女人圍在一起就應該是戲上加戲,一場大戲了。 這不,一轉頭,三三兩兩的說起話,瞬間熱鬧了起來,只聽有人夸贊:“七小姐身上衣服套洋裝真是漂亮,穿著真是光彩照人,艷光四射,這滿院子的鮮花都比不上了呢?!?/br> 話一落,好幾個人捂著帕子輕笑起來,接著開始一句句恭維附和。 “還是你時髦,衣服都是外國貨,又去留學了,說話也和我們不同了吧?!边@位姑娘一看就和陳溪關系近,就坐在她旁邊,嗔笑道。 陳溪笑了笑,“大家都一樣,國外也沒什么?!痹捠沁@么說,但不可忽視的是語氣里頭帶著某種優越感。 不少人也是非常羨慕嫉妒的,何婧明則完全沒在狀態,實在是配合不了她們,還是坐著看看熱鬧賞賞花好了。 她想得是美,偏偏不過沒一會兒,話題又引到了她身上。 “我們家也是一大家子呢,上下里外,日日管著也是累的慌,平日一刻不得閑,今天還是托了七小姐的福,能出來輕松樂呵一天?!闭f這話的是某家的太太。 “可不是嘛,要我說,咱們這就屬顧夫人日子過得舒坦,家里人少也有少的好處,不過我可聽說顧先生已經留學回來了,現在正在海城定居呢,怎么不把顧夫人接過去一起?”這人一開口,語速非???,狀似一副心直口快的樣子。 于是,好些人跟看戲似的,目光都落在了何婧明身上,等著看她的反應。 何婧明抬了抬頭,看向說話的這人,笑了。 大家覺得她很奇怪,是不是氣糊涂了,暗暗竊竊私語。 何婧明語氣輕慢道:“那你聽說的真是多了,這問題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去問問,問問顧先生怎么沒把我接去?” 呵呵……想看她的戲啊,早著呢。 “你,你什么意思!”那人氣的跳腳,她本想給何婧明一個難看,沒想到卻被她反將一軍,何婧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聽聽這什么話,什么叫她知道得多,叫她去問顧少爺,這話說出來有多大的歧義她不知道嗎!這位小姐快被氣瘋了,她還沒出嫁,讓人誤會就完了! 何婧明一臉平靜,間或喝口茶,道:“什么什么意思,是你自己問的問題,我幫你指個路而已?!?/br> 那人被身邊人勸了勸,知道不能在這里把事鬧,怎么說這也是陳小姐生日宴。她平了平胸中火氣,突然眼珠子一轉,立馬開口道:“顧先生是留過學的知識分子,現在都講究一個男女登對,才子配才女,顧先生一個人在海城那邊,不會是……”她這特意不說完的話,人人都聽的出來是什么意思。 這話說的太露骨了,有不少人覺得不妥當不好意思,更多人在看熱鬧。 “不會是什么?”何婧明慢慢吞吞,一字一句,回問道。 她臉上原有的一點應付式笑容也收了回去,此刻是冷冰冰的,面無表情。 “我倒是不知道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話也能毫不避諱,張口閉口討論的就是別人夫妻之間的事,也不知這是哪門子的教養,今兒個我算是見識到了?!?/br> 這下子,輪到那位姑娘臉色青白交錯了。 不等她再說什么,何婧明卻突然站了起來,道:“也算是給陳小姐賀過生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各位好好玩?!?/br> 她一抬腿就準備走。 陳家三少奶奶看著情況不對,連忙把人攔了下來,心中暗怪那位小姑子不會做事,縱容那些人鬧得太難看,就是再欺負人也得有個度啊,這還沒開席就把人氣跑了,讓人見了就真是陳家無理了,遂她嘴里拿出七言八語,好生好氣把人給勸住了。 何婧明挑挑眉,她也無意跟陳家鬧僵,都在一個地界兒,沒得再結一個仇家,對她也沒好處,她剛才那番做派也是表了一個態度,你們大家也別太欺負人,不然我也不想給你臉。 總歸誰也別太過分就對了,她不可能當那個軟柿子。 ☆、第十四章 何婧明從來了陳府之后,完全區別于從前,她落落大方,態度自然,毫不畏懼,這些反應、做派都被大家看在眼里,不少人好似她怎么變化這么大?更有一部分卻是非常奇怪地不那么高興了,好似覺得她以前向來是供大家調笑取樂的,現在憑什么擺出這幅情高的樣子。 是的,這些人已經漸漸意識到何婧明變了,盡管心里不想承認。她以前總是愛低頭含胸,神情畏畏縮縮,很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再看看今天,剛才那番表現,哪里像以前那個膽小的女人。 她是這是受了什么刺激?大多數人心中不禁猜測道,而更多的是,卻是再不敢貿然出頭挑釁譏諷她了。 而陳溪自覺失了面子,面色非常難看,幾她乎不掩飾自己對何婧明的惡意了,偏偏三少奶奶還親自把人留了下來,給人遞出臺階,給足了面子,做足了讓步的姿態。陳溪的臉色變了幾變,陰郁至極,覺得憋屈憤恨,對這嫂子感官也就一般了。 陳三少奶奶人精一樣的人,還能看不準陳溪的心思?她面上端著笑臉不變,心里卻重重呸了一聲,對這個小姑子的行事做派嗤之以鼻,不屑一顧,暗說這人不要臉起來忒的可怕,還出國留學喝洋墨水呢,照樣這么寡廉鮮恥!當自己不知道她對顧淮安懷著齷齪心思呢!一個大姑娘的也不害臊,惦記有婦之夫不說,竟還在自個兒的生辰宴會上欺負人家正經的夫人,這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不要臉還是怎的!就是她不怕丟人陳家還要臉面呢! 三少奶奶這邊好心幫著兜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