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11
,主要就是惡心,”兵之二道,“你不攻它,它也不攻你,可你要想進入東溪陣地,就必須得攻,你一攻,它就攻,而且這鋪天蓋地的,顧得了上頭顧不了下頭,要不咱就在門口等著,遲早裁判得判他們消極比賽,隊長你說呢?” 武珽一笑:“康韶這是吃準了我喜攻不喜等,料著咱們一定會主動進入他們的陣地,所以擺下了這么一個‘等攻陣’,這是咱們的主場,又是開年第一戰,如果咱們只等不攻,主場觀眾只怕要給咱們喝倒彩了,這無異于是幫了東溪一把,給咱們制造更多的精神壓力——康韶那家伙真是越來越陰了?!?/br> “當隊長的可不都這樣?!毖嗥叩?。 “……”武珽睨她一眼,“我沒有看錯的話,燕二叔應該就在觀眾席上坐著的吧?” “對啊,最英俊的那個?!毖嗥叩?。 “可別給他丟臉?!蔽洮E道。 “還聊什么呢?!趕緊拿個主意出來咱們上!”燕七道。 “兩馬退到城外,兩炮站到門口,皓白居左我在右,遠逸居中,四兵頂前,金剛傘都護好自己,遠逸以鞭開道,目標正中那匹橫拉的布幅,想法子卷下來,如有機關都先顧自己,兩炮見機行事!”武珽迅速且冷靜地安排道,“準備好——上!” 眾人依言唰地拉開陣型,蕭宸長鞭甩出正將攔路那布卷住,才向回一拉便有一大片鐵蒺藜迎面打了過來,蕭宸和四兵早將金剛傘撐開著,鐵蒺藜被悉數擋在傘外,武珽和孔回橋藝高人膽大,沒有金剛傘護身也可靠手中武器將鐵蒺藜揮開,燕七和柯無苦因就在門口站著,一見有暗器飛出,向著旁邊一閃身就避到了門外,這一突如其來的暗器攻擊引得觀眾們一片驚呼,然而這驚呼才剛出口,場上那暗器施放已是戛然而止,眾人正覺奇怪,卻已有那眼尖的人叫了出來:“——是箭!” 是箭!就在那施放暗器的機關上,豁然釘著一桿烏黑長箭,直接便將這暗器給破壞了去! 主場觀眾轟然爆發出喝彩聲,看沒看清、明不明白的都先跟著起了哄再說,然而眼神好的卻是將這一過程看得一清二楚——是錦繡的炮!那個身段窈窕的女炮——在向著城門邊躲避的一剎先行出手,就是在如此短暫的一瞬間,她竟然看清了那施放暗器的機關所在,并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射出一箭,更讓人眼珠子都跳出來的是她居然還射中了! ——這樣的箭法——好眼熟??! 錦繡的鐵粉一轉念,忽然想起兩年前那一季的綜武比賽,錦繡對陣紫陽的那一場經典戰役中表現十分出色的錦繡炮來,那個錦繡炮——也是個女的!只是后來的兩年賽事里那個炮忽然就不見了,這會子又冒出來個女子炮擔當,莫非——莫非就是當年的那個?! “是她!錯不了!”有懂箭的叫出來,這箭法套路和兩年前的那一個是一模一樣——不,比兩年前的那個似乎還要犀利,兩年前的就已經足夠可怕了,難道這個女孩子的箭法還在成長中?! “整體前移!”避過第一道攻勢,武珽繼續沉穩地指揮,“遠逸繼續居中開道,四兵弧形站位,張、王負責蹚腳下道,李、趙注意協防,小七跟在我和皓白身后隨時補箭,無苦站位再靠后些,拖尾放遠箭,二馬在門口注意,隨時準備攻入!” 眾人聞言立時稍加整理隊形,謹慎地保持起整體的移動來。四個兵身上是帶著各種工具的,張、王兩個抽出根棍子在前頭戳戳戳,一旦有陷阱就能被提前一步戳出來。 果不其然,走出沒幾步就有個陷阱被戳破,眾人小心繞過,繼續慢慢前移,蕭宸的長鞭在此時起到了不小的作用,那橫七豎八的布匹到處纏繞著,被他的鞭子一卷一拽,立時就能露出布后遮著的機關來,有些布后是機關,有些則只是故弄玄虛的架子,奇怪的是,眾人向前走了這么半天,幾乎快要到達東溪隊陣地的中央位置,竟是連東溪的半個隊員都不曾見著。 在經歷了又一陣的暗器突襲后,武珽忽地提聲向眾人道:“注意,慢慢擴張隊形,防止被對手一網打盡,遠逸和張、王一組往左去,皓白和李、趙一組向右去,小七跟著我走中路,無苦掩護所有人——行動!” 眾人立即依言散開,三人向左,三人向右,燕七正要繼續往前走,卻被武珽拽住,附耳道了聲:“回馬槍?!彪S即仗劍縱起輕功悄無聲息地往回奔去。 ……真是越來越狡猾了啊。燕七搭上箭跟在武珽身后向回跑,雖然不會輕功,可速度也是極快,腳步也是很輕,再加上剛才這一路過來已經把上方的機關和腳下的陷阱都破壞了個差不多,反身直線沖向城門處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剛才武珽那話是故意說給躲在暗處的東溪隊員聽的,這些沒有什么透明度的布橫七豎八地攔在這四周,不僅對錦繡的隊員起著屏障的作用,對東溪隊自己也一樣遮擋著,所以現在武珽燕七兩人悄無聲息地往回跑,想來東溪隊員也不會輕易發現。 果然——就在兩人折往城門方向后不一時,就見城門邊的布障里蹭蹭蹭地躥出了好幾個東溪隊員,徑直就向著城門外沖去——原來如此!這些家伙們今天看樣子也是想給對手來個出其不意呢,一改平時死守己陣的作風,今兒是用這些布匹布了個迷魂陣,知道錦繡一向是以攻為打法,于是用這些布障引著錦繡眾不斷深入,而東溪隊則看準時機,只待錦繡眾深入陣地分散開后就伺機出城,攻往錦繡的陣地,錦繡的傳統打法基本就是除了帥仕相三種擔當留守本陣之外,其余的人全部進攻敵陣,所以東溪如若這個時候出動更多的隊員進入錦繡的陣地,就極可能能拿下這場比賽,當然,前提是他們的將士象在自己的陣中藏得足夠的好,能夠盡量延緩錦繡眾找到他們的時間,等著他們其他的隊員先一步搶到錦繡的帥印。 飛縱中的武珽距城門還有一段距離,城門外目前只守著錦繡的兩個馬擔當,其中一位燕小四還是個不會功夫的,雙方一旦照面,只怕那倆基本沒有什么活命的機會,武珽正欲拼力加起速度,便聽得耳后幾道風聲響過,有那么一兩道甚至是擦著他的耳際閃電般掠過的,再定睛看向前方那正奔向城門口的東溪隊員——唰唰唰唰唰——頃刻間歪倒了一片! ——一,二,三,四,五,五名東溪隊員,每一人的甲衣后心處,都豁然插著一支霸氣彰然的烏桿長箭! 說是瞬殺,似已不足以形容這如同割麥子般瞬倒一片人的殺傷力,全場觀眾都被這沖擊波似的瞬間干翻一片的氣勢給嚇住了,而武珽頭盔下罩著的,亦是一張此刻再難以掩飾的震驚的臉——一瞬間,一瞬間??!五個人便后心中箭死得不能再死,這個燕小七——去了趟塞北回來之后,變得