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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維多利亞·梅耶爾是怎樣的? 不像是現在,他能夠輕易地感知那個梅耶爾對“加斯頓·馬克”的喜歡,但是偏偏不敢說,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一驚一乍像是脆弱的蒼蠅,一點風都能讓她反應激烈,做事笨手笨腳的對人也沒有防備心。當初他接近這個人,也不過是因為她知道得多,又格外好套話罷了。 當他達到目的選擇之后立刻就變得冷漠了,她還在戰戰兢兢地遲疑。 他能記住不過是耐著性子和這只金魚打了快兩個月的交道,簡直是深深的心理陰影。 更陰影的,他還在一堆金魚種群里假扮一個傻白甜法國小哥。 簡直了。 話說回來,當初的那個,和現在這個,完全不同。 雖然還是蠢了點,但是她卻還是不同的……他甚至能夠感覺,這個人和他一樣,是渴望刺激,渴望清醒,不畏置身于危險的。 更何況,現在的她有以下從前未曾表現過的天賦。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和她搭伙也不賴。 他看了一眼維維,那邊依舊毫無自知。 她不知道,這還只是個開始。 ☆、第五章 兩個人回到了西海岸酒店的餐廳,加斯頓已經沒有繼續拉著維維的手了。加斯頓拒絕了侍者帶路,而是自己找了個隱蔽座位。加斯頓還替她拉開了椅子。 等維維剛坐下,加斯頓立刻就興奮地說。 “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 維維:(⊙▽⊙) 加斯頓看維維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表情,又笑了起來,還露出了虎牙:“這就是加百利死前坐的位置?!?/br> 維維的弧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我擦?加百利? 她慢慢坐直,甚至坐的有點僵硬。 倒不是害怕什么的,就純屬自然反應。只是這樣的僵硬恰好被轉頭召侍應生的加斯頓給錯過了。 加斯頓要了兩份小蛋糕,還有兩份酸奶,但是維維沒有太在意,只是胡亂地點頭,心思卻完全沒有在這些身上。 現在,她坐在死者生前最后吃飯的地方。 維維把自己代入狀態。 如果我是加百利? 維維環顧四周。這個位置還算是隱蔽,她背后有個小屏風,應該是可以擋住的,這個位置也能看見衛生間的門口。 我可能是因為某種方式,知道了我的男朋友和一個小碧池一起來布萊頓旅游。 我選擇了這個位置,因為這個位置隱蔽,比較不容易被發現。 她往下去考慮。 我應該是他們來之前就到的,還是他們來之后才到? 是之前。我是事先知道這件事情,為了確定所以在這里等著。 我去洗手間的時候,我的男朋友和那個碧池在makelove,我為什么,沒有在他們就在餐廳的時候去所謂捉jian? “回神了,回神了~”加斯頓的聲音把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維維拉回。 維維有些茫然地看著加斯頓,仿佛有些沒反應過來。 “親愛的,我猜你從加百利的角度考慮夠了……那么,從兇手呢?” 夏洛克的內心對面前這個人有了一些衡量。 從他們開始對話,到現在,但凡涉及到案件的對話,她都沒有問及證據——也就是說,她所有的思索都停留在這樣的行為舉止是否合理,而沒有衍生到,這樣的行為會遺落下什么證據。 有點意思。 他開始重新錄入眼前的人的數據了。 頭發毛躁,但是沒有過燙染,尾部沒有分叉,皮膚狀態不錯,沒有化妝。她只做過基礎的護膚,連口紅都沒涂,并不追求化妝品。 衣著樸素,沒有名牌貨,就連包也只是路邊隨手買的質量還過得去的小包。 聯想到維多利亞的家庭環境,這一些應當不是父母置辦的,看包和鞋的新舊程度,可能是來到布萊頓之后隨手買的。 整體色調黑白灰,平凡到扔到街上都找不出來?;蛟S是因為喜歡,又或許只是懶得搭配。 聯想到化妝品,一個連基本化妝品都沒購置的女生,估計也沒有什么心情去給自己搭配。 沒有項鏈手鏈,只有一塊手表,也不在他所知的任何品牌范圍內。 越普通的人反而能看出的信息越少。 他可能是讀出了一個沒有什么錢的學生,但這和以往的維多利亞太不符了。 整個人都透出了一種違和感。 從性格到穿著,已經全然不同了。 如果夏洛克現在頂著的是自己那張臉,他或許會微微皺眉,雙手十指指尖輕點,更認真地去分析這個人。他現在一邊注意著不要崩了陽光健氣少年加斯頓·馬克的人設,另一邊腦子里飛速地轉著。 “從兇手?”維維愣了愣,“從現場來看嗎?為什么要讓加百利睜著眼睛?為什么用刀捅?用的什么刀?為什么用這個刀?怎么進入的現場?怎樣讓加百利沒有出聲?” 維維自己都不知道,她興奮起來了。 自從穿越過來以后,她總是反應慢半拍,說話總是慢慢吞吞的,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不知道是為什么,她現在,已經完全專注了。 具有共同特質的人總歸是相互吸引。 “基本就是這些吧,”加斯頓小哥有些驚訝地看著維多利亞,“你想到的和我差不多呢,其實從兇手的動機來說,確實有些麻煩?!?/br> “我告訴你一個線索?!奔铀诡D微微瞇起眼睛,伸手招了招意思是讓維維靠近點聽。 維維幾乎沒有遲疑地起身坐到了加斯頓旁邊,加斯頓附到她耳邊輕聲地說:“加百利的手機不見了?!?/br> 聽到這個信息的維維有點怔忡。她本來以為只是兩個人的破案游戲(?),但是對方顯然是認真的。她覺得內心有一種糾結又復雜的感情,手指緊了緊,然后站了起來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她甚至沒來得及為剛剛突然靠近的距離害羞。 “加斯頓,我還是不明白,”她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一定能解決,我只是不明白這和我有什么關系?!?/br> “,我知道你不懷疑我的?!彼褚恢淮蠼鹈?,這一會顯得有點委屈。 為什么要拉上她,明明沒有關系的不是嗎? 從夏洛克的角度來說,他不過是左右都要扯在這個案子里,而他不過是在等下一個案件發生去逮人,怎么說都是要等著的,閑著還不如做點有趣的事情。雖然推理不過是普通人的水準,但是她身上的那種違和感足夠讓他把她作為一個研究對象去看,讓她推理不過是一種方式罷了。 而從加斯頓的角度來說…… 他眼睛都沒眨,口中就自然吐露出了緣由:“這個案子結束后我又要回中國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