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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的地形、布局和動物出沒的環境, 他二叔盡已成竹于胸——真不愧是大家如今口中的智將??!怪不得打起仗來百戰百勝! 帶著這股子崇拜之情, 燕四少爺馬速不減地率先沖向他二叔點出的那幾處地方——果不其然!距他奔跑路線最近的一處就發現了兩只正在草窠子里茍且的麂子——春天是動物發情的季節, 這些控制不住體內躁動的年輕人們啊……燕四少爺雖然對于棒打鴛鴦有點不好意思, 但這是關系到國家榮辱的事情,所以他并沒有任何猶豫,噌噌兩箭——運氣真是個可愛的東西,毫不費力就收獲了兩只,下一只還會遠嗎? 不遠!——不遠處正有一只才剛在求偶大戰中失敗了的麂子垂頭喪氣地在那里溜達,聽見馬蹄聲后甚至還沒有從恍惚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然后這只可憐的單身麂就帶著一腔心碎倒在了燕四少爺的箭下。 在這獵殺三只獵物的過程中燕四少爺幾乎沒有放慢多少馬速,不得不說運氣真是最難掌控和預料的東西,有時候你可以不服別人的實力,但你不得不服幸運兒的運氣。 燕四少爺開始向第二區域的接頭人處疾沖,沖著沖著他又看到了更多的動物就在附近出沒,這個時候只要他動一動弓箭,說不定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成果,這會比燕子忱的計劃做得更好——燕四少爺攥緊了手里的韁繩和弓,目光向著那些唾手可得的獵物身上瞟了一眼,而后堅定地收回了目光,向著他唯一的目標疾沖,全速疾沖。 立在高臺上觀戰的眾人不由又是遺憾又是嘆息,如果不是因為不想得罪燕子恪,這會子只怕已經有人埋怨甚至開罵了——為什么不出箭呢?!那么多的獵物就在附近,為什么不出箭!這么好的擴大戰果的機會,就這樣被那個蠢小子給浪費掉了!燕子恪這是生了怎樣一個蠢笨的兒子??! 眾人別有深意的目光不由得齊刷刷地望向就立在皇帝身旁的燕子恪的臉上,卻見這人目光專注地望在場上,臉上卻帶著淺淺的笑。 ——這笑容是什么意思?貌似他還很滿意的樣子?!他對自家兒子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是個好孩子?!被噬闲ξ睾脱嘧鱼〉?,“正值他這個躊躇滿志爭強好勝年紀的孩子,哪個能禁得住這樣的誘惑?” 一語驚醒夢中人,聽到這話的眾人恍然驚覺——是??!誰能禁得住這樣的誘惑呢?第一區域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區域,沒有人會舍得放棄這樣好的一戰成名的機會,這是最應該好好表現自己的時候??!馬騎得再快又有什么用?——唾手可得的收獲,博人眼球的成績,明明可以輕易得到,誰會舍得放棄?! 可燕子恪的兒子就舍得!這得需要怎樣強悍的定力!這個孩子——心性太難得了! 想到這一點的人不由得悄悄瞟向正位上的皇上和他身邊的燕子恪。 嘉樂帝剛上位的時候,朝中許多老臣和權重資深的家伙們還有些欺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樣的觀念并不是沒有依據,可就是小皇帝和燕子恪這兩個嘴上沒毛的“雛兒”,一步一步把老皇帝薨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的朝廷打理成了現在的這幅齊整模樣,雖不敢說沒有瑕疵、人人心服口服,可至少大環境是清明安定的,大多人覺得這是因為皇上手里有一把好劍——燕子恪的能力有目共睹,以至于大家都把這個年輕又時常不大著調的皇帝當成了甩手掌柜,漸漸地就有些放松了該在天子身邊持有的嚴謹和警惕心,可就在剛才——就在大家一時間對燕子恪的兒子義憤填膺時,這個不著調的皇上卻幾乎就在瞬間看透了那個年輕人最本質的人格和心性! 心思細、城府深的老油條們忽然覺得手心里有點微微的汗意——就沖這樣犀利精準的眼光,這個讓大家一度以為已經開始耽于享樂、失去政治敏感度與積極性的中二皇上,就絕非是個好唬弄的主。這位十數年不變的童顏太具迷惑性,這位散漫輕佻的性子太有欺騙力——失去敏感度的不是這位,而是他們這些自以為可以把人間NO1哄得團團轉的刁臣…… 正自反省間,耳里聽見燕子恪皮笑rou不笑的“呵呵”聲,那把音質很好但卻讓人討厭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過來,道:“皇上圣明,好孩子,便是要聽大人的話,禁得起誘惑,守得住本心,雖許會錯過豐厚的利益,卻是可一襟袒蕩,直達終點?!?/br> “……”眾臣聽得脊梁骨一涼:這特么還帶順嘴兒敲打人的?看來這次出來春獵,皇上的意圖可不僅僅只是宣揚國威震赫外邦這么簡單啊——這是要連朝中的某些人一并警告嗎? 眾臣面上不動聲色,心下一片思量,而觀戰的年輕人們此刻卻沒有那樣多的心思,正全神貫注于獵場上的形勢,雙拳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緊,目光追隨著燕四少爺那一人一騎星馳電掣地迅速消失在視野之外——快!真快!這小子的馬術令人驚嘆!跨溝越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不愧是連續五年榮膺全京書院第一騎手的家伙!以前就聽說過他的騎術了得,今日親眼所見仍免不了被驚艷——什么叫做人馬合一?什么叫做隨心所欲?這就是了! 收回落向遠處的目光再看向第一區域內,大摩國的參賽人顯然有點懵比了——看得出那是個頗有實力的家伙,出箭射獵一射一個準兒,可是他現在似乎有點猶豫有點著慌,顯然他沒想到天朝的第一位參賽者竟然沒有留戀獵物多射幾只,而竟是一溜煙地跑了!這下大摩參賽者坐蠟了,想多射幾只怕天朝人跑太快,想追上去又不甘心放棄多射幾只的機會,這個糾結啊,這個煩惱啊——氣得另一座看臺上觀戰的大摩使團嗓子都喊撕裂了——再喊那人也聽不著,他們才幾個人啊,現在全場都是天朝人給自家隊員吶喊助威的聲音,狂浪一般早把他們這幾個人的聲音給淹沒得無影無蹤了。 好在場上那位終于還是拿定了主意——追!就算自己射得少,自己的同伴一定還能射得更多,天朝人才射了三只,現在自己已經射了有六只之多,保持這樣的比例到最后再多射上一只,就算天朝人率先沖過終點也是輸! 大摩參賽者開始了瘋狂的追趕,可他一時忘了,在出發階段燕四少爺能將他落下不短的距離,現在也一樣能,何況燕四少爺不似他還略放緩了速度專注于狩獵,人家可是幾乎一點速度都沒減緩地一直在向前沖。 燕四少爺一直向前沖,心無旁騖全神貫注,哪怕在那高高的看臺上坐著的是全民心中至高無上的偶像天神——當今圣上,他也沒有絲毫的分心去思考該如何表現才能更漂亮。他駕著他的雪月馭風疾馳,遠遠地看到了天朝和大摩的兩名接力者騎在馬上等在那里,旁邊還站著兩國的裁判,防止接力者迎上前去接棒,這是不被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