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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還沒干,李慰不得不把他從臥室抱到飯廳,放在吧臺旁邊的其中一張高腳凳上,兩人就著滿目蒼夷干嚼了一鍋牛rou。 “你知道嗎?”李慰死去活來地趴在吧臺上對楊悅念叨,“我發現天下的父母都是圣人?!?/br> “……我這輩子寧死也不做圣人!” ………… …… 午飯后,李慰不敢在同一個地方多呆,她帶著楊悅離開住宅,小心翼翼地步行在大衛區的街道上。 昨晚那場雨快要天亮才止住,柏油路至今仍是濕漉漉的深黑色,白色的交通提示符被洗得干干凈凈,道路兩旁是一幢幢同樣白色的房屋,門窗緊閉,看不出里面是不是住了人,也沒有普通人活動的跡象。 就像出租車司機說的,大衛區的公共區域果然不像外面那樣到處布滿監控攝像頭,這里甚至連判斷車輛是否超速的電子眼都沒有……不,或許是有的。 李慰停在路旁一根白色的樁柱前,她仔細檢查了片刻,果然在樁柱的中下部位找到“首都交通管理局定制生產”的標志。 這根白色的樁柱應該就是電子眼的支架,她抬頭仰望,本該插進天際的樁柱僅剩下不到五米,頂端比行道樹更顯光禿,俗稱“電子眼”的瞳狀智能監控系統早已不翼而飛。 李慰又彎下腰摸索了片刻,摳開一道隱蔽的鐵皮門,里面空蕩蕩的猶如雪洞,連樁柱內部的電子線路也被洗劫得分毫不剩。 她剛覺得自己領悟了大衛區居民的套路,牽著楊悅的手走開,到前面一個街口再回頭,赫然發現那根不到五米長的白色樁柱悄沒無息地消失了,原地僅剩一個黑乎乎的地洞,張目眺望,遠處有數個拇指大小的黑影,其中一位肩頭正大光明地扛著那根樁柱,腳下奔跑的速度仍然快得夠資格參加奧運比賽。 “好吧,”李慰嘆為觀止,“這才是大衛區居民的套路,我還是太天真?!?/br> 她振奮地道:“我們暫時是安全的,你可以歇會兒,保留你的能量,把‘魔法’用到最關鍵的地方?!?/br> 楊悅如愿戴上了他的翻毛風行帽,人造的毛毛們在寒風中迎風飄舞,他對李慰說的每句話都給面子地做出反應,仰起白生生的小臉,目光靜定地注視她,半晌,緩慢地眨了眨眼。 李慰也低頭看楊悅,與他望向她的目光相對,她笑了笑,捏緊牽著他的手,心里感覺很安全。她一點也不覺得依靠這么小的孩子值得羞愧,她也在照顧他不是嗎?她像他這么大的時候,也只有自己看顧自己呢。 她牽著楊悅繼續在街頭漫步,街道上除了他們不見其他行人,兩邊的房屋門窗緊閉,仍然看不到普通人活動的跡象,她卻漸漸感覺如芒在背,像是有數不清的惡意目光從縫隙處鉆出來,貪婪地舔舐他們露在外面的臉龐。 李慰假裝一無所覺,她對出租車司機那番令人作嘔的真話記得很清楚,想忘也忘不了,好在她沒有白被惡心,也從中得知了一條重要的訊息:在大衛區,她和楊悅都是足夠珍貴的貨物,珍貴到他們不用去找地下世界的入口,自然有人主動送上門。 正想到這里,街對面有幢油漆剝落的舊宅洞開了,幾個孔武有力的強壯男人邁步出來,像一頭頭準備好捕獵的獅子,而李慰他們正是現成的獵物。 送上門的男人們穿越街道不疾不徐地向這邊走來,每個人都神色輕松,顯然不覺得拿下這一對少女和孩童算什么難事,他們連陣型都懶得排布,松散地排成“一”字,懶洋洋地逼近他們。 李慰也配合地露出驚恐的表情,挪到楊悅右側,換成左手與他相牽,右手伸到口袋里握住等離子光束槍的槍柄。 男人們越走越近,李慰放開楊悅的手,右手往上抬了抬,等離子光束槍的槍柄一寸一寸地滑出袋口。 “對了,”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她像是剛剛才想到,收起驚恐的表情突兀地回頭問男孩兒,“你是不是長高了?我記得你昨天只有我大腿那么高,今天都到我腰了!你到底幾歲?孩子們有可能一天內長高這么多嗎?” 楊悅無辜地眨了眨眼,他好似沒有聽懂李慰的問題,卻頭一次在她看著他時先移開目光,抬起右手,用并攏的食中二指假裝手/槍,“槍口”指向人群,嘴巴也配合地做出口型。 “咻!” 亮白色的等離子光束飆射而出,李慰也在同時翻身躍起,像一只被雄獅團團圍困的羚羊,膽大妄為地反殺入獅群!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愛的mzioon222和親愛的sad-tango給我的雷! 第七章 機場或是偷渡 圍攻過來的壯男們以為能輕易制伏獵物,李慰也以為自己能威風凜凜地大殺四方,但接下來的發展和他們想得……呃,都不太一樣。 李慰只開了一槍,僅僅一槍洞穿了沖在最前面的壯男,人倒地以后她看也不看,摩拳擦掌地迎接下一個。 然后下一個就在她出手前臉朝下地狠狠栽倒下去! 這還沒算完,就像某種傳染病,后面跟著的其他人也相繼栽倒,而且每個人都要重復同樣的步驟:雙腳在高速運動中猝然急停,上半身被慣性帶著還要往前沖,下半身失去重心,不管再怎么補救也無濟于事,只能帶著驚訝或恐慌的表情轟然倒地。 李慰:“……” 她拎著槍口還在冒煙的等離子光束槍,低頭看了看磕斷鼻梁血流披面的壯男們,又抬起頭,看向旁邊深藏功與名的楊悅。 都不用問是不是他做的,她直接跳到下一個問題:“新‘魔法’?” 楊悅點點頭,他不知什么時候蹲了下去,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垂低做出一個虛握的手勢。李慰覺得他這樣子很像小朋友們玩的一種皮繩游戲,大致比了比,他右手的高度也恰好是壯男們小腿的高度。 所以是楊悅用“魔法”在空氣中生造一條皮繩絆倒了壯男們?再一次的,李慰被他震撼到無語。 楊悅卻一如往常的波瀾不驚,他仍然蹲在滿地人事不省的壯男旁邊,做了個雙手收繩的動作,末了還將看不見的繩索掛到自己腰間,滿意地拍了拍。 他向李慰伸出手,李慰把他拉了起來,決定乘勝追擊攻破壯男們的老巢,也就是馬路對面那幢看上去破爛不堪的舊宅。 局面一下子顛倒過來,李慰他們穩步穿越馬路,速度不快不慢,胸有成竹的樣子像準備掏兔子窩的獵人,藏在舊宅中的捕獵者反而變成了驚慌失措的獵物。 很快又冒出來幾個人試圖阻擋兩人,清一色的都是肌rou隆起的健壯青年,就沒有二十歲以下的少年或是超過四十歲的中年人。 “不用你!”李慰急急地對楊悅喊了聲,也顧不得吝嗇等離子光束槍即將見底的能量,抬手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